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韩长弓发火 镇住韩德中(1/2)

韩长弓今年四十八岁了,这是他第一次大声对父亲韩德中说话,一下镇住了韩德中。

韩德中第一次感受到韩长弓的厉害,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非常威严,说出的话使韩德中没有办法反驳。

韩德中正在思考如何对付韩长弓时,

韩长弓瞪了他一眼后,回头问杨志玉:“妈,你是不是没有吃早饭?”

“唉!儿子,你妈哪里吃什么早饭啊!”杨志玉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韩传良流着泪说:“奶奶,你怎么不吃早饭呢?是不是家里没有吃的了?”

“唉!孙儿,你奶奶的命真苦啊!你奶奶要不是为了你们的面子,怕我死了后你们的名声不好听,你奶奶早就想一了百了了!”杨志玉说后不停的抽泣起来。

韩长弓清楚母亲杨志玉这个样子,一定是受了父亲韩德中的气。韩长弓一边给母亲杨志玉兑糖盐水,一边对韩德中说:“爸爸,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我……我喝酒怎么啦?”韩德中很骄傲的说:“你是晓得的,我早上起来要喝二两酒的。”

韩德中没有说假话。自从韩长弓成了军官后,每月给家里寄钱回来。韩德中拿到钱以后,无论如何要先买几斤散装白酒存着。

韩德中开始每天晚上喝点酒,慢慢的发展到中午也喝酒了。特别是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韩德中早上起来后,总要先喝几口酒后才喝水吃饭。开始,韩德中也只是抿几口,后来竟然要喝一两到二两酒了。

韩德中有个不好的特点,就是喝了酒后话特别多,且不管说得说不得什么话都说。家里人知道他开始发酒疯了,就劝他不要喝酒或者少喝点酒。

家里人不要韩德中喝酒,简直比要他的命还难受。他不但大骂劝说他的人,甚至故意多喝酒,每天不再只喝三次酒了,而是没有次数,把酒当茶喝。下地干活用水壶装酒当水喝,随时随地想喝就喝,整天都是醉醺醺的酒气冲天。

家里人见韩德中这个样子,担心他酒精中毒想劝阻他不要喝那么多酒,可又没有人敢去劝他,只好任由他随心所欲。

韩德中直到喝酒后摔伤了大腿,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月,被医生训斥后,他才表示不再喝酒了。

家里人都以为韩德中从此会戒酒的,哪想到半年后,他又开始喝酒了。这时,韩德中喝酒后不但骂人,而且还喜欢动手打人。韩德中发酒疯不打别人,专打老伴杨志玉。他一边打一边骂道:“你个龟儿婆娘,做了对不起老子的事。你说说看,你是与哪个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的?”

杨志玉每次挨打只是哭,从不分辩自己并没有做对不起韩德中的事。杨志玉也从来不还手,任由韩德中打自己。

儿女们都希望杨志玉还手,把韩德中狠狠的打一次,使他以后不敢再打人了。可杨志玉只是摇头,并没有还击过韩德中。

杨志玉始终谦让韩德中,想以此感化他不再诬陷自己,同时,也希望韩德中对韩长弓好点。哪想到韩德中不但不感恩,反而认为杨志玉是做贼心虚才不敢回击他的。

韩德中由于是这样认为的,他就更加有恃无恐,三天两头就要与杨志玉吵一架,不是打杨志玉就是咒骂她去死。杨志玉有时候气得没有办法吃饭。

今天早上,韩德中酒后又大骂杨志玉,气得杨志玉不但没有吃早饭,而且还躲到外面去了,要不是韩长弓三人回来了,杨志玉就在外面干活不回家。

现在,杨志玉与吴良识在厨房里煮午饭,听到韩德中的声音后就来劝他,哪想到韩德中的话使她又气又饿,急火攻心竟然一下昏过去了,要不是懂医术的韩长弓在家的话,杨志玉有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韩长弓根据母亲杨志玉的症状,联想到父亲韩德中的表现,一下猜到韩德中早上肯定又无理了,压低声音说:“爸爸,我们求你了!你以后不要再这样胡闹了,我们一家人的名声已经被你搞坏了,你还要继续下去吗?”

“这个家的名声就是你妈和你搞坏的,你韩长弓不是我生的!”

韩长弓气愤的说:“老汉,你是不是要说我韩长弓不是你生的?既然我不是你生的,那我从今以后就不再管你了?”

韩德中不但不觉得有愧,反而理直气壮的说:“你虽然不是我生的,但你是跟着我长大的,是我送你读的书!”

韩传良走到韩德中身边,劝道:“爷爷,你还是讲点道理好不好!三年前,我就给你说过了,你错怪你奶奶了!你当时怎么就不相信不听我说呢?”

韩德中大声吼道:“你韩传良也是一个不要良心的东西!你这样的东西也和韩长弓一样是讨不到好的!”

“爷爷!你太不像话了!你竟然连……”

吴良识看出来了,如果再与韩德中说下去的话,不知道他还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吴良识连忙上前把韩传良拉进厨房。

韩长弓扶着母亲杨志玉也离开了韩德中,他们都认为韩德中会停止下来不再闹了,哪想到他竟然越说越厉害,直到他骂累了才停下来。

韩德中觉得韩长弓三人都没有阻止他,认为自己占理了,竟然从自家门口往院坝外面走,他要让韩家坡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家里发生的事情。

韩德中一边骂一边来到院坝外的大白果树下,一手扶着大白果树一手指指点点的数落韩长弓不要天良,竟然想把韩长弦送进监狱去关起来,像韩长弓这样的人才应该关起来。

韩德中不但骂韩长弓,后来竟然咒骂起孙儿韩传良,不但咒韩传良以后找不到工作,而且还希望韩传良也像韩长弓一样被抓进监狱关起来。

韩家坡的人都知道韩长弓的性格特点,人们只是远远的听着,没有任何人相信他说的,大家只是把他说的当成一种笑料。

韩传良在厨房里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我是他的孙子,哪怕自己再不对,当爷爷的人也不应该这样来咒骂自己啊?何况我这个孙子并没有什么错啊?

韩传良越想越气,就要走出去与爷爷理论理论。吴良识一把拉住韩传良:“儿子,你爷爷这样的性格脾气你能与他说得清楚吗?你不是说过你以前给他说过亲子鉴定的事情他相信了吗?他一直不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既然他始终不相信你说的是真的,那你去找他理论能起什么作用呢?肯定不会起作用的。按照你爷爷的性格脾气,你去找他理论,他可能会说出更加难听的话出来。与其找不痛快不如什么都不说,就让他一个人在那里说吧!我想他说累了骂困了,他就不会继续说的。”吴良识说到这里笑了起来:“儿子,你听!你爷爷的声音现在是不是小了?”

韩传良笑着说:“妈妈,爷爷的声音已经失了,没有开始那么大那么响亮了。”

“唉!”杨志玉叹息一声后,轻轻的笑着说:“他声音失了,就要安分几天了,我的耳朵要清净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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