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吴良知离婚 父母亲担心(1/2)

牛立芳走远了,韩长弦仍然望着她的背影。

韩传良轻轻的说:“老汉,你们的事情我真的没有办法说你们了,我也不想说你们的事情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你们都是四十好几的人了,你们不再年轻了,就不要再折来折去了,你们也经不起折腾了。”

韩长弦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老汉,我知道你心里有想法,你也听不进别人的劝告。但我还是要警告你,有些事情是做不得的啊!你做了会倒霉的啊!我这不是吓唬你。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就是想看看你,了解一下你们离婚的情况,我才看你与牛立芳的表情,想阻止你离婚是不可能的了。我也不想阻止你,希望你后面幸福。”

韩长弦咧嘴笑了笑:“谢谢小良!我想我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韩传良紧紧的盯着韩长弦:“老汉,有一封匿名信是打印机打印的,你说实话,是不是你的杰作?”

我……”韩长弦不敢看韩传良了,他先看了一下别处,然后看着韩传良,怯怯的说:“小……小良,你……你怎么怀疑到是我呢?”

韩长弦说后又把脸偏向一边,他好像没有看韩传良,其实他在用眼睛的余光偷看韩传良。

韩传良从韩长弦的表情上断定,那封匿名信就是韩长弦所写。他严肃的说:“老汉,不管你是什么目的,也不管你是什么动机,我希望你的心态要放正,不要再去搞那些下作的东西了,你那样做不但伤害了别人,也使你自己的内心始终不安,始终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这又何苦呢?就算你想出出心头那口恶气,你也不应该这样做啊?”

“我……”韩长弦欲言又止。

“老汉,在这个大家庭里,没有一个人想你倒霉,没有一个人希望你的日子不好过。我明确告诉你,就连你要离婚与牛立芳在一起的事情,家里的人都是希望你们慎重,希望你们好聚好散,希望你们后面都能幸福。你不要用你那肮脏的心思去揣测别人,甚至去整别人。我再次警告你,你如果不改正你的错误,继续以你那种小心眼对待别人的话,你就是与牛立芳在一起了,你后面也不会很幸福的。同时,你也会把你自己送进监狱的。我这不是吓唬你!”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老汉,我过几天就要到学校去了,你自己要注意身体,别人说话伤到你,你要忍住不要去争论,不要跟别人吵架,更不要动手动脚的。你现在这个身份就是有理也会变成没有理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走了!你自己多保重吧!我希望听到的是你的好消息,不是什么负面消息。”韩传良说后大步走了。

韩长弦望着韩传良的背影,轻轻的说:“臭小子,竟然教训起老子来了!”

韩传良非常希望韩长弦能够记住他说的话,不要再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出来。可韩长弦并没有吸取教训,依然故我,直到后面吃了大亏才彻底觉醒。

当天下午四点钟,韩长弦交班后来到牛立芳家。一进屋,牛立芳就一把抱住韩长弦:“长弦,小良今天替我解围了,我好感动啊!”

韩长弦不解的看着牛立芳:“立芳,小良怎么替你解围了?”

牛立芳就把自己买肉时与外号“郑屠户”“郑关西”的郑家庄,发生纠纷的事情说了,又把韩传良在路上说的话告诉给韩长弦:“长弦,我从小良的话里面感觉到,小良应该不反对我与你的事。”

“是啊!你走了后,小良也给我说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小良是不反对我俩在一起的事了。我也给他说了我后面的安排和打算。立芳,我的情况你肯定已经知道了,我现在基本上算是一无所有,只有那一套房子。你一定要考虑清楚啊!”

“长弦,几十年前我就考虑清楚了。我每天在这个饭馆上班老板管吃,每个月净落下八百块钱。我如果搬到你那里去住了……”

韩长弦打断牛立芳说:“你和我结婚了,当然就住在我那里了,这样你就可以少交房租。我虽然每个月只有五六百块钱,但我也可以在食堂吃饭,家里就用不着开火,也能节约下来一笔钱。立芳,我俩的事情你需不需要回家去给你母亲说一下?”

牛立芳想了想说:“长弦,我的事情谁也不说了,不管是牛家还是郑家,我谁也不说,就由我自己做主吧!以前就因为听从父母亲的意见,结果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现在我再也不听别人的了,不管对与不对,我自己做主就行了。长弦,你离婚的事情要不要给你的父母亲说一声呢?”

“我的事情也不给任何人说。我今天晚上回去就向吴良知提出来,如果她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的话,我们明天就把离婚手续办了。然后就与你去办结婚证。立芳,我现在手里只有几百块钱,我想给你买几件好点的衣服都不行……”

“嗨!长弦,没有必要去买什么好衣服,我们不讲究那些排场。”

韩长弦听牛立新这样说,觉得这才是自己需要的女人。吴良知就不这样想了。韩长弦觉得自己后面一定会幸福的,他拥抱了一下牛立芳就回家了。韩长弦想快刀斩乱麻,早点了结这件事。

韩长弦无论如何没想到,他想离婚的事情却遭到吴德道和罗大菊的反对。

韩长弦回到家里,见吴德道和罗大菊坐在沙发上,既没有看电视也没有开灯,而是木然的坐着。

韩长弦轻轻的说:“爸爸、妈,你们怎么没有开电视,灯也没有开呢?”

吴德道嗯了一声说:“韩长弦,你们要离婚了?”

韩长弦一惊,看来吴良知已经给两个老人说了。他坐在饭桌前的凳子上望着吴德道和罗大菊说:“爸爸、妈,良知给你们说了?”

“韩长弦,你们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不是什么年轻人,你们怎么把婚姻大事当成儿戏?说结就结说离就离呢?”吴德道说后不停的喘粗气。

罗大菊担心吴德道的身体出毛病,连忙劝道:“老头子,我们已经尽到责任了,他们要离就离吧!我们不管他们的事!”

吴德道语气缓和了一些:“韩长弦,不是我吴德道要说你们不准你们离婚。虽然国家《婚姻法》有规定,结婚自愿离婚自由,任何人都无权干涉更不能阻止。可你想过没有?你们的事情不仅在你们牛泪嘴韩家坡家喻户晓,就是在我们吴家沟,乃至整个破石乡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你们这样做叫我们这张老脸往哪里放?你们也得替我们想一想,考虑考虑啊?”

“爸爸、妈,我知道你们心里肯定难受,可良知她……”韩长弦说到这里不说了。他本想说是吴良知要离婚的,但觉得自己那样说了后,吴德道和罗大菊如果强迫吴良知不离婚的话,自己就没有办法与牛立芳在一起了。

吴德道见韩长弦不说了,以为是吴良知想离婚,韩长弦不想离婚。

虽然上午韩长弓已经把吴良知与韩长弦离婚的想法告诉给吴德道和罗大菊了,并且是吴良知离婚的想法迫切,但吴德道还是有些不相信。他紧紧的盯着韩长弦:“韩长弦,你的意思是吴良知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是她先提出离婚的?”

韩长弦一脸虔诚的说:“爸爸、妈,我现在这种情况良知是很难受的。我不但没有给她带来幸福,反而给她带来痛苦。我不但遭到别人的白眼,遭到别人的挖苦讽刺,良知她也跟着我受罪。我看到良知那个苦闷痛苦的样子心里过意不去。良知想摆脱这种痛苦的生活我理解她,我同意她提出的离婚要求。”

吴德道其实已经清楚是吴良知最先提出离婚要求的,他主要是不放心韩长弦这个人说话容易反复,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人。吴德道担心韩长弦变卦,就想摸一摸他的底。韩长弦现在这样说了,吴德道觉得韩长弦不会反复了也就放心了。

吴德道叹息一声说:“长弦,说心里话,我们是不希望你们离婚的,你与良知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结果才几年的时间就要分开了,我们这心里是很不好受的。”

韩长弦被吴德道这句话感动了,竟然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眼泪汪汪的说:“爸爸、妈,尽管我和良知离婚了,你们两个老人仍然是我韩长弦的爸爸妈妈,你们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跑路的话,告诉我一声,我会义不容辞的去做的。”

吴德道和罗大菊一把拉起韩长弦。吴德道拍了拍韩长弦的肩膀:“长弦,有你这句话我们就很知足了。长弦,你和良知离婚的事情,我们希望你们好聚好散,不要像别人那样,离婚后就像仇敌,老死不相往来,那样不好。”

“爸爸、妈,你们放心!我和良知不会像那样的,我们一定会像朋友那样相处的。”

韩长弦话是这样说的,但他并没有兑现承诺。

当天上午,韩长弓把吴良知要与韩长弦离婚的事委婉告诉给吴德道和罗大菊后,两人非常震惊。两人认为,韩长弦和吴良知费了那么大的周折才走到一起,怎么突然离婚呢?尽管韩长弦被判了缓刑,家里的经济状况不好,但也没有必要离婚啊?

韩长弓不能把吴良知与陈新陆的事情说出来,更不能说芬芬不是韩长弦生的,那样的话两个老人会受不了的,他就一直没有对老人说实话,而是说吴良知因为韩长弦判刑,承受不了别人的冷嘲热讽,韩长弦也不希望吴良知跟着他一起遭受别人的白眼,两人就商量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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