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传良回老家 遇到新麻烦(2/2)
那时候,男女之间的事是重罪,韩德中一个生产队长有了这样的事情后,那是肯定不能继续当队长了,上级把韩德中的队长拿下后,通过调查才发现韩德中所谓的作风问题纯属子虚乌有,可队长已经由牛德全当上了。
这时,韩德中才认识到牛德全五兄弟不可靠,但已经为时已晚。
杨志玉给大孙子韩传良讲了这些事情后,韩传良坚信韩长天在车上说的是真的了,而且也明白了爷爷韩德中是一个遇事不爱动脑筋总是想当然,不进行认真分析思考的人。韩传良觉得自己要趁亲子鉴定这件事好好的开导一下爷爷韩德中,使他不要那么固执己见,他那样做不但害了家人,也使自己的心情长期不痛快。
但韩传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韩德中不但没有听进他的话,反而做出一件令韩传良和其他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来,同时也一下暴露了整个家庭的秘密,使其成为韩家坡人的一大笑话,成了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和笑料。
中午快要吃饭的时候,韩德中放羊回来了。韩德中见到自己的大孙子后高兴极了,老远就笑着大声的说:“我的大学生孙子回来了!我的大学生孙子回来了!”
“爷爷!爷爷!”韩传良一边说一边向韩德中跑去。
韩德中两眼笑成一条缝。他牵着韩传良的手说:“孙儿,分数出来了,你上哪个学校?”
“爷爷,分数出来了,我填报的是西南政法大学。”
韩德中狐疑的看着韩传良:“孙儿,西南政法大学是当兵的学校?”
“爷爷,西南政法大学不是当兵的学校,是公安政法系统的学校,性质……”
韩德中一下打断韩传良说:“你不是想当兵想上军校吗?你怎么没有填报军校呢?”
“唉!”韩传良沉重的叹息一声说:“爷爷,我是非常想当兵非常想上军校的,可是……”
“孙儿,那你就该填报军校啊?你怎么不填报呢?”
“爷爷!”韩传良装出一副非常委屈的样子说:“我现在别说上军校了,就是上西南政法大学都很悬了!”韩传良说后可怜兮兮的看着韩德中。
韩德中不解的看着韩传良说:“孙儿,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你在学校留下了什么案底不成?”
“爷爷!”韩传良想起自己不能上心仪的军校,眼泪竟然不由自主的滚了出来,他连忙用手去揩,却越揩越多。韩传良没有办法止住眼泪只好往厨房走。
奶奶杨志玉看到韩传良流泪的样子心疼极了,自己刚才与孙儿说那么多的话,孙儿都没有流过泪,这个老背时的怎么一回来就让孙儿泪流满面呢?他一定说了什么话伤到孙儿了。
杨志玉气呼呼的走出来,指着还在院坝里的韩德中大声的说:“你个老背时的东西!土都埋到你的脖子上了,你还不集点阴德,你把孙儿又怎么啦?你这辈子得罪的人还嫌少吗?你还要伤你有出息的孙子?”
“我……我没有啊!”韩德中委屈巴巴的看着杨志玉。
“你还没有?你的嘴巴就是犟得很!自己错了是从来不承认的家伙!”杨志玉说后气呼呼的看着韩德中,她那架势真想上去给韩德中来上几下的。
韩德中委屈的说:“我真的没有……”
“你没有?你没有?我问你!孙儿怎么流泪进厨房来了?”杨志玉大声的吼起来:“韩德中,我可告诉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你欺侮我可以,你欺侮儿子我也没有办法说,但你要欺侮我的孙子我拼上这条老命也要跟你拼命!韩德中!你不是人!你枉披人皮错投人胎!你侮辱老子杨志玉一辈子,你欺侮儿子几十年了,老子都忍了,老子没有跟你计较,可你今天竟然又欺侮起孙子来了。韩德中,你还是人吗?”
杨志玉可能想起自己的伤心事,或者是看到孙子韩传良流泪的样子难受,触发了她的痛点,她一边流泪一边大声的数落起韩德中。
韩德中从来没有看到杨志玉这个样子,以前自己就是打她骂她,她也没有这个样子,今天竟然这个样子大声的数落自己。韩德中心虚了,他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胆怯的说:“我没有说孙儿什么啊?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流眼泪呢?我也想问问他为什么啊?”
院子里的人甚至其他院子的人听到杨志玉的声音后,都来到韩德中的门前,站在院坝里惊诧的看着韩德中和杨志玉。有人悄悄的说:“这回韩德中算是把杨志玉惹急了,几十年来都没有看到杨志玉发这么大的火,今天一定是把她惹到了。”
韩传良在厨房里用冷水洗了一下脸后止住了眼泪,他本想立即出来的,但他听见奶奶在数落爷爷就想听听,韩传良就没有出来。
杨志玉不知道是多年的积怨终于爆发了,还是觉得韩德中欺侮了孙子使她觉得新仇旧恨该找韩德中算一算了,她就走到门外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大声的说:“你们大家给我评评理,他韩德中从我年轻的时候,我才十五六岁开始,就说我杨志玉为人不正跟别人乱来,嫌弃自己的儿子不是他的,歧视儿子欺侮儿子,使儿子这辈子痛苦不堪。韩德中现在老了还不是人,他竟然又欺侮起孙子来了……”杨志玉说到这里大声的哭了起来。
韩传良听到奶奶的哭声后,担心奶奶出现什么意外,连忙走出来一把抱住杨志玉:“奶奶,你别着急!不是你说的那么回事,是我自己想起家里的事才流泪的。”
“啊!孙儿,不是你爷爷欺侮你吗?”杨志玉泪眼朦胧的望着韩传良:“孙儿,你流泪是为什么呀?”
“奶奶,我是为我不能上军校流泪啊!”韩传良说到这里眼泪又下来了。
韩德中嘿嘿嘿的笑了笑说:“我说不是我你还不相信呢?”韩德中说后望着韩传良说:“孙儿,你奶奶是不是错怪我了?”
韩传良抹了一把眼泪说:“爷爷,奶奶没有说错!我没有办法上军校的确与你有很大的关系!”
“什么?”韩德中一下暴跳起来:“你上不了军校与老子有关系?见你妈的鬼啊!与老子有什么关系?你韩传良不当着大家把话说清楚,老子叫你书读不成!”
韩传良没想到韩德中竟然是这样一个性格,怪不得奶奶一辈子忍让,韩长弓一辈子什么话都不说,原来才是爷爷的性格脾气使他们没有办法说啊!
其他人知道韩德中的为人,都不想听韩德中说什么就慢慢的走了,院坝里只剩下韩传良和爷爷奶奶三人。韩传良真想立即离开老家回城的,但自己如果这个时候走了,奶奶有可能会走极端的。
韩传良想到这里扶着杨志玉往屋里走,边走边说:“奶奶,我们进屋去!”
韩德中觉得韩传良没有来扶他,一下跪在院坝上,双手合十望着天空喃喃的说着什么。
韩传良看了韩德中一眼扶着杨志玉进屋去了,留下韩德中一个人在院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