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韩德中进城 韩长弦告状(1/2)

中午,韩长弦回到家里,见到父亲韩德中来了,他先是一愣,继而不自然的笑了笑说:“爸爸,你什么时候到的?”

韩德中怜爱的轻轻的说:“老二,我听人说你被判了刑,我来看看你。”韩德中说后跟着韩长弦走进他的卧室,轻轻的说:“老二,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韩长弓整了你了?”

“唉!”韩长弦听到父亲关心的话语,想起一家人的态度,特别是丈母娘罗大菊打了他,又被单位里的人嘲笑挖苦了,眼泪一下涌了出来。韩长弦带着哭腔说:“爸爸,我现在的日子真不好过了啊!”

韩德中惊愕的说:“儿子,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唉!爸爸,我现在不仅是韩长弓和吴良识恨我了,就连韩传良对我的态度也不好了,还有吴良知的母亲现在对我也没有以前好了,这是家里面的人对我的态度,就更不要说外面的人对我的态度了。爸爸,我要不是因为你和妈妈的话,我真不想活下去了,我觉得活着没有什么意思。”韩长弦这样说的目的希望父亲韩德中替他说说话。

韩德中本来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人,总觉得自己非常了不起,遇事从来不认真思考一下。现在听韩长弦这样一说,他觉得所有人都在欺侮韩长弦。

韩德中生气的说:“老二,你也不要怕!也不要做什么傻事!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过了这个坎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把你的事情跟我好好的说说,我会找他们好好的理理的。”

韩长弦没有回答韩德中的话,而是问道:“爸爸,我的事情是不是韩家坡的人都知道了?”

“唉!这些事情肯定传的非常快!韩家坡没有人不晓得你的事。”韩德中担心韩长弦难过,安慰道:“老二,你也不要把这些事情看的那么重,你这不是其他那些事情……”

韩长弦打断韩德中说:“我们韩家的人我倒不怎么虚怕,关键是我们单位的人,他们才是我最虚怕的。”

韩德中愣愣的看着韩长弦:“你这事情难道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韩长弦想了想说:“这件事情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关键是看韩长弓和韩传良了。只要他俩不在中间搞什么花样的话,我的事情就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韩德中愣愣的看着韩长弦:“难道良娃子对你也不行?他可是你的亲儿子啊?”

“唉!亲儿子又怎么样啊?他对我这个亲生父亲并不怎么好。自从他放暑假回来,他已经两次教训我了。”

“什么?良娃子教训了你两次?这个娃娃怎么会是这样呢?老二,你也不要着急!我去找他们!”

韩长弦见韩德中要替自己说话了,心里暗自高兴。他要的就是父亲永远站在自己身后,只要父亲在自己身后,韩长弓的日子就不会好过的。韩长弦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把韩长弓整倒整臭,但父亲韩德中是能够把韩长弓整得过不了轻松日子的。

韩长弦想到这里望着韩德中说:“爸爸,你打算怎么去说这事?”

“唉!我的办法多的是!我先找你的丈母娘罗大菊说一说,虽然女婿是半个儿子,但女婿不是随便拿来打的。别人都说丈母娘疼女婿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女婿是三辈人的大哥,她一个老丈母怎么动手打女婿呢?这要是传出去了她罗大菊难道感到光彩?”

韩长弦不但不劝慰自己的韩德中,反而添油加醋的说:“她打我的时候,说你韩德中不会教育子女,就让她来替你教育我!”

韩德中惊诧的看着韩长弦:“你老丈母真的是这样说的?”

“她就是这样说的!爸爸,我现在很没面子啊!别人都说我是一个判了刑的劳改犯不说,而且还是被丈母娘打的一个劳改犯。”

韩德中听了韩长弦说的话后,心里更加气愤吴德道和罗大菊了,你罗家人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的女儿还不是嫁给我韩家人了?

当年,吴良知与韩长弓结婚后,韩德中始终觉得是吴家人高攀韩家了,在韩德中心里始终有一种优越感。吴良知虽然长得漂亮,但她却没有工作,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人而已。吴良知开始与韩长弦在交往,但她为了跳出农村,想成为一个吃商品粮的居民人口,她才放弃韩长弦转而嫁给韩长弓的。

韩德中本来就不很喜欢韩长弓,可韩长弓竟然把韩长弦的女朋友夺走了,而且还是因为吴良知跟着韩长弓可以随军的原因,韩德中看到自己喜欢的儿子韩长弦痛苦的样子,对吴家人非常反感,乃至后来两亲家接触时,韩德中话里话外总会夹枪带棒伤着吴德道与罗大菊。

吴德道与罗大菊不管是文化知识还是社会阅历都比韩德中强很多,两人虽然知道韩德中话里的意思,但两人也只是轻轻一笑,从不与韩德中计较。两人的大度,韩德中却认为两人呆傻,是吃了他的“宽面”,认为两人听不懂他说的话,也就更加肆无忌惮的说话伤吴家人了。

一次,吴良知与韩长弦偷偷在一起时,把韩德中说话伤人的意思向韩长弦表达后,韩长弦委婉的说了韩德中,韩德中后来说话才注意了一些。但他心里始终有高于吴家的想法。

韩德中前次与吴德道说起办酒席之事,韩德中以为吴德道会支持他的,结果吴德道不但没有支持他办酒席,反而说他的想法不对。韩德中当时想说挖苦话的,但他忍住了没有说,只是离开吴德道回家了。

那次的火气,韩德中还没有消失,今天又听到罗大菊一个丈母娘打了自己的儿子,韩德中岂能善罢甘休?韩德中要找罗大菊说“聊斋”了,一场家庭风暴要起来了。

韩长弦看到父亲韩德中的火气被自己点起来了,心里暗暗高兴。他觉得只要自己父亲出面找丈母娘罗大菊说“聊斋”,不管结果如何,自己心头这口气就算出了。

韩长弦与父亲韩德中在卧室说话的时候,罗大菊正在厨房里面忙碌。她觉得亲家进城来了,自己得煮些好吃的款待亲家。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女婿已经向亲家告了自己的状了。

吴良知下班回家没有看到韩长弦,以为他在厨房里帮母亲做事。吴良知一惊,难道韩长弦真的变了?既然晓得帮母亲做事了?

吴良知快速走进厨房却没有见到韩长弦,他没有回来?吴良知担心韩长弦因为判刑的事情发生了什么不测事件,连忙轻轻的问道:“妈,长弦还没有回来?”

“他早就回来了,正和他爸爸在里屋说话呢!”

“哦!”吴良知放心了,韩长弦没有发生什么事。吴良知与母亲罗大菊说了几句话就往卧室走,她刚推开卧室门,韩德中就气呼呼的往外走。

吴良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知道韩德中的脾气德性就没有问他,而是关切的说:“爸爸,你什么时候进城的?车上挤不挤啊?”

“哼!”韩德中也不回答吴良知,而是使劲哼了一声后瞪着眼睛说:“吴良知,你妈打韩长弦了?”

吴良知看了一眼韩长弦,心说这个韩长弦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呢?自己的父亲是什么脾气性格又不是不知道?这不是要给家里添乱吗?

吴良知连忙笑着说:“爸爸,我和长弦都挨打了!都怪我们不对,惹大人生气了。”

韩德中不相信的看着吴良知:“你们两个都挨打了?”

“唉!爸爸,你不要生气!这都是我和长弦没有做好,惹你们生气了。我们以后一定注意,不再让你们几个老人生气了。”

“吴良知,有句古话你知不知道?”韩德中说后紧紧地盯着吴良知。

“古话?什么古话?爸爸,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古话啊?”吴良知不解的看着韩德中。

韩德中从吴良知身边走出来坐在客厅的长沙发上,他想让在厨房忙碌的罗大菊听到,故意提高音量大声的说:“俗话说,女婿是三辈人的大哥,你没有听到说过?”

吴良知其实已经听到过这样的话,她不想驳了韩德中的面子,故意说:“爸爸,我们年轻人怎么听到这些话呢?”

“那好!你没有听到过,那我就给你说说,女婿不仅是同辈人的大哥,就是父辈和爷爷辈见了女婿都不能直呼其名,都必须叫某某大哥的。吃饭的时候必须要女婿坐上席,这才表示对女婿的尊重。”

吴良知笑着说:“爸爸,还有这么多规矩啊?”

“这不是规矩,这是传统!这说明女婿在老丈人家的地位是非常高的,女婿是非常重要的。家里任何人对女婿说话都要客客气气的,不能没有礼貌。女婿的地位既然这么重要,那怎么能随便动手打女婿呢?”

“爸爸,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你们当父母亲的是不能随便打子女的是不是?”吴良知一边说一边斜眼看韩长弦,她的意思是你韩长弦今天把火点烧起来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那好!吴良知,我问你,一个老丈母打女婿对不对?”韩德中说后故意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

“爸爸,我也听到一句古话……”吴良知的话还没有说完,韩德中就问道:“什么古话?”

“爸爸,人们是不是经常说接进屋的媳妇是自己的老女?是不是媳妇才是陪伴自己一生一辈子的女儿?”

韩德中嘿嘿嘿的笑了笑说:“是有这话。这是说媳妇在婆家就像自己的女儿一样重要。”韩德中说后很得意的看着吴良知,心说你爸爸还是有知识的吧!

“爸爸,既然媳妇是自己的老女,是要陪伴自己一生一辈子的女儿,那为什么有人要虐待自己的儿媳妇呢?甚至还要打自己的儿媳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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