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长弓救新陆 真心帮良知(2/2)
韩长弓笑了笑:“看来你们也是被吴良知克夫的传言吓到了啊?小陈,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我们只是觉得你们父亲经常念叨吴良知,我们在他身边提说吴良知时,他的眼神明显不同,表情也有细微的变化。我们就想让吴良知来陪你父亲说说话,看看能不能刺激一下他大脑的某个神经,使他一下恢复过来。”
“韩叔叔,我们回去商量一下再回答你!”陈明豪说后与陈明杰回家了。
两兄弟回家后与刘芳芳以及刘芳芳的父母亲一块商量。一家人商量后都担心吴良知的命硬,万一吴良知见了陈新陆,不但没有唤醒他,反而要了他的命那就得不偿失了。
陈明豪说:“父亲现在虽然这个样子,但他毕竟还活着,我们还有爸爸叫。如果一旦他走了,我们就没有爸爸叫了!”陈明豪说了后,他与弟弟陈明杰都抹起眼泪来。
刘芳芳却有不同意见:“明豪、明杰,你们的心情我理解,我也希望父亲能够活着。但他现在这样子活着,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刘芳芳停顿了一下:“明豪、明杰,父亲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不仿试一试。就按照医院说的,请吴良知去见一见父亲,如果真有什么奇迹发生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退一万步来说,如果吴良知见了父亲,真的对他构成伤害的话,说句不好听的话,那对父亲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陈明杰很赞成刘芳芳的意见:“哥哥,嫂嫂说的很对!如果吴良知见了父亲,父亲好起来了,这既是父亲的命也是我们的福。如果吴良知见了父亲对父亲构成伤害,那我们也就认命了,对父亲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那我们就告诉医院,就请吴良知阿姨见见父亲?”陈明豪说后立即打电话:“韩叔叔,我是陈明豪!韩叔叔,我们同意吴良知阿姨见我们父亲。韩叔叔,不管出现什么意外情况我们都不会找医院的麻烦的!”
韩长弓放下电话后,把陈明豪的意见转告给治疗团队,牛立本发表了不同看法:“老韩大哥,我们的想法是好的,是一心想把陈新陆救治过来。但是,这里面有几个问题我们要考虑清楚啊!”
韩长弓笑着说:“老牛兄弟,我清楚你的意思,一是如果出现了意外情况怎么办?我觉得你这个担心很重要,我们还是要写成字据。现在陈明豪兄弟俩说的是不找我们的麻烦,可一旦真的有什么事情了,那时候就空口无凭了。所以,老牛兄弟,你负责起草一个东西要他们陈家两兄弟签字。”
“老韩大哥,这个东西我等会就办。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是,吴良知同志愿不愿意来见陈新陆?据我所知陈新陆对吴良知同志的伤害还是比较大的。另外就算吴良知同志愿意见陈新陆,我们给不给她一定的报酬呢?”
韩长弓点了点头:“老牛同志说的很对,我们应该把这些细节做好,包括发生了意外情况我们会怎么做,都要有预案。至于吴良知愿不愿意见陈新陆的事情,我去摸摸她的态度,如果她同意见的话,我们就做好一切准备工作。”
韩长弓以为吴良知这次会同意见陈新陆的,哪想到吴良知不但不见陈新陆,而且还提出了新的问题。
当天晚上下班回家,韩长弓把陈明豪兄弟俩同意请吴良知去见陈新陆的想法给吴良识说了,吴良识没有立即回答韩长弓。
过了一会儿,吴良识轻轻的说:“这事恐怕有点难啊!”
“怎么啦?”韩长弓不解的看着吴良识:“我这个想法不对吗?”
吴良识轻轻的笑了笑:“长弓,我不是说你的想法不对!我是说吴良知见陈新陆的事情有点难。”
“哦!”韩长弓不解的看着吴良识:“良识,这中间难道有什么事吗?”
“具体情况我也说不很清楚。长弓,你想想,吴良知现在是一种什么情况?”
韩长弓不解的看着吴良识:“良识,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唉!长弓,吴良知现在是不是不愿意与人相见?原来尽管父母亲对她有意见有看法,但她是不是隔三差五就到我们这里来一下呢?现在你看到没有,她是不是很久都没有来过了?”
“也是啊!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到我们家来看看父母亲了。良识,难道是因为我的原因她就不来看父母亲了?”
“这与你有什么关系?以前她都没有因为与你的事经常来看父母亲,现在怎么会因为你的事就不来看父母亲呢?这完全是因为她自己的事。”
“她自己的事?她自己什么事啊?”
“唉!”吴良识叹息一声:“长弓,吴良知是一个心气比较高傲的人,从她内心来说是希望样样比别人都强的人,你觉得是不是?”
“良识,吴良知的确是一个心气比较高傲的人,你和她是一母所生的同胞姐妹,不是我现在说她,她的确有很多东西没有办法与你相比,她的差距太大了。我想这可能与她的书读得少有关,其次是与她的性格脾气有关。按说像她这样长的不懒的一个人,应该很幸福的,可她为什么日子过的非常凄苦?为什么会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呢?”
“长弓,有人说是她的命不好,是她的八字硬,她不但不能旺夫,反而还克夫。”
“良识,你也相信这些鬼话?就以她跟我的事情来说,她纯粹就是思想观念上的问题,是一种道德败坏的表现。她明明与韩长弦是同学是恋人关系了,却为了跳出农村就抛弃相爱的人,就凭这一点,她这一辈子就不会幸福的。”
吴良知与韩长弓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韩长弓说起这事还是义愤填膺非常气愤的。
“良识,不是我这么多年还记恨她,而是她做的这些事情,使人根本没有办法忘记。良识,一般正常的人尽管像她这种情况,既然与我已经结婚了,并且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就不会再与韩长弦有什么交集了。可她倒好,不但与韩长弦长期做夫妻,而且还有了孩子。更可恶的是为了与韩长弦公开在一起生活,竟然想出置我于死地的招数。良识,有这样想法的人她能有幸福吗?”
吴良识担心韩长弓过于激动,笑着说:“你是不是对她念念不忘啊?”
“嗨!良识,我的好妻子!我的好妹妹!我怎么是对她念念不忘呢!说心里话,我以前非常恨她讨厌她,但我后来不但不恨她讨厌她,而且还要感谢她。”
吴良识明白韩长弓的意思,但她还是故意惊诧的看着韩长弓:“你怎么还要感谢她?”
韩长弓一把搂抱着吴良识:“如果不是他们把我送进监狱的话,我能够有你这个好妹妹好妻子吗?所以,我要感谢她。”
“唉!长弓,良知本来该有一个好的未来的,结果都被她自己给毁了。不说她与韩长弦的事,就说她与陈新陆的事,既然已经与陈新陆在一起了,就应该一心一意的守着陈新陆过日子了,可她又与韩长弦旧情复燃,结果又把自己推下悬崖。这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特别喜欢她的霍天棒,哪想到又出车祸死了。长弓,你说她是不是克夫的命啊?”
“良识,她不是克夫不克夫的命,关键是她自己不注意把握造成的。我听说她与霍天棒好了后,才觉得扬眉吐气,才感觉到自己得到男人的尊重了。她这样一想,就有些忘乎所以。我分析,她因为高兴,一路上与霍天棒有说有笑,就没有注意安全,结果就出事了。我们这些与吴良知交往过的男人,我韩长弓、韩长弦、陈新陆都倒霉了,高飞扬、霍天棒也把命丢了。于是,人们就说她是一个克夫的命。”
“长弓,良知对霍天棒的死非常自责,她本以为能与霍天棒幸福的走到底的,哪想到霍天棒就像那样走了,这对她的打击很大。长弓,这个时候你要她去见陈新陆可能有点难。”
“唉!良识,我为什么希望吴良知见见陈新陆?我是这样想的,陈新陆这个病的确有些怪,身体器官没有大的问题,可他就是不能说话不能站起来。但他时常说出吴良知的话,我想是不是吴良知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如果吴良知能够唤醒他,那将是一个奇迹。同时,我觉得吴良知经过这么多事情了,如果陈新陆能够好起来的话,他俩本来已经有一个女儿了,他们重新在一起也是一个好的结局啊!”
“哦!我明白了!长弓,我先帮你问问她,看看她是什么意思吧!”
韩长弓以为吴良知会答应的,哪想到,吴良知坚决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