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长田设巧计 立新不淡定(1/2)

话说牛立新跟着王科蓉走了后,那些看热闹看稀奇的人并没有走。他们一边向韩德中和韩长弓谴责牛立新,说牛立新这不对那不行。一边参观韩长弓修建的轻钢房,这里摸摸那里看看。都说这种房子好,不但修建的速度快,几天时间就完工了,而且非常漂亮,不需要粉刷就能直接住人。

韩长弓觉得机会难得,就邀请所有的人到屋里坐一坐。虽然没有什么准备,没有什么东西招待这些乡亲们,好在刘芙蓉带的有水果糖,这时正好派上用场。刘芙蓉以女主人的身份泡了一大壶花茶水款待乡亲们。大家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吃着水果糖,一边叽叽喳喳的摆龙门阵,说着韩家坡的逸闻趣事。当然说的最多的是牛立新家里的事,不管是牛家人、马家人还是韩家人,都在韩长弓和刘芙蓉面前说牛立新的不是。

这些七八十岁的老人,除了几个人是韩长弓的长辈外,大多数都是韩长弓一辈的人,韩长弓把他们叫哥哥嫂嫂。韩长弓在他们面前说话就比较随便,不用多想多思考自己的遣词用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甚至可以随便开玩笑,互相取笑。因此,气氛比较融洽,大家有说有笑,谈笑风生像过节一样热闹。

曾经在破石供销社工作,退休后回到韩家坡养老的已经八十三岁的牛立文。他年轻时候说话就比较慢,老了后说话更慢了。他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他笑着对韩长弓说:“长弓兄弟,不管是论职务论地位,还是论年龄论亲戚关系。不是我说他牛立新我这个堂弟的坏话,他的确不应该这样对待你和你们家的老爷子。他的大姐明明是你的弟媳妇是你们家的人,他怎么能这样对待你们呢?”

韩长弓笑着说:“立文哥,这就要问你的兄弟牛立新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家呢?立文哥,我们家老头子虽然说话不讲究方式方法,喜欢直来直去不会拐弯抹角。但是如果要说他昧着良心整人害人的话,我觉得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牛立新始终说老头子曾经整了他父亲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立文哥,牛德全死的时候我没有在家我不知道具体情况,你当时在破石公社供销社,你应该清楚吧?”

“长弓兄弟,牛立新始终说他爸爸的死与你们家老头子有关,那纯粹是胡说八道。韩家坡有几个人不知道真实情况?长弓,牛德全虽然是我的幺爸,但他这个幺爸做的事的确不逗人喜欢,不是我说他一个死了三十多年的人的坏话,他真的不地道,做事不逗人想。他的死纯粹是上天给他的惩罚。你想想看经常喝酒喝的醉醺醺的,白天走路都是东倒西歪的,那晚上走夜路岂有不摔跤的?他晚上摔倒了,又是重伤,又没有人知道,他自己又没有办法呼叫,他不死从哪里飞呢?他的死怨不得别人,只能是怨他自己经常喝酒。”

“立文哥,牛德全死了有三十年了吗?”韩长弓愣愣的看着牛立文。

众人都说有三十年了。牛立文想了想说:“牛德全跟我是一年生的,他只是比我大几个月。他如果不死的话,也是八十三岁了。我这个幺爸在世的时候做的事不太地……”牛立文说到这里一下打住不说了。

韩长弓顺着牛立文的目光望去,原来是牛立梅从楼上下来了,牛立文见她来了就不说了。

韩长弓走到牛立文身边轻轻的问道:“立文哥,你是不是担心你那个堂妹啊?”

牛立文没有正面回答韩长弓,而是说:“长弓兄弟,以前我们牛泪嘴韩家坡生产队,虽然有三个姓二百多将近三百个人。大家虽然有时候有些口角,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争争吵吵。但是大的方面还是过得去的,还是比较团结的。根本不像现在这么四分五裂,极不团结。”

“立文哥,你在老家待的时间长,你清不清楚是什么原因造成现在这种情况的?”韩长弓不解的看着牛立文。

“嗨!长弓,你爸爸虽然性格脾气不是特别好,但他的确没有整人害人的思想,我当年参加工作就是他推荐的。他能够把一碗水端平一视同仁,处事比较公道。他当队长的十多二十年,是我们韩家坡最和谐的时候,而且生产也是搞的最好的时候。可现在就不好说了。”

“长弓大哥,那时候我们韩家坡的三口堰塘长期都是蓄满了水的。哪怕天再大旱,就是干旱一个月不下雨,对我们韩家坡的影响也不大。”牛立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韩长弓的身边,笑嘻嘻的看着韩长弓:“长弓大哥,那时候韩家坡的条件太好了,外面的姑娘都想嫁到韩家坡来,而韩家坡的姑娘都不想嫁出,就想留在……”牛立梅说到这里一下打住不说了,低着头急忙忙的走了出去,带着她家的大黄狗离开了韩长弓家的院子。

韩长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悄悄的问牛立文:“立文哥,你那个堂妹怎么话没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呢?”

牛立文惊诧的看着韩长弓:“长弓兄弟,你不知道牛立梅的事情?”

“立文哥,牛立梅有什么事情啊?”韩长弓不解的看着牛立文。

牛立文说出牛立梅的事情后,韩长弓惊诧不已:“立文哥,想不到我们韩家坡竟然有这么多的故事啊!”

牛立文笑着说:“兄弟,你长期住下来,你就知道韩家坡的事情了!”

韩长弓心想,我们家发生的事情就算离奇了,可韩家坡竟然还有比我们家更离奇的事情。

韩长弓和牛立文在一边摆龙门阵,刘芙蓉就和那些大哥大嫂吹牛说笑话,直到晚上十一点多钟所有人才散去。

韩长弓的一个堂哥,已经八十七岁的韩长田和妻子朱善璐,是最后离开韩长弓家的。韩长弓担心两个老人路上摔倒了,拿着手电筒去送他们。刘芙蓉担心韩长弓一个人回来不放心,就跟着韩长弓一块去送韩长田和朱善璐。

路上,韩长田对韩长弓说:“兄弟,你虽然在外面当官那么多年,你不熟悉韩家坡现在的情况了。我们韩家人现在韩家坡说不起话了,都是他们牛家的人在说话。兄弟,你还是要提防他们牛家的人啊!尤其是那个社长牛立新,他跟他爸爸一个样都是心术不正喜欢背后整人的人。我听他到处说,他要把像你们这些在外面工作的人饭碗整脱,你们这些退休的人要把退休金给你们取消了,哪怕那些打工的他也叫他们没有单位要,使打工的人没有办法打工。”

刘芙蓉笑着说:“他有那么大的能耐啊?”

“唉!”韩长田叹息一声:“兄弟,不管他有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但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你们还是要多提防他一下。”

“谢谢哥哥提醒!我会注意的!”韩长弓把韩长田和朱善璐送进屋就要往回走。韩长田一把握住韩长弓的手说:“兄弟,为了我们韩家坡的人能够过上舒心的日子,你反正已经退休回来了,要长期住在老家照顾两个老人,不如你来把我们韩家坡这个社长当起,你带领大家往幸福的路上走,你觉得如何?”

韩长弓严肃的说:“哥哥,你开什么玩笑?一是我虽然是韩家坡的人,但是我的户口没有在韩家坡,我怎么能当这个社长呢?其次我已经七十岁了,我哪里有那个精力来当这个社长呢?哥哥,这些玩笑话你在我这里说说就行了,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说啊!哥哥,知道者说你是在开玩笑说着玩的。不知道者一定会说我韩长弓回老家的目的就是想当这个官。哥哥,这件事一旦传到牛立新的耳朵里面去了的话,牛立新会对我恨之入骨的。哥哥,这些话你千万不要说啊!说出去后果会很严重的!”

韩长弓在返回的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的走。刘芙蓉轻轻的问道:“长弓,你在想心事吗?”

“芙蓉姐,我后面的麻烦事要来了!”

“你是说韩长田刚才说的那句话吗?”

“对!我清楚韩长田这个人。芙蓉姐,你看到没有?牛立新与我们家老头子争吵的时候,韩长田为什么不说一句话?”

“长弓,我估计他是惧怕牛立新,就不敢劝阻吧!”

“也可能是吧!但我根据以前对韩长田的了解,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韩长田不劝阻制止牛立新,反而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想法。他希望牛立新把事情闹的越大越好,他想看我们的笑话。”

“长弓,韩长田是这样一个人啊?我记得他以前好像是生产队的会计,我还觉得他人好像不错啊!”

“芙蓉姐,他以前的确是生产队的会计。但他不是一个善良的人。我当兵走后,按照国家规定,每年要给予家里三千工分补助。可他是会计,他根本不给予补助。”

“哦!我还没有看出来,他竟然是这样一个人啊!”

“芙蓉姐,我如果分析不错的话,不出几天就会有人说我回到韩家坡的目的是想夺牛立新的权,是想当韩家坡的社长。”

韩长弓的分析没有错,几天后韩家坡就谣言四起,都在传说韩长弓要当韩家坡的社长。这些传说都与韩长田有关,他要报复牛立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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