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传良的身世 长弓早怀疑(1/2)

韩传良看出韩长弦非常紧张害怕,他真想说你既然害怕坐牢,那你当初为什么就不好好的想一想呢?你当初为什么要那样去做呢?你当初就不想想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呢?

韩传良觉得韩长弦那个样子既可怜又可笑,如果韩长弦不是给了他生命的父亲,他一定会好好的挖苦讽刺韩长弦的。

韩传良不想韩长弦被吓很了,自己如果不去安慰他一下,他有可能会失去理智,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出来。

韩传良想到这里走到韩长弦身边轻轻的关心的看着韩长弦:“老汉,你也不要过多的着急过分的紧张了,你现在着急紧张也没有什么用。我明天到检察院去实习,我再好好的了解一下,问问检察院的同志,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转圜的办法。”

韩长弦觉得自己有韩传良的帮助,就有可能不坐牢了。于是,激动的央求韩传良:“小良,你一定要想办法使我免受牢狱之灾啊!”

韩长弦的话刚说完,吴良知激动的抱着韩传良:“儿子,我们以前做的事情虽然荒唐可笑,但我们心里始终有你,而且也是为了你好我们才做的那些事。……”

韩传良摆了摆手,示意吴良知不要再说了。他把韩长弦和吴良知以及外婆罗大菊送上出租车后,与妹妹芬芬握了一下手就让出租车开走了。

韩传良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始终望着出租车走的方向。吴良识和韩长弓跟吴德道来到韩传良的身旁,他仍然没有收回目光,仍痴痴地望着远处。

吴良识轻轻的碰了韩传良一下:“小伙子,看什么看入迷了?”

“哦!”韩传良回过神来不自然的笑了笑,然后跟着吴良识走。

回到家里,吴良识觉得时间不早了,爱怜的望着韩传良:“儿子,你明天要去实习,你就早点睡觉吧!”

韩传良看了墙上的挂钟,迟疑了一下:“好吧!”

韩传良说完就走进自己以往睡觉的房间。

韩长弓见韩传良进屋后,望着吴良识:“良良好像有话要说啊!”

吴良识愣愣的看着韩长弓:“我也看出来了,可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多钟了,他明天要去上班,不能没有睡好觉。”

韩长弓觉得吴良识考虑的非常对,虽然只是去实习,但也得遵守作息时间,给别人留下一个好印象,人家最后才好写评语。

韩长弓想了想,今晚上已经说了不少的话了,韩传良还要说什么呢?

吴良识躺在床上想起韩传良的表现,心里非常舒坦。吴良识觉得小伙子还没有走上社会,竟然能有这样的认知,这是很不错的。如果假以时日,小伙子将来一定是一个有出息的人,到那时自己一定要给他娶一个好媳妇。那时我就是当婆婆的人了。吴良识想到这里,竟然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韩长弓不解的看着吴良识:“良识,你笑什么?有什么事情值得你笑?”

吴良识激动搂着韩长弓:“长弓,我是在笑小良……”

“哦!”韩长弓不解的看着吴良识:“你笑他干什么?”

“长弓,你不觉得小伙子今晚上的表现不错吗?”

韩长弓微笑着看着吴良识:“你发现了什么?”

韩长弓说后故意装作不解的样子看着吴良识。

“长弓,小良今晚上说话的语气和神态,他分析事情的道理,看问题的角度等方面,不管是从他的年龄还是从他的阅历来看,他今晚上的表现都是超常发挥了。”

“是啊!”韩长弓非常赞同吴良识说的:“我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说的那么清晰明了。小伙子今晚上的表现的确不错。按照他现在的状态发展下去,将来一定会有很大的出息的。唉!”韩长弓说到这里,竟然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吴良识侧身看着韩长弓没有说什么,她清楚韩长弓叹息的原因,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竟然不是自己亲生的,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啊!

过了一阵,吴良识轻轻的碰了韩长弓一下:“长弓,从你今晚上的有些话看,你应该是知道很多事情的。”

“唉!良识,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宝气?是不是一个傻瓜笨猪子?”

“长弓,我没有这样认为啊!我是觉得你是一个特别大度特别能忍让的人。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那么大度,要那么忍让?这一点我始终没有想明白。”

韩长弓轻轻的说:“你真的想听吗?”

“我想听!长弓,你说吧!”

韩长弓说出他的想法后,吴良识更是对韩长弓刮目相看了。别人都说韩长弓软弱没有魄力,其实他真的是一个宰相肚里能撑船的人,这样的人才是值得信赖的人。

韩长弓叹息一声:“良识,我的性格和脾气都是因为家庭原因造成的。”

“唉!长弓,你这辈子真的不易啊!你能够坚强的活下来已经很了不起了,可你竟然成了韩家坡文化程度最高的,官当的最大的人。”吴良识的话使韩长弓陷入深深的回忆中。

韩长弓八九岁时就感觉到父亲韩德中不怎么喜欢他,他不清楚父亲为什么不喜欢他。他曾悄悄问过母亲杨志玉:“妈,爸爸好像对我……”

韩长弓的话还没有说完,杨志玉就打断他:“儿子,你别乱说啊!你已经八九岁了已经大了,弟弟才一岁多他很小,爸爸和我当然要多照顾一下弟弟,这不是我们不喜欢你啊!儿子,你可别乱想也别乱说啊!”

韩长弓从小就非常听母亲杨志玉的话,既然母亲这样说了,他就不觉得父亲韩德中不喜欢他了。

后来,韩长弓从别人在他背后说的话里感觉到自己好像不是父亲生的,他又悄悄问过母亲杨志玉:“妈,有人说我不是爸爸生的,可又说我走路的姿势与爸爸一模一样……”

杨志玉打断韩长弓:“儿子,那是你听错了!别人是说你是爸爸生的,就连你走路的姿势都与你爸爸一模一样。”杨志玉说了这些话以后背过身去不停的抹眼泪。

韩长弓觉得母亲没有给自己说真话,他不想使母亲难过,从此不再问母亲这些话了。直到十四五岁的时候,韩长弓从别人断断续续的话里得知,父亲韩德中为什么不喜欢自己的原因。

从那时开始,韩长弓彻底变了,以前那个活泼好动的少年,变成了与年龄极不相称的老成。韩长弓遇到任何事情从不与人争高低,哪怕是别人错了的,他也不愿意与别人相争。

那时,韩长弓只有一个信念就是发奋读书,考上大学后远离韩家坡。可他高中毕业后,由于大学不招生,韩长弓想走出大山的梦想破灭了。好在上天眷顾,韩长弓当兵后不但上了军校,而且还读了医学博士。

韩长弓在处理个人终身大事时,本来心里有一个念念不忘的人,但父亲韩德中不同意,韩长弓只得放弃。韩长弓本以为是吴良知主动提出跟着他的,他觉得自己不但找到了真爱,而且还是父亲促成的,两人在一起一定会非常幸福的。哪想到却是南柯一梦,韩长弓不但没有得到什么幸福,反而使他跌入万丈深渊,还差点丢了性命。

吴良识见韩长弓说了前面那些话以后没有再说话,以为他睡着了,哪想到韩长弓却在不停的抹眼泪。

吴良识一惊,难道是自己的话说的不对使他生气了吗?

吴良识连忙捧着韩长弓的脸:“长弓,你生我的气了,还是有其他……”

“良识,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你不生我的气,那你为什么……”

“唉!良识,我这是想起我这几十年的事情不由得心酸了起来。良识,小时候父亲不待见我,说我不是他生的,长大成人后以为遇到了真爱自己会幸福的,结果妻子不但背叛了我还差点要了我的命。自己百般呵护的儿子竟然也不是自己亲生的。良识,你说我这人生是不是非常失败?我是不是真的非常窝囊?”

韩长弓说后又后悔起来,自己这样说那不很伤良识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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