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德全想害人 结果把命丢(2/2)
从破石公社回韩家坡的路上,韩德中问朱善璐:“善璐,你清不清楚我们这次被抓到公社为什么?”
朱善璐不解的看着韩德中:“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啊?我始终想不明白,我又不是什么干部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农村妇女,公社怎么把我抓来呢?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善璐,我们这次被抓到公社与牛德全有关,你明白吗?”
“这事怎么与牛德全有关呢?”朱善璐愣愣的看着韩德中,心说你与牛德全有矛盾,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往他身上扯?
韩德中清楚朱善璐在怀疑他,轻轻的笑了笑:“善璐,你太老实了!你的心肠也太好了!你对牛德全那么好,他却要败坏你的名声,用你来把我整倒整臭。幸好你和我是清白的,要不然的话,我俩这次就走不了干路了!”
朱善璐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怪不得公社的人一再要我说,我与你是什么关系。我说韩德中是我家韩长田的叔爸,我们叫他幺爸。因为他是我们韩家这个大家族里的人,以前又是韩家坡的队长。如果哪家有什么事情的话,他都要到场帮忙。公社的人始终不相信我说的话,非要我说我与你有什么特殊关系,我不知道他们说的特殊关系是什么意思。原来才是这么回事啊!这个牛德全太也坏太没有良心了!他怎么能这样欺侮人呢?”
朱善璐边说边想,老子把你牛德全当成心肝宝贝在看,你竟然这样对待老子,算老子瞎了狗眼看错了人。
开始,朱善璐还想回到韩家坡把住“学习班”的事情悄悄告诉牛德全,想问问他怎么抓自己去“学习班”学习的。朱善璐还想开牛德全的玩笑,是不是要她当官啊?
现在,朱善璐一肚子的火气,她没想到牛德全这么坏,想整别人竟然不顾及情面,还拿自己的去整别人。朱善璐真想回家大骂牛德全一顿的,但又觉得那样做的话,就等于把自己的事情全部公开传出去了。朱善璐想了想,觉得什么话也不说,从此以后,坚决不再与牛德全往来了。
第二天生产队干活时,牛德全看到韩德中和朱善璐的身影心里一惊,韩德中怎么回来了?难道朱善璐跟韩德中真的是清白的?朱善璐没有交代她与韩德中的事吗?韩家坡不是有人说韩德中与朱善璐的关系不一般吗?两人怎么才两天时间就回来了呢?
牛德全想悄悄问问朱善璐,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牛德全不问朱善璐倒还好些,他这一问不但惹火了朱善璐。朱善璐不但臭骂了牛德全一顿,而且发誓不再与牛德全有任何往来了。
牛德全想用朱善璐整臭韩德中,没想到竟然把他自己与朱善璐的事情暴露了。
以前,韩家坡的人虽然觉得牛德全与朱善璐的关系不一般,但没有真凭实据也只是有所怀疑,没有人敢公开谈论他们的事。但从韩德中和朱善璐被抓到公社“学习班”后,韩家坡谈论牛德全与朱善璐的事情不但人多了,而且也更加公开了。那些传言被韩长田听到后,韩长田对牛德全更加痛恨了,他要狠狠的报复一下牛德全,不仅仅是与吴本诗的事,而是要报复一下牛德全本人。
那时,韩家坡集体荒山上有许多树木,每家每户轮流看守山林,防止有人盗砍树木。
实际上,韩家坡偷砍集体树木的人,都是牛德全五兄弟家里的人。韩家坡的人总结出,只要把牛德全五兄弟的人防好了,生产队荒山上的树木就安然无恙了。
韩家坡每家每户连续看守十天,十天后就交班。交班时要对山上的树木进行清点,如果少了一棵树,这十天就白干了,甚至要倒贴工分。因此,看守山林时大家都非常认真,尤其要防备偷树的人晚上用锯子偷树,因为声音小一般是听不到的。
那时山上可以建房子的树木不多,那几棵大树又正好在大路边,是很容易被人偷走的。因此,看守这几棵大树就成了看护人员的重点任务。
这段时间轮到韩长田看守山林,他在家里吃了晚饭后,就披上蓑衣悄悄的潜入那几棵重点树下躲藏起来。
韩长田本来喜欢抽烟,但为了想抓住偷树的人,他硬是坚持着不抽烟。烟瘾上来后就抓起一节茅草含在嘴里,用茅草抵挡烟瘾。不知不觉中,韩长田背靠树干睡着了。迷蒙中,韩长田听到有脚步声,以为是偷砍树木的人来了,下意识的吼道:“是哪个?”
“啊!”的一声后就没有下文了。韩长田既没有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听到说话声。韩长田以为自己听错了是幻觉也就没有注意,继续躲在大树底下裹着蓑衣睡觉,只等天明后就回家。
第二天早上,天微微亮,韩长田估计不会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来偷树了,就披着蓑衣回家吃饭。
韩长田吃了早饭后又到山林里去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被人偷割了茅草,有没有人偷砍柴火。
韩长田沿着水渠往山里走,远远的看见水渠上躺着一个人。韩长田边走边说:“这是哪个啊?怎么躺在水渠上干什么呢?”
韩长田走近一看,哎呀!是生产队长牛德全啊!
韩长田连忙大声呼叫:“德全叔!德全叔!牛德全!牛德全!你怎么躺在这里呢?”
韩长田呼叫几声后不见牛德全应声,连忙弯腰摸牛德全的鼻子,牛德全早就没有呼吸了。
韩长田连忙跑到山梁上敲梆的地方,对着下面几个院子大声吼道:“你们快来啊!队长牛德全出事了!”
韩长田通知了韩家坡的人后心想,自己昨晚上吼那一声的时候,说不定正好是牛德全过路的时候。韩长田觉得自己不能把吼那一声说出来,不然的话会给自己招来麻烦的。
韩家坡的人吃了早饭后,都在家里等着队长牛德全安排干活。可太阳已经很高了,却不见队长牛德全来安排,大家以为牛德全这是要给大家放假,就在家里等牛德全的通知。哪想到等来的不是放假的消息,而是牛德全出了事的大新闻。
牛德全家里的人清楚,牛德全昨天早上安排生产任务后,就到上面七队给一家人做衣服去了,他们估计是牛德全晚上回来时摔倒的。
牛德全的四个哥哥检查了他的伤势后分析认为,牛德全是从十多二十米高的大路上摔下来的。他不但摔破了后脑勺脑浆出来了,而且还摔断了腰椎颈椎,估计还有内伤。
牛德全的四个哥哥认为,他一定是晚上喝了酒走夜路不小心摔下去后,没有人发现流血过多死了的。但十九岁的牛立新却不这样认为,他觉得一定是韩德中晚上暗害的。
牛立新当即到破石公社派出所报案,派出所民警勘察后认为,牛德全是晚上走夜路摔下二十多米的悬崖,磕碰到石头上后脑勺失血过多死亡的。
但牛立新不承认派出所的结论,总认为是韩德中做了手脚。派出所只好报告县公安局,公安局勘察后并由法医鉴定,认为牛德全的确是自己摔倒造成的,不但有外伤而且还有内伤,就是送到医院也难以救治过来。
公安局还就牛立新举报韩德中的嫌疑进行了调查,证明韩德中没有作案条件,且现场根本没有第二个人活动的痕迹。但牛立新始终不认同公安局的结论,一直耿耿于怀。
这天,牛立新听了韩长田说的可以开棺验尸后,他认为自己也能像电视新闻那样替父亲牛德全翻案。
当天晚上,牛立新就给在外地打工的哥哥姐姐打电话,说出自己想开棺验尸替父亲报仇的想法。哥哥姐姐一致反对,有的人专程从外地赶回来。可牛立新却一意孤行非要开棺验尸。
牛立新的想法一下成了韩家坡的一大新闻,人们都在关注牛立新的后续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