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长弦见初恋 立芳很惊喜(2/2)
韩长弦不再想牛立芳的事情了,没精打采的监看着大院门口进出的车辆。
突然,有人敲岗亭的门,韩长弦回头一看,我的天呐!竟然是牛立芳!
韩长弦连忙打开岗亭的门,笑着说:“立芳!真的是你吗?我还以为你……”
牛立芳笑着说:“你还以为我什么?”
牛立芳说后挨着韩长弦坐下想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觉得那样不妥,连忙往旁边挪了挪,边挪边说:“长弦,你上午到法院去了?”
“唉!我是到法院去了。你来找我的?”韩长弦说后紧紧的盯着牛立芳。
“嗯!长弦,你这样看我干什么?是不是越来越丑了?”
“立芳,你不丑!……”
“你拉倒吧!我不丑?我不丑的话你为什么不……”
“立芳,你现在说话……”韩长弦见到接班的人来了,连忙改口说:“立芳,我马上交班了,等我交班后我们好好的摆摆龙门阵。”
牛立芳立即走出岗亭站在大门外等韩长弦。
韩长弦交班后出来,问道:“立芳,你住在哪里的?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唉!我住那里就像……长弦,你见了肯定会……”牛立芳侧脸看着韩长弦:“长弦,你早上说有话要对我说?”
“立芳,我们到你家里再说!”
牛立芳租住在县医院旁边马家沟一个九平方的房子里。房子里只有一张床一张破旧的条桌,角落里堆着几个大大小小的纸箱,那是牛立芳装衣物被褥的。门背后放着一个蜂窝煤炉,煮饭的时候就搬到门外。
韩长弦看到牛立芳住的条件心里一阵阵发紧,他在心里说,韩德全啊韩德全,你当年嫌弃我家穷,不愿意牛立芳跟着我,尽管我现在落难,我住的房子也比牛立芳强一百倍呀!
牛立芳见韩长弦只是站着,笑着说:“我这里是不是非常寒酸?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你就坐床上吧!”
韩长弦看了一眼床上,虽然不是什么新东西,但是非常干净整洁,包括屋里各种东西摆放的规整有序。韩长弦觉得这点牛立芳不比吴良知差。
“长弦,我跟你倒杯水吧!”
韩长弦连连摆手:“立芳,不用!立芳,你现在还是一个人吗?”
“唉!我这个样子不是一个人还能怎么办?”
韩长弦放心了,起身一把拉着牛立芳与他一块坐在床边:“立芳,你的女儿呢?”
“唉!别提了!长弦,我的命真苦啊!男人死的时候女儿才一岁多,我想她的婆婆爷爷和她的叔爸一定会帮助我们母女俩的,哪想到他们竟然要我跟小叔子在一起。我哪里会答应呢?我不同意就被他们郑家赶出来了。”
牛立芳被婆家赶出来后,本想回到牛泪嘴韩家坡的。那时父亲韩德全已经死了,母亲又是一个做不了主的人,哥哥嫂嫂和兄弟不允许她回韩家坡。牛立芳觉得自己与韩长弦是有感情的,就想与韩长弦在一起,就到破石公社卫生院旁边租房子住,以捡破烂为生。
牛立芳以为韩长弦见她母女可怜,看在过去的情份上会收留她们的,哪想到韩长弦不但没有收留母女俩,还搬到县城去了。
牛立芳认为是父亲当年把韩长弦伤的太狠了,就想找韩长弦当面赔礼道歉,就跟着追到县城来了,并且就租住在县医院的隔壁,为的是把有些话说清楚。
韩长弦始终不见牛立芳,即使偶尔见了面他也是冷若冰霜的样子。牛立芳没有办法与韩长弦交谈,说出自己道歉的话。
牛立芳始终认为是父亲牛德全当年伤害韩长弦造成的。其实,韩长弦的心里只有吴良知,直到韩长弦与吴良知正式结婚后,牛立芳才明白韩长弦为什么不见她的原因。牛立芳从此不再对韩长弦有想法了。
牛立芳本以为女儿会争气的,哪想到女儿初中毕业后就外出打工走了,才十七岁多就与江西一个小伙子结了婚。牛立芳由于反对女儿那么小结婚,母女俩闹的不欢而散,后来女儿就不再与她联系了。女儿现在何方是什么情况,牛立芳一点也不知道。
韩长弦听牛立芳说了这些事情后心里的想法更加强烈了,他想说出自己的想法,但又担心牛立芳不答应。
韩长弦觉得自己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也没有什么可顾忌的,就对牛立芳说:“立芳,我的情况你知道不知道?”
牛立芳点了点头:“长弦,你的事我知道!”
“立芳,那你知道了我也就不多说其他的了。立芳,我说如果我与吴良知离婚了,你愿意跟着我吗?”
牛立芳惊诧的看着韩长弦:“长弦,你要跟吴良知离婚?”
牛立芳说后使劲摇了摇头:“长弦,你再同情我可怜我你也不能离婚啊?吴良知可是你顶着从哥哥手里把嫂嫂夺过来的骂名,追了十多二十年才追到手的人,你怎么能为了我这样一个不相干的人离婚呢?”
“立芳,我是追了吴良知十多二十年。她本来是先与我相好的,后来才嫁给韩长弦的,我也的确是从哥哥手里把她夺过来的。以前,我觉得她人不错,不但长的漂亮,而且对我也很好。可后来在一起生活我才发现,她其实不像她的外表那么好,尤其是我被判了刑之后,她就完全变了样。最近她以她不是旺夫的女人为由想与我离婚。我想她既然已经有离婚的想法了,我又是一个罪犯,一个月只有几百块钱的生活费,是没有办法把她留下来的。”
“所以,你就同意离婚?”牛立芳不相信的看着韩长弦。
“这也算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吧!另外一个原因是我因为在大门口值班,经常看到你路过,就想起我们以前的事,我觉得我俩在一起的话肯定会幸福的。”
牛立芳愣愣的看着韩长弦:“长弦,你可要想好啊!我是没有工作的农村人,你是一个……”
“立芳,我现在已经不是医生了,而是一个监外执行的劳改犯,是没有多少钱的人,我只有一套房子。立芳,你如果愿意的话,我就与吴良知离婚。”
“长弦,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一定要想清楚啊!”
韩长弦一把抱住牛立芳:“立芳,我经过这段时间的思考,觉得找一个情投意合的人才是最大的幸福。所谓漂亮那也只是外表而已。立芳,你只要不嫌弃我是一个劳改犯,我们就在一起吧!”
“长弦,我听你的!”牛立芳哭了,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与韩长弦紧紧相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他,这么近距离说话。
韩长弦觉得自己很快就能与牛立芳在一起了,哪想到中间又有了新的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