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牛立芳发火 韩德中回家(2/2)
韩德中大声打断牛立芳:“我的钱是韩长弓给的,现在在我手里了,这钱就是我的了。我的钱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想给谁就给谁,这是我的权利。我这样做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教训我。”韩德中的声音越来越大,对面楼上的人纷纷趴在窗台望着这边。
牛立芳觉得没有办法跟韩德中继续说了,就不再对韩德中说什么,任凭韩德中数落自己。
牛立芳不说话了,韩德中认为自己占理了,并且已经把牛立芳镇住了,更加得意的大声吼道:“我活了快九十岁了,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牛立芳算什么?牛立新那么强势的人,老子都把他办下来了,你牛立芳又算什么呢?你如果不是韩长弦把你收留了的话,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讨口要饭呢!你现在竟然教训起我来了?”
韩长弦觉得父亲韩德中是在替自己说话,心里暗暗高兴。但他抬头望见对面楼上的住户趴在窗台上盯着这边时,连忙拥着面红耳赤,青筋暴突的韩德中往客厅走,边走边说:“爸爸,不说了!不说了!”
韩德中瞪了韩长弦一眼:“就你这个窝囊的东西,到处受气!走!我回家了!老子不在你这里心不烦!”韩德中说后就往门口走。
韩长弦回头望了一眼厨房,他非常希望牛立芳从厨房出来劝阻韩德中不要走。可此时牛立芳正噙着眼泪在做午饭,根本没有注意到客厅里的父子俩。
韩长弦故意大声说道:“爸爸,你吃了午饭再走吧!”
“老子气都吃饱了,还吃啥子午饭啊?”韩德中说后走了出去。
韩长弦急忙走到厨房门口大声吼道:“爸爸要回去啦!我去送他!”韩长弦说后慌里慌张的追了出去。
开始,牛立芳没有注意到韩长弦说的什么,等她回过神来,才想起韩长弦说的是什么话,连忙追到门口,可已经见不到韩德中和韩长弦了。
牛立芳站在门口望着楼道,想追下楼去把韩德中劝回来的。但韩德中那个脾气性格,他是根本不会顾及什么影响和脸面的。如果牛立芳下去劝说的话,他会更加得意的在大街上吼起来的。牛立芳想了想,他要走就让他走吧!
牛立芳站在门口一边想一边抹眼泪,自己今天惹到韩德中了,自己后面肯定不会清闲了。
牛立芳后悔了。她后悔自己不应该跟韩长弦父子俩说那么多。韩德中父子俩明明都是油盐不进好坏不分的人,自己何必说那么多干什么呢?尤其是韩德中这个九十岁的老头,九十年过去了,都没有人能够改变他的性格脾气,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儿媳妇,就能轻易改变他的性格脾气吗?
牛立芳觉得自己不应该给韩德中说那些话,韩德中是一个听不进去不同意见的人。别人说的话,哪怕再好,他始终认为他自己才是正确的。牛立芳觉得自己说的话不但不能使韩德中改正错误,反而使他恨自己了。牛立芳想了想,以后不管任何事情自己都不发表意见了,他愿意怎么做就让他怎么做吧!
牛立芳想到这里连忙给韩长弓打电话:“大哥,我犯错误了。我把他们爷爷气跑了。因为他们爷爷把你给的一万块钱给韩长弦给了五千块,我就说了他们父子俩这样做不对,哪想到竟然惹恼了他们爷爷,他们爷爷不但大发雷霆大声吼我,连对面楼上的人都听到了,而且现在一气之下走了。长弦跟在一路的。唉!大哥,他们爷爷向你要钱修房子是假的,他根本不会修房子。这是韩长弦给他们爷爷出的主意,就是想以修房子的名义要你们把拿钱出来,可他们根本不会修房子的。哦!你们已经晓得了,那你们还拿钱出来干什么呢?哦!我明白了。”
牛立芳放下电话后心里坦然了,大哥大嫂早就知道是韩长弦出的主意,他们只不过没有说破。唉!我就没有大哥他们沉得住气,他们是什么话都不说。牛立芳觉得自己等韩长弦回来与他好好的谈一谈,她以为韩长弦下楼去会把韩德中追回来的,可韩长弦却没有追回来。
韩长弦下楼追上父亲韩德中说:“爸爸,你要回去也得吃了饭再走啊!”
“我不在你家吃饭了。前面有馆子,就到馆子里去吃碗面条。”韩德中说后就往馆子方向走。
韩长弦与韩德中吃了面条后,父子二人坐上出租车就往巴山市汽车北站赶。两人来到汽车北站已经十一点多钟了,上午已经没有班车了,只有下午一点多钟才有班车到破石。还有两个小时,父子俩就在候车室里等着。
韩德中的气还没有消下去,心里非常愤恨牛立芳,望着韩长弦说:“长弦,你不应该跟这个牛立芳结婚,你还是应该跟那个吴良知在一起。”
韩长弦心里也有这样的想法,他的心思被韩德中的话激活了,愤愤的说:“爸爸,我原来以为牛立芳很懂事,其实她也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
“长弦,吴良知现在还是一个人吗?”
“她还是一个人。”
“那你不如……”韩德中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只是痴痴地看着韩长弦。
韩长弦明白韩德中话里的意思,轻轻的说:“你等我考虑考虑。”
“那你回去吧!我就在这里等车。”韩德中嘴上虽然说韩长弦回去,其实心里还是希望韩长弦陪着他回破石。
韩长弦想了想:“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去了,不如今天就陪你回去耍几天。”
韩长弦陪着父亲韩德中回到老家韩家坡。一进屋,韩德中就把韩长弦想跟牛立芳离婚的想法给杨志玉说了。杨志玉坚决不同意韩长弦离婚。她对韩德中说:“长弦已经六十岁了,他已经离过婚了,怎么还要再离婚呢?你不怕韩家坡的人笑话吗?”
韩德中不以为意的说:“现在离婚的人那么多,有什么好笑的?”
“老头子,现在离婚的人是多,可我们家的老二与别人不同,他已经离过一次婚了,再离婚的话别人会笑话的。再说牛家屋里的人不是那么好惹的,牛立新会轻易同意韩长弦跟牛立芳离婚吗?还有长弦这个样子又是六十岁的人了,他离婚后又上哪里去找呢?”
“嗨!你硬是认为韩长弦没有人要?我给你说,吴良知现在还没有结婚,她在等着长弦呢!”
“老头子,说句心里话,牛立芳要比吴良知好。牛立芳不管是对韩长弦,还是对我们都比吴良知好。我劝你还是不要支持长弦离婚。”
“唉!你总说牛立芳好,你没有看到她今天教训我那个样子。我这么多儿媳妇,还从来没有哪个儿媳妇敢这样对我说话,她牛立芳是第一个对我这样说话的人。”韩德中说后把事情经过给杨志玉说了,杨志玉却一言不发。
韩德中见杨志玉不说话,连忙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唉!我说什么呢?你做的事情我怎么好说呢?”杨志玉是非常赞同牛立芳说的话,是非常支持牛立芳的。可她不能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如果一旦说出来了,韩德中又会暴跳如雷的,她就干脆什么也不说。
但杨志玉要把自己心里的话说给韩长弦听,她希望韩长弦三思,不要做出被人笑话的事情出来。
杨志玉趁韩德中去查看羊圈里的羊子时,就把自己心里的话说给韩长弦,她希望韩长弦不要冲动。但韩长弦却没有听进母亲杨志玉说的话。韩长弦后来的痛苦就是他不听母亲和哥哥嫂嫂们的劝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