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传良回老家 德中有话说(2/2)
吴良知觉得自己失言了,低着头上去拿起电话:“喂!我到了!他回来了!他回老家去了。好!你放心!不会的!”
吴良知放下电话说:“良良,你吃晚饭没有?”
“我吃了!”
“良良,你既然回老家去了,你回来还是该来给我们说一声啊?你知道我们是多么担心你啊?”吴良知故意说我们,她是想提醒韩传良不仅我在担心你,还有人也在担心你。
韩传良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愣愣的看着吴良知。
吴良知觉得自己说的差不多了,又觉得韩传良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就不再说什么了。
韩传良见吴良知不再说什么了,轻轻的笑了笑说:“妈,我的分数出来了。”
“啊!你的分数出来了?考了多少分?”
“考了六百零三分。”
“啊!考了六百零三分?那太好了!”吴良知说后抓起电话就拨:“喂!我告诉你,儿子分数出来了,他考了六百零三分。是啊!太好了!这个分数上军校应该没有问题的。那好!我问问他,看看他是什么想法。”
吴良知放下电话后激动的说:“儿子,你爸爸想你上军校……”吴良知觉得又说错了,赶忙刹住不说了。
韩传良紧紧地盯着吴良知:“妈,难道有些事情你不该跟我说一说吗?”
吴良知抬起头胆怯的望着韩传良说:“儿子,我……我没有办法说啊!”
“妈,县医院那个人是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儿子,我……”
“妈,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怎么不好说呢?”
“儿子,对不起!县医院那个人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吴良知说后往旁边轻轻的挪了挪,她那个样子好像担心韩传良要打她一样。
“这么说一开始你们就在一起了?”
“嗯!”吴良知点了点头。
“唉!想不到啊!四零四里面关着的那个人竟然……”韩传良说到这里抬头望着天花板,任凭眼泪滑落。
“儿子,你要理解妈妈是有苦衷的啊!”
“妈妈,你们大人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不说,你们谁对谁错我也不评判,但你们对四零四里面那个人的伤害是太大太深了。妈妈,那个人真的是一个好人啊!可你们,你们可以跟他明确提出离婚啊!何必要走到现在这一步呢?妈妈,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四零四里面那个人就是你们把他送进去的。”
“儿子,我……我们没有!”
“你们真的没有吗?”韩传良紧紧地盯着吴良知。
吴良知心虚的不敢看韩传良,她很想跟韩传良说实话,但是自己如果说了实话那后果就不可想像了。吴良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能说。
韩传良不想现在就把话说破,他要到四零四去看了韩长弓后,把亲子鉴定做了再说。
韩传良想到这里对吴良知说:“妈妈,你好好的想想,把有些事情想透了,我们母子俩再好好的谈一谈行吗?”
“嗯!”吴良知点了点头,起身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回头望着韩传良说:“儿子,你想上军校就填报军校吧!”
“我现在这个情况上军校能过政审关吗?”
“儿子,我已经跟韩长弓离婚了,你……”
“什么?你们离婚了?你们什么时候离婚的?”韩传良惊愕的看着吴良知。韩传良虽然早已预料到他们肯定要离婚的,但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吴良知又走回来坐在沙发上说:“儿子,我们就是考虑到你上军校要政审的问题,我们就抓紧时间离婚了。就是那天我去找韩长弓的,我那天去见他就是因为离婚的事。唉!儿子,韩长弓这人的确是一个好人,他不想影响你,我说出离婚的事情后,他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他更没有刁难我。”
“妈,不是我这个当儿子的说你,你真的对不起那么一个好人啊!”
“儿子,说真话,妈知道错了!可是这个错误已经造成了,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了。儿子,我们离婚的目的完全是为了你,如果那韩长弓继续做你的父亲的话,你上军校政审肯定是过不了的。所以,我急忙与他离婚,然后……”
韩传良一下打断吴良知说:“你离婚后马上就跟县医院那个人结婚,然后就把我的户口迁移到县医院这个人名下,政审的时候我就是县医院的户口了是不是?”
“就是就是!我们现在一家人的户口终于在一起了。”吴良知激动的看着韩传良。
“妈,谢谢你们的好意!”韩传良真想说我不需要你们的好意,但他觉得那样对吴良知的打击太大了。韩传良看了一眼吴良知就走进卧室去了。
第二天早上饭后,吴良知临上班时对韩传良说:“儿子,你今天怎么安排的?”
“妈妈,你有钱没有?如果有钱的话你给我……”
“你要钱干什么?”吴良知不解的看着韩传良。
“妈妈,我不是说过我们几个同学一块出去玩吗?”韩传良不想给吴良知说实话,他想自己如果说了实话,母亲就不一定同意给钱了。
“哦!我把这事给忘了啊!你在里屋衣柜抽屉里面去拿吧!自己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儿子,外出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吴良知说后高兴的走了。
当天上午,韩传良来到四零四,把自己的分数告诉给韩长弓后,又转达了奶奶杨志玉说的话。然后说:“爸爸,你不应该同意离婚!”
“唉!儿子,我现在这种情况不但帮不了你,而且还会拖累你影响你。你妈妈想的非常对,我们离婚后你妈妈像那样做了就不影响你的政审。”
“唉!你呀!你总是替别人着想替别人考虑,你怎么就不替你自己想想呢?你怎么就不替你自己考虑呢?”韩传良说到这里摸出一个纸条:“爸爸,你看看这个东西是不是你写的?”
韩长弓接过去看了看说:“这是我的字,可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写过这个东西了啊?”
“爸爸,你再仔细看看这字是不是你写的?”
韩长弓细细的看了看说:“儿子,粗看的确是我写的字,但细看又有些不像是我写的字。儿子,我说不准了,到底是不是我写的我都说不清楚了。不过在我的记忆里,我根本没有写过什么收条之类的东西。儿子,这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爸爸,这个东西我觉得对你非常有用,说不定就是你命运的转折点。你有没有办法保管这个东西?如果你没有办法保管的话那我就继续帮你保管到。”
韩长弓想了想说:“儿子,这个东西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你就不要替我保管了,我把他交给黄警官,请黄警官替我保管到。”
“那好!爸爸,我要向你要一些东西。”韩传良说后用自己带来的剪刀和针,剪了韩长弓的头发,又扎破他的手指,吸了一小管血。
韩长弓知道韩传良拿这些东西去干什么,轻轻的说:“儿子,你是想……”
“爸爸,我这是为了还清你的清白。爸爸,我这回去了就只有上学之前再来看你了,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啊!”韩传良说后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四零四的大门。
韩传良当即来到川东医学鉴定中心,他觉得能不能改变韩长弓在爷爷韩德中心目中的地位和形象就在此一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