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长弓找立芳 立芳终相信(1/2)

第二天中午,韩长弓利用休息时间来到牛立芳上班的饭馆。

韩长弓刚走进大门,牛立芳就看到了,连忙迎上前:“大哥,你是……”牛立芳拿不准韩长弓是来吃饭还是来找她的。

韩长弓笑了笑:“立芳妹,哥哥是来找你说点小事的。”韩长弓说后四下看了看,他想找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

牛立芳明白了韩长弓的意思:“大哥,你跟我来!”

牛立芳带着韩长弓走进一个包间,并带上一茶壶开水。

韩长弓摆了摆手:“立芳妹,我不喝水!我自己把水带上的。”韩长弓从军校毕业回到部队开始,他就随时随地带上自己的水杯。他从不在外面喝水,哪怕是在监狱里面,他也尽量做到不乱喝水。

牛立芳笑了笑:“大哥,你说吧!是什么事?”

“立芳,我们爸爸的生日那天我吃了午饭就走了的。老头子办生的目的就是想收点情,不知道他收了多少钱啊?”

牛立芳一惊,难道韩长弓这个大哥竟然是为这事来找自己的?如果他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以前那么高看他敬重他,那自己就看走眼了。想不到韩长弓竟然也是这样一个人。

牛立芳鄙夷的看着韩长弓,语气生硬的说:“大哥,当天晚上我听爸爸说,好像收了六万多块钱。”

韩长弓惊诧道:“收那么多啊!我看他后面怎么还别人的情啊!这个老头子,我们几兄妹,包括长弦都不希望他办这个生的。可他却说他这么多年已经送出去很多情了,如果自己不办一次酒席的话就收不回来了,有些人已经不在了。”

牛立芳明白了,韩长弓不是想要钱,就放松了戒备。同时,觉得韩德中的想法好笑,不由自主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原来才是这样啊!”

“立芳,老头子办生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给长弦筹钱。原来不是法院要对长弦进行罚款吗?老头子担心他拿不出那么多钱,就想办生收的礼钱给长弦填补一下。”韩长弓愣愣的看着牛立芳:“不知道老头子后来愿不愿意把钱拿出来给长弦啊?”

“哦!韩长弓原来才是为这事来找自己的!”牛立芳厌恶的的盯着韩长弓:“大哥,我第二天走的时候,爸爸既没有说给钱的话,也没有说长弦曾经要钱的事……”

韩长弓歉意的笑了笑:“立芳妹,你误会了!我来既不是说老头子的钱的事,也不是说老头子答应给长弦的钱。我是有另外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

“啊!”牛立芳惊愕不已:“大哥,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立芳妹,说句心里话,我和吴良识是非常支持你和长弦在一起的。我们觉得你是一个非常明事理的人,你与长弦在一起,长弦在你的影响下会改变他的一些思想观念的,这对长弦后面的人生来说是非常有好处的。”

“大哥,你需要我怎么做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牛立芳激动的看着韩长弓。看来我是看错韩长弓了,想不到他和吴良识是这样在看我。

“立芳妹,我们这个家庭的所有事情你应该都清楚,我们这个家如今走到这地步,你觉得与长弦有没有关系?”韩长弓这样说的目的就是想看看牛立芳会对整个家庭,以及对韩长弦会有什么样的看法?

牛立芳想了想说:“大哥,恕我直言,我们这个家庭走到如今这地步,不仅仅有韩长弦的责任,其他人也是有责任的。”

“立芳,你说的非常对!我们这个家庭走到这地步,不仅仅长弦有责任,我们这些人也有责任。我今天来不是要追究长弦的责任,也不是说谁有责任谁没有责任的事。我是想希望你从侧面委婉的劝一劝长弦,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也没有想追究他责任的想法,我们希望他不要对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认为是别人的错才导致他如今这种处境的。不要再做一些害人害己的事情了。他那样做最多只能是恶心一下别人,却不能把别人怎么样?他现在的一些做法不可能像当年整我那样,把别人整进监狱了。他这样做不但伤不到别人,反而会伤到他自己。”

牛立芳愣愣的看着韩长弓:“大哥,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立芳,巴山市监委接到一封举报吴良识的信,根据举报内容看应该与长弦有关。”

“与长弦有关?”牛立芳不相信的看着韩长弓:“大哥,你是不是太武断了啊?我没有发现长弦做什么事情啊?”

“立芳,不是我这个当哥的人说长弦的坏话,长弦始终给人一种琢磨不透的感觉,他最喜欢做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牛立芳愣愣的看着韩长弓,想不到韩长弓这个哥哥竟然是这样在看待韩长弦,怪不得他与韩长弦搞不好关系。这样看来韩长弦走到这地步,不完全是韩长弦的责任了,韩长弓这个大哥的确有很大一部分责任。韩长弓说的话自己不能完全相信了。

牛立芳有这样的想法,她还相信韩长弓后面说的话吗?

韩长弓从牛立芳的表情上看出,她不相信自己说的是真的,看来自己来找牛立芳是错的。牛立芳与韩长弦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了。他俩的确是“情投意合”的一对儿了。

韩长弓本不想再跟牛立芳说下去的,但觉得自己既然来了话已经说开了,不如就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让牛立芳自己去想去判断,是不是我韩长弓这个当哥的不对?

韩长弓望着牛立芳说:“立芳,你可能认为是我这个当哥的心眼小做的不好,是我故意刁难韩长弦,甚至认为是我对韩长弦落井下石,是我想置韩长弦于死地?”

牛立芳只是轻轻的笑了笑,并没有回答韩长弓。

韩长弓见牛立芳那个样子看着自己,心想牛立芳就是第二个韩长弦了。她既然是这样的人,那我就不再委婉客气了,不如直接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

“立芳,长弦可能对你说是我从他身边把吴良知夺走的是不是?”

牛立芳只是笑,没有回答韩长弓。

“立芳,你可能知道我当年与韩长英一直在通信联系,也就像你当年和长弦一样,虽然嘴上没有明确说出来,但彼此心中都有对方。你和长弦是因为你爸爸不同意你们才没有走到一起,我与韩长英是因为我爸爸不同意我们才没有走到一起。”

“哦!”牛立芳惊诧的看着韩长弓“我还不知道你和长英姐之间还有这么一回事啊?”

韩长弓叹息一声:“立芳,这就是命运使然啊!吴良知本来与长弦是同班同学,他俩已经互生好感了,并且多次到我们家去过,大家都以为她就能跟长弦走到一起了。可……”

“可你突然出现了,你就把吴良知夺走了?”牛立芳紧紧的盯着韩长弓,她的眼神好像在说,我看你韩长弓会不会说假话?

韩长弓木然的看着牛立芳:“立芳,这话是长弦给你说的吧?”

牛立芳笑了笑:“大哥,难道不是你从韩长弦身边把吴良知夺走了的吗?”

“唉!立芳,从某种角度来说的确是事实,是我从韩长弦身边把吴良知夺走的。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我没有从韩长弦身边夺走吴良知,是吴良知主动投入我的怀抱的!”

牛立芳惊愕的看着韩长弓:“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先说是你夺走的,后又说不是你夺走的。你这是……”

“立芳,我大长弦和吴良知八九岁,我以前并不知道长弦有个叫吴良知的同学,我更不知道吴良知与韩长弦是朋友关系。是家里写信告诉我有个叫吴良知的女孩子看上我了想与我订婚。这时我才知道有一个女孩子叫吴良知,她与长弦是不是同学,与长弦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我根本不知道,家里一点没有透露。”

牛立芳惊愕不已:“你连他们是什么关系你一点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是家里写信告诉我的,我才知道有个女孩叫吴良知。以往家里给我写信都是长弦在给我写,但这封信不是长弦给我写的,而且是以父亲的名义给我写的信,并且以母亲的口气说,希望我能与吴良知在一起。立芳,你清不清楚我父母亲两个人的关系?”

牛立芳笑了笑:“大哥,两个老人之家的事不仅我们韩家坡的人知道,就是整个牛泪嘴村的人都晓得。大哥,这纯粹是爸爸这个人乱说的,他说的话很伤老太太的心。”

“立芳,就因为老头子对我有看法,我当兵到部队后就拼命努力工作,为的就是不想回老家。我后来就想在外面找对象把家安在外面。立芳,在家里唯一喜欢我的只有老母亲,我放心不下使我牵挂的是老母亲。从小只要老母亲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从不含糊。既然老母亲希望我与家乡的女孩子订婚把家安在老家,这样就能照顾老母亲了,我就同意了与吴良知订婚的事。”

牛立芳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你才回家的?”

“对!当时我已经二十八九岁快三十岁了,属于大龄青年,我在部队把一切手续都办好了就回家来与吴良知相见。我与吴良知从见面到结婚才三天时间,包括对吴良知的政审和体检都是由县武装部帮忙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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