第62章 韩德中摸底 良识说真话(2/2)
韩德中笑着说:“亲家,良识是领导干部,她不能在城里大办,但我可以在我们韩家坡大办啊!我在韩家坡大办与良识没有一点关系,有人要举报就举报我好了。”
“爸爸,我明白你的心意,我的意思还是不办为好。”吴良识说后望着韩长弓,她希望韩长弓支持自己。
“爸爸,良识说的对,你就……”
韩德中打断韩长弓说:“我不仅仅是要给你们大办。”韩德中说到这里望着吴德道说:“亲家,我对不起你!原来长弓与良知结婚的时候,我就没有给他们办个像样的婚礼。这次良识与长弓结婚我一定要好好的办一下。这么多年,韩家坡和牛泪嘴村,别人的红白喜事,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去参加了的,我布出去那么多的情我还是要收回一些啊!我回去选一个好日子就给你们办婚礼。我想我在老家农村办,并且是我的名义办,收的情都是我的,与你们没有关系,就不会影响到你们的。”
吴良识看了韩长弓一眼,她在心里说,你这个父亲的确是犟得很啊!吴良识觉得没有办法说服韩德中只好说:“爸爸,你实在要办就不要到处说我是什么人……”
韩德中打断吴良识说:“良识,这你放心!家里的一切操办你们既不要拿钱出来,也不要提前回来,只是当天回来就行了,这样就不会对你造成影响的。”
吴良识还想说什么,吴德道望着吴良识说:“良识,就按照你爸爸说的办,我想这样做也影响不到你什么。”
当时吴良识觉得是韩长弓的父母亲在老家办的婚宴,并且自己既没有收礼也没有去经办,只是当天回去与所有的亲友见了一下面,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哪想到还是被人举报了,而且后来得知举报吴良识的人竟然就是韩长弦。这事后话暂且不说。
吴良识觉得韩德中为了想把自己布出去的情礼收回来,就以自己与韩长弓结婚为名收,自己过多的说不但不起作用,反而还会使韩德中不高兴,不如什么都不说了。
吴良识想到这里笑着说:“爸爸,你进城来不可能就是给我们说这事的啊?”
“那当然不是!良识,我进城来一是想看看你们,特别是看看长弓,我有几年没有看到他了。……”
吴良识听韩德中这样说,望着韩长弓轻轻的笑了笑,韩长弓明白吴良识笑的意思,那就是父亲现在开始关心起自己了。
韩德中可能明白了吴良识笑的意思,望着韩长弓说:“长弓,你可能认为我偏向你兄弟长弦,其实不是的。长弦的做法的确不应该,他的确是对不起你,他应该向你承认错误赔礼道歉。老大,老二不错已经错了,你已经吃了三年苦头了,现在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你就原谅他吧!”
韩长弓明白了,父亲今晚上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这个。韩长弓看了吴良识一眼,觉得自己现在说不说呢?自己说了起不起作用呢?
吴良识明白韩长弓的意思,她觉得韩长弓的心软,他又惧怕韩德中,肯定不敢把有些话说出来的,不如自己帮他说。
吴良识想到这里,扫了一眼三个老人说:“爸爸、妈,你们四个老人心里这段时间肯定都很紧张,都想知道韩长弓是什么想法。韩长弓也与我多次说过这方面的事,按照韩长弓的想法,这件事情就此翻篇过去了,不再继续说什么了。韩长弓与韩长弦继续做兄弟,谁也不提说这件事。我跟吴良知也还是亲姐妹,我们也不说这件事。”
三个老人都非常高兴。韩德中笑着说:“这样最好!兄弟之间,姐妹之间,把臭的那一节掐来丢了,重新开始,这是最好的。”
吴良识笑着说:“爸爸说的很对!但是,这件事情不是我和韩长弓说了就完全作数的,这是检察院在办理,这是因为诬告陷害发生的案子。韩长弓的案子在巴山市影响是非常大的,特别是韩长弓因为冤枉坐了三年牢,按照现在的法律规定,国家要对冤假错案给予赔偿的。按说像韩长弓这样的案子,已经追查到了诬告陷害他的人,那这个诬告陷害他的人不但要判刑坐牢,而且还要对韩长弓给予赔偿的。”
“啊!韩长弦还要赔偿啊?”韩德中紧张的看着吴良识。
“爸爸,这是检察院的要求,因为为了惩治那些诬告陷害别人的人,不但要让诬告者坐牢,而且还要诬告者拿钱出来给予被冤枉的人经济赔偿。”
韩德中惊诧的看着吴良识:“良识,那像韩长弓这样的情况要赔偿多少呢?”
吴良识清楚韩德中还想替韩长弦说话就故意吓唬他:“爸爸,我听检察院的人说,韩长弦有可能要赔偿韩长弓七八十万块钱。”
“什么?七八十万块钱?”韩德中惊愕不已:“我的天啊!要赔偿那么多啊?”
“爸爸,韩长弓这三年的工资收入应该是三十万元左右。他无缘无故坐了三年牢,这得要赔偿他的精神损失费,大概有三万元左右。韩长弦诬告韩长弓,是检察院错抓了韩长弓,国家要赔偿韩长弓,那国家赔偿韩长弓的钱肯定得由韩长弦出,这个三十多万韩长弦必须拿出来。其次韩长弦的做法亵渎了国家法律的尊严,肯定要对韩长弦给予罚款处罚的。所以,韩长弦可能要拿出七八十万元出来。”
“我的天啊!韩长弦哪里去找这七八十万块钱呢?”韩德中说后期盼的望着吴良识与韩长弓。
“爸爸,长弓跟我商量过,我们在检察院那里说什么话不一定起作用,我们就没有过多的说什么。我们如果说不要赔偿的话那肯定是不行的,我们的意思是国家赔偿韩长弓必须要,至于韩长弦的赔偿问题,长弓说韩长弦先通过检察院赔偿了,等韩长弓拿到韩长弦的赔偿后,又悄悄的退还给韩长弦。”
韩德中惊诧的看着吴良识:“良识,这样行吗?”
吴良识笑着说:“爸爸,这只是我跟韩长弓的一个想法,到底行不行?或者说是不是我们这样的想法,现在不好说。要等检察院最后决定了才知道。所以,爸爸,这些话你不但不能在外面给别人说,也不能对韩长弦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韩德中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不会给任何人说的!”
“还有就是检察院要求韩长弦跟我姐姐必须当着你们几个老人的面,向韩长弓承认错误,给韩长弓赔礼道歉。如果韩长弦的态度比较诚恳,且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检察院可以考虑对韩长弦从轻处罚。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检察院就按照法律规定对韩长弦进行审判。”
韩德中望着吴德道说:“亲家,你是为女我是为儿。儿女是一家人,我们也就是一家人。你不想娃娃们有什么灾难,我也想娃娃们平安顺利。我觉得刚才良识说的很对,只要长弦他们赔礼道歉承认错误了就可以从轻处罚,这样我们几个老的就不担心他们了。”
“亲家,我一开始就是这样想的,只要长弦跟良知向长弓赔礼道歉了,长弓就不再追究长弦的刑事责任了,这样我们大家都放心了。”吴德道说后望着韩长弓:“长弓,你真是一个肚量大的人啊!”
“爸爸,长弦毕竟是我的亲兄弟,我已经在监狱里面呆了三年了,知道那里面的苦处,我不希望我的兄弟进去受那个苦啊!”
韩德中激动的说:“老大,你这样想太好了!我回去跟老二说,要他们给你赔礼道歉,你就不再追究他的法律责任了,这样我跟你妈也就放心了。”韩德中说后站起来要走。
吴良识连忙说道:“爸爸,已经这么大一晚上了,我这里有睡的地方,你就不要走了。”
韩德中摇了摇头:“我要走!长弦还在等我回话呢!”
韩德中说后走了出去,韩长弓要去送他,韩德中说:“我晓得路,你就不要送我了!”
吴良识朝韩长弓眨了一下眼,韩长弓会意的停了下来,吴良识跟着韩德中下楼去了。
韩长弓明白韩长弦一定在下面等着父亲的。
吴良识送走韩德中回来告诉韩长弓,韩长弦的确在下面等着的。
韩长弓想,看来父亲心里还是没有完全改变对我的态度,后面可能还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