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吴本诗后悔 牛立新耍横(2/2)

吴本诗依依不舍的离开玻璃窗户,边走边回头看着窗户里面。

吴本诗走进病房坐下后,边揩眼泪边说:“芳芳,你妈她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啊?”

韩传芳望了一眼韩长弘和汤晓菲:“外婆,快了!麻药快过去了妈就醒过来了,”

“唉!芳芳,你妈都伤的哪些地方啊?这个牛立新也太不是人了,竟然把亲姐姐打成这个样子!”

“外婆,我妈外伤是两颗门牙没有了,脑袋上有汤圆那么大一块头皮也被扯掉了。内伤是三匹肋骨断了,最严重的是肝脏被踢破了,流了不少的血在腹腔里面,这是最严重也是最危险的。这是大手术,要把破了的肝脏修补好,还要把腹腔里面的积血全部清理干净。现在最担心的是感染,只要不感染就没有多大问题。”韩传芳边说边抹眼泪。

韩传芳觉得母亲牛立芳这辈子太不幸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母亲为他没有少操心少着急。父亲死了后跟三爸在一块生活,两人倒非常恩爱幸福,哪想到遇到这样一个不讲道理的舅舅,竟然把母亲打成这个样子。韩传芳认为牛立芳现在还没有苏醒过来,后面到底是什么情况还很难说。如果不能醒过来的话,那自己就没有妈妈了。韩传芳想到这里不由得心痛难过,一下趴在床上抽泣起来。

吴本诗流着泪轻轻的拍着韩传芳的后背:“芳芳!孙儿,别怄!别着急啊!你妈会好起来的!”

汤晓菲担心韩传芳难过的样子影响到吴本诗和韩长弘,连忙贴着韩传芳的耳朵小声说:“幺妹,你要坚强些啊!外婆那么大的年纪了,爸爸也是六十岁的人了,你如果都像这样的话,两个老人会更加受不了的,你不能这样啊!你要坚强一些啊!不然的话,老人出现意外情况那就麻烦大了啊!”

韩传芳连忙使劲抹了一把眼泪,感激的看着汤晓菲:“嫂嫂,我是觉得妈妈她……”

“妹妹,嫂嫂理解你的心情!”汤晓菲贴着韩传芳耳朵小声说:“你看外婆在流泪,一直没有流泪的爸爸也在流泪了啊!”

韩传芳回头见韩长弘站在窗前望着外面不停的揩眼泪,一边往韩长弘身边走一边想,我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个舅舅的!

韩传芳走到韩长弘身边,一把挽住韩长弘的胳膊,不再叫韩长弘三爸了,而是轻轻的说:“爸爸,你腰不是很好,你不能站久了,你还是坐下吧!”

韩长弘不知道是思念牛立芳的缘故,还是韩传芳改口叫他一声爸爸的原因,竟然坐在凳子上呜呜呜的哭起来。

汤晓菲一惊,她只是在婆婆李新蓉去世后,见过公公韩长弘哭过的。汤晓菲担心韩长弘悲伤过度,连忙走到韩长弘身边,蹲在他面前小声说:“爸爸,你不能这样啊!你这样的话外婆会更难过的啊!”

韩长弘连忙揩干眼泪对韩传芳说:“小芳,你扶外婆去看看你舅舅吧!”

韩传芳迟疑了一下,扶着吴本诗慢慢的往外走。牛立贤没有扶吴本诗。汤晓菲见状连忙上前扶着吴本诗的另一只胳膊走了。

几分钟后,汤晓菲急匆匆的回来了,韩长弘从汤晓菲的表情上看出,吴本诗一定出事了。

吴本诗在韩传芳和汤晓菲的搀扶下来到牛立新的病房,牛立新不但不对八十多岁的老母亲来看他感到不安表示歉意,反而黑着脸说:“你来干什么?你不是离家出走了吗?你还来看我?”

“立新!你怎么能这样说妈呢?”王科蓉一边说一边使眼色,示意牛立新不要这样说老母亲。

牛泰国也走到牛立新的床前,低低的说:“爸爸,你好好的休息吧!什么话也不要说了!”

牛立新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气呼呼的用右手在床上撑了一下,使身体往床头上挪了挪,望着吴本诗大声的说:“你如果不到处乱跑,你要走哪里给我们说一声的话,我们就不会着急,就不会急急忙忙的来找你了,我也就不会出事了。现在你高兴了?啊!你心满意足了?我成了这个样子你就舒服了?”

牛立新刚开始说吴本诗的时候,吴本诗认为牛立新受了伤心里难受,就让他说几句出出气。吴本诗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说:“你是我的儿子,你受了伤我当娘的怎么不来看你呢?”

吴本诗认为自己这样说了后,牛立新就不会再说了。哪想到牛立新越说越有劲,竟然说他受了伤自己这个当娘的会高兴?看到他受伤了自己心里舒服,吴本诗哪里受得了牛立新这样说呢?

“牛立新,你受伤怪我吗?”吴本诗终于忍不住了,她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指着牛立新精,大声的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你自找的!是你的报应到了!”

吴本诗说到这里想起牛立新以前与牛德全对打对骂的事情,现在又这样对待自己,眼泪就直往下流。吴本诗不但不听劝阻,也不管病房里还有两个病人和家属,边流泪边大声的数落牛立新:“老子再老再没有用,可我也是你的妈你的娘啊!……”

韩传芳担心外婆吴本诗气急攻心出现意外,连忙扶着她说:“外婆,你不要着急!我们还是在外面去坐!”

汤晓菲本想上去劝劝吴本诗的,但她觉得自己的身份特殊,说的话不一定起作用,有可能会引起反感。汤晓菲想到这里,连忙回去给公公韩长弘报信,希望公公赶快制止牛立新不要那样说。

韩长弘听到牛立新与吴本诗在争吵,连忙急匆匆的赶过来。韩长弘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吴本诗在数落牛立新:“你认为我老了没有用了,又碍你的眼睛了,你不好明着把我撵出去,就以分家的名义把我撵走了!而且还把我安排到你以前关鸡鸭的地方去住。牛立新,你就这样在孝敬我吗?我就是你家里的一只鸡鸭吗?牛立新,你好狠心好歹毒啊!你不是人!你比畜生都不如!”

吴本诗说到这里呜呜的哭起来,边哭边数落:“牛立新,老子要早晓得你是这样一个无忠无孝的人,老子当初就该把你掐死!不把你这种无孝的人生下来!”

牛立新不但不觉得愧疚,反而大声吼道:“哪个叫你不把我掐死呢?你自己要把我生下来。你当初如果把我掐死了那就好了,我也免得受你的气受这些洋罪!你说嘛!你要走哪里去,我们又不是不同意你去,你最起码也得跟我们说一声啊!免得我们到处找你!你说你是不是该给我们说一声呢?”

“你们都把我赶到了你们原来关鸡鸭的鸡窝窝了,我已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了,我还有什么好给你们说的呢?”

“你是混账得很!我们是在为今后考虑,你明白不明白……”

韩长弘觉得再这样吵下去的话,会暴露牛立新更多的丑闻。连忙走到牛立新的床前,声音虽然不大,却非常威严的说:“牛立新,你不说行不行?你觉得这样说出来很有意思很光彩吗?”

护士站的护士也进来了,制止道:“这是医院,你们不能大声喧哗!”

韩长弘连忙对吴本诗说:“妈,到我们那边去!”

吴本诗跟着韩长弘走了。韩传芳很想说说牛立新的,但觉得牛立新是一个油盐不进的人,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走了。

韩传芳边走边想,外婆怎么会离家出走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呢?

韩传芳想打探一下,外婆吴本诗为什么要离家出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