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长弦见立芳 良知有话说(2/2)

吴良知看后将小本本原封不动的放回原位置。她也没有继续打扫卫生的心情,而是坐在沙发上细细的思索起来,韩长弦记这些东西的目的是干什么呢?

特别是里面的一句话使吴良知感到阵阵后怕:“你们不让我过好日子,我要你们一家人都不能过安稳的日子。”

这个你们是指的谁?是韩长弓和吴良识?还是自己的父母亲和自己?

吴良知觉得韩长弦心里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果不是的话,他不会写出这样的话。

突然,吴良知一激灵,这会不会是韩长弦故意这样做的迷魂阵呢?他这是在试探我吗?要不然自己与他结婚在一起已经三年多快四年了,怎么以前没有见到这么一个小东西呢?看来韩长弦在试探自己。

吴良知想,你韩长弦竟然在试探我啊!那我也就注意观察你了。吴良知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不动声色的观察起韩长弦的一举一动。她想如果韩长弦是无心之举不是试探自己的话,那这个小本本就会一直放在这里的。可第二天,这个小本本却不见了。吴良知明白了,那个小本本是被韩长弦无意中遗落在桌上的。

吴良知从韩长弦这些事情看出,韩长弦对他现在的处境心有不甘,他在寻找机会,一旦抓住机会了他就要出手报复人的。怪不得他的母亲杨志玉多次说他,心底不敞亮始终阴秋秋的,是一个报复心强的人。

吴良知觉得韩长弦有这种心态,早晚会整出意想不到的事情出来的。

从这以后,吴良知格外谨慎小心了,不但不再劝说韩长弦了,而且也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了。

吴良知很想把自己看到的东西和自己内心的想法告诉父母亲和妹妹吴良识的,但又觉得自己说了后,不但不能帮助自己,反而徒增他们的烦恼,就没有对任何人说。

现在,吴良知坐在儿子韩传良的身边,她觉得韩传良不但已经长大成人了,而且还是一个学法律的人。那次在法庭上的辩护条理清晰,思维敏捷。吴良知想,我把自己的事情给他说了后,一定会得到他的帮助的。

吴良知想到这里问道:“儿子,你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啊?难道是你订婚的事吗?儿子,如果是你订婚的事,只要你自己满意就行了。当然你还是要听听他们的意见。”

“妈,我不是说订婚的事情,我是听外爷外婆说,你整天心事重重的样子。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我……我……”吴良知又犹豫起来。

“妈,我是你的儿子,你可不可以把你的心事告诉我呢?”韩传良说后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吴良知。

吴良知想了想说:“儿子,你妈的确有心事。我本想给你外爷外婆说的,但我担心说了后他们承受不了,就一直装在心里。以前,我有什么心事还可以给你小姨说一说的,现在我们家庭这个样子,我有心里话就没有人可说了。”

“妈,你儿子已经大了,你有什么想法完全可以跟我说。你不要认为你与我爸爸离婚了,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哪怕你再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爸爸的事情,那是你的错误,但你永远是我的妈,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你现在有心里话,你完全可以跟我说。不过我要问你,妈,你跟我的亲生父亲那么好,你难道有心里话就不能跟他说吗?”

吴良知使劲摇了摇头,出了一声长气:“儿子,你妈这辈子犯的最大错误就是看走了眼爱错了人。韩长弦不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妈,这我就不理解了。你和他好了后,他十多二十年一直在等你,并没有与其他的女人有什么瓜葛,就凭这点他应该得到你的尊重啊!你怎么说看走眼了呢?”

“儿子,从这点来说,他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人,几十年一直等着我,哪怕他以前的初恋找到他,他也没有动过心。从这点上看,他的确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但他的性格脾气使人无法接受,他始终是一个看不透的人,的确是别人说的那样,他始终是阴秋秋的一个人,他说话从来都是说半句留半句,你永远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永远琢磨不透。并且稍不留神就会惹到他,他不是挖苦就是讽刺,与他在一起感到压抑不痛快,甚至还非常紧张。”

“妈,说到这里我可要批评你了。你以前说我爸爸没有情调,十足的书呆子,你就说他才有情调。可现在你又说他的不是了。妈,任何人都不是完人,任何人都有缺点,如果你始终只看别人的缺点,不看他的优点,那样世界上就没有一个人是对的了。妈,你可千万不要这山望那山啊!那可要害了你自己啊!”

“儿子,我不是这山望那山,也不是只看到他的缺点,而是他的事情使我感到后怕!”吴良知后面说出的事使韩传良差点跳起来,他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韩传良心想,妈妈吴良识收到的那封信难道真的是吴良知写的?如果真是她写的话,她一定是看到韩长弦的什么事了。

韩传良想到这里,像是无所谓的样子说:“妈,难道他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他那么喜欢你,他不应该背着你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啊?”

“儿子,要说韩长弦在男女关系上的确是没有话说的一个人,可他内心的阴险程度也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我最近无意中看到他的一个小本本,那里面不但记录了韩长弓和吴良识的事情,而且也记了我的事情。这些事情倒不是什么大事,在其他人看来根本不是什么事。比如你们经常说他吃饭时爱用筷子翻找好吃的这些事情,你们说他的话,他也记在本本上。我对他记录的这些事情根本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他说的那句话。”

韩传良惊诧的问道:“他说的什么话?”

“韩长弦在本子里写着,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要叫你们过不安稳,而且还要你们付出代价。儿子,韩长弦是一个报复心极强的人,他既然有报复的想法了,那他一定会要报复的。”

韩传良点了点头:“妈,这点你看的很准。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小姨说,但你又有些担心就没有直接给她说呢?”

“儿子,你这话……儿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吴良知愣愣的看着韩传良。

“妈,我的确有事!”韩传良说出来后,吴良知非常坚定的否定了。

韩传良一边观察吴良知的表情一边轻轻的,像是无所谓的说:“妈,小姨最近收到一封奇怪的信……”

“奇怪的信?”吴良知惊诧的看着韩传良:“儿子,什么奇怪的信?”

韩传良一惊,看来这信不是她写的?

“妈,小姨收到一封是打印机打印的信,信的内容很短,只有短短的一句话,要小姨注意,有人要对她下手了。这封信怪就怪在没有署名。妈,你跟我说实话,这封信是不是你写的?”

“嗨!儿子,你怎么怀疑到我的头上呢?我既没有那个心情去写这样的信,同时我也没有必要那样去做。我如果有什么话不就直接告诉你小姨吗?何必又多次一举写什么信呢?再说我也不知道哪个要对你小姨下手啊?”

韩传良默默的看着吴良知,从她说话的语气和表情看,这封信的确不是她写的。

韩传良开始认为,韩长弦一直心有不甘,始终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总觉得是其他人对不起他,是其他人在故意找茬整他,就想报复其他人。韩长弦有了这样的想法后,会在言语和行动上有所表露,吴良知发现后,想直接告诉吴良识的,但又担心引起误会,或者引起其他矛盾,就用写信的方式提醒吴良识。可从吴良知现在的表情看,那封信的确不是她写的。如果不是她写的,那这封信又会是谁写的呢?

吴良知见韩传良很久没有说话,就问道:“儿子,你认为我说的是假话吗?儿子,我真的没有说假话,那信的确不是我写的。”

“妈,我相信你说的是真话。我在想这封信是谁写的呢?”

“儿子,会不会是你小姨单位里的人写的?你怀疑韩长弦要对你小姨下手,可他不了解你小姨的情况啊!他要做什么手脚的活是没有东西的啊!只有你小姨单位里的人才了解你小姨的工作,那些人才能对你小姨构成伤害。”

“可小姨说单位里面没有这样的人,同时,她的所有工作都是集体讨论决定的,她没有什么违纪违规的事情。我们在家里也讨论过。既然教育局里面没有人,那就只有我们这一大家子的人了。我们根据韩长弦以前的做法,怀疑他有不良之心被你发现了,你不好明说就以写信的方式告诉。”

“儿子,这封信的确不是我写的,我如果真的发现了什么就一定会直接告诉你们的。”吴良知说到这里,一下想起一个人,不由自主的说道:“会不会是他呢?”

“谁?”韩传良一下警觉起来。

吴良知暗暗叫苦后悔不已,我怎么说出来了呢?吴良知想了想,把心一横不如彻底给儿子说了吧!

吴良知想到这里,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心里的事情痛痛快快的说出来了。吴良知以为韩传良会支持她的,没想到韩传良却坚决反对她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