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传良费心思 长弦难改变(2/2)

“儿子,你同意我说的是真的了?”

“妈,你说的事情纯粹是胡说……的。第一,韩长弓和那个知青的事情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第二姨妈不可能离婚的,她是不会相信你说的。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就算他们真的要离婚,可我明确告诉你,韩长弓就是把婚离了,他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他不跟我在一起?他都六十多岁了,他还是以前那个军官,那个医院的院长吗?他不跟我在一起他会跟哪个在一起呢?”

“妈,不是我说你,你现在已经失去理智了,你真的是痴心妄想,你这个想法是实现不了的。你为了实现你的想法你就到处说韩长弓的坏话,不但对外公外婆说,而且还打电话到万达去。你自己说,有没有人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你给姨妈说那些事的目的就是希望他们离婚,姨妈的脑壳就像你这么简单吗?她真的会离婚吗?”

“小良,你妈现在很苦啊!”吴良知说到这里不由自主的抹起眼泪:“现在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欺侮你妈。别人敢这样做,就是因为我身边没有人啊!那天贺老五欺侮我的时候,如果不是韩长弓的话我可能就吃大亏了,幸好他及时出手。儿子,你说韩长弓不喜欢我反感我,那我受到别人欺侮的时候,他为什么出手帮我呢?”

“嗨!你以为他出手帮你就是要与你在一起?那是他觉得你被人欺负,他心不平出手相帮而已。妈,我劝你就不要往那个方向想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是我说你,你这段时间做的事很不好,你给姨妈打电话,韩长弦又给姨妈写信,你们这样做到底要干什么?你们还没有吸取教训吗?”

吴良知愣愣的看着韩传良:“韩长弦给你姨妈又写信了?”

“你不是希望他写信吗?”

“这你就是冤枉我了啊?我根本没有要他写信。我只是对他说了韩长弓和那个女知青的事的。”

“那你开始为什么不承认你对韩长弦说了什么?妈,你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也该消停了!不要再做一些让人讨厌的事情出来。我今晚上来的目的就是希望你收手了,好好的过你的退休生活吧!你如果不听劝的话,我以后就真的不理你了。”

韩传良告别吴良知后来到韩长弦家里。韩长弦见到韩传良后,心里一惊,这么大一晚上他来干什么呢?

韩传良来到韩长弦家,牛立芳没有在家,只有韩长弦一个人在家看电视。

韩长弦见到韩传良心中暗暗叫苦,心想这小子这么长时间都不到我这里来,怎么突然一下到我家里来了呢?他是一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啊!他到我这里来一定是有什么事要找我的。

韩长弦一边与韩传良打招呼一边回想,自己这段时间没有做什么事啊?

韩长弦这样一想,也就坦然了,笑嘻嘻的望着韩传良:“小良,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对!我来就是有事!老汉,你药店生意不错吧!”

韩长弦想了想:“还可以!”

“老汉,你在药店空闲时间可能多吧?”韩传良说后紧紧地盯着韩长弦。

“嘿嘿!空闲时间也不是很多。每天都有人来找我看病,有的人还需要输液,我的时间还是很紧的。”

“那你时间紧你还有时间写信?”韩传良单刀直入,说后瞪着眼睛看着韩长弦。

“我……写信?”韩长弦紧张了一瞬间,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了。他望着韩传良嘿嘿嘿的笑了笑:“小良,我远处又没有什么亲戚,也没有什么朋友,我跟哪个写信啊?”

“老汉,你真没有写信?”

“小良,我真没有写信!”韩长弦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韩传良。

“你呀你!你以为你那点小聪明就能骗过我吗?”韩传良说到这里就想吓唬吓唬韩长弦:“老汉,我就跟你明说吧!因为我身上流淌着你的血液,我不想你再出现什么意外情况,我就对你的一言一行进行了监督。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你对我进行了监督?”韩长弦的语气没有开始那么硬了。

“对!我对你进行了监督,你的一举一动我都清楚。老汉,你就不能对我说句实话吗?”韩传良说后笑嘻嘻的看着韩长弦。

“小良,对不起!我没有跟你说实话,我是跟万达吴良识写了一封信。”

“你写信的目的是什么?”

“小良,我是听你妈说,韩长弓与老家原来那个下乡知青在一起,她说韩长弓与知青的关系不正常。我就跟吴良识写信把韩长弓和知青的事情跟她说了一下。”韩长弦说后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学生,低着头不敢看韩传良了。

“你在信中只是说了这件事,就没有说别的?”

“我没有说别的。”

“那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跟吴良识说的目的是希望她和韩长弓闹矛盾,使韩长弓不得安宁。当然最好是吴良识把韩长弓离了,那样的话,韩长弓在我面前就没有那么嚣张了。”

“老汉,不是我说你,你这个人真的是不懂得感恩报恩啊!不懂得回报啊!韩长弓对你那么好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与他过不去,千方百计的想整他。以前的事情就不说了。就说你经营这个药店,你没有钱韩长弓拿钱给你,你至今没有还他钱吧?”

“他那么多的钱,我这点钱又算什么呢?”

“老汉,你这就是不要天良的话了!他钱再多那是他自己辛苦挣的,你借钱是借钱的事。你不能认为他有钱就不还他。老汉,我不是说你不还他们钱的事,我是说就凭他们把钱借给你这事来说,韩长弓对你根本没有外心,始终把你当亲兄弟在看。可你呢?你竟然希望他们离婚,希望他韩长弓倒霉。老汉,你这个心要不得。你这样做不但伤了他们的心,而且也让他们更加把你看穿了。”

“小良,我就是想不通,我并不比韩长弓差多少,为什么我就不如他好?”韩长弦不解的看着韩传良。

“老汉,你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好?可这么多年你好好的想过没有?你认真的反思一下没有?你与韩长弓的差距到底在哪里?”

“小良,我觉得我并不比他差呀?”

“老汉,你不是不比他差,而是差的很远!第一条你的心,我是说你的良心没有他好。就以爷爷对他的态度来说,他从来没有计较过,始终对爷爷一如既往的好。如果换着是你的话,你别说一如既往的对爷爷好了,你甚至可能与爷爷不再往来了,更不要说对爷爷尽孝了。”

韩长弦愣愣的看着韩传良,没有说什么。

“第二条,老汉,你没有……”韩传良正要往下说,牛立芳从外面回来了。牛立芳见到韩传良一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连忙给韩传良倒上一杯水后就进里屋去了。

牛立芳清楚自己在旁边的话,韩长弦可能会觉得丧失面子,就躲进屋里听韩传良教训韩长弦。

韩传良喝了一口水说:“老汉,你第二条没有韩长弓对人真诚。韩长弓可以说是表里如一,你就做不到。第三条,韩长弓从来没有盛气凌人的表现,你这点做不到。老汉,你写信的时候,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相信韩长弓与女知青有什么事吗?”

“小良,这点我敢说韩长弓与女知青不会有事的。你妈跟我说的时候,我就对她说了,如果说韩长弓其他方面有事的话我会相信,要说他与女知青有事的话,我真的不相信。”

“那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写信呢?”

“我……我就是心里不服气!”

“老汉,你也是五十好几的人了,也是当爷爷的人了。你与韩长弓这辈子是兄弟,你们下辈子还能不能做兄弟呢?老汉,收手吧!不要再做那些无聊的事情了,好好的与牛妈一块生活吧!何必要自寻烦恼找一些不但自己生气,别人也难受的事情呢?人生苦短,没有几个几十年了,你何必要把一家人搞的不团结不舒服呢?”

“小良,你说的很对!我一定听你的。”

韩传良苦口婆心说的话对韩长弦有没有震动,有没有教育,韩传良说不清楚。但从表面上看,韩长弦好像没有再做什么事情了。其实他只是改变了手法。

韩长弦由于每天有人找他看病,就把自己听到的消息,经过加工后,又利用给人看病的机会,借着吹牛说了出去。

韩长弦以摆龙门阵吹牛的方式对人说,巴山市市长刘寒为了照顾他母亲的朋友,就要求市政府各部门的人员有病,必须到巴山钢铁公司职工医院去看。

这些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一时之间成了巴山市民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