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立新不动脑 想法很荒唐(1/2)

吴本诗跟着韩传芳和汤晓菲走了后,牛泰国才过来看大姑牛立芳。

牛泰国察看了一下牛立芳头部和面部的伤情后,一个劲的说:“大姑,太对不起你了!真不知道爸爸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人了,他太不应该了!”

牛立芳有气无力的说:“你爸爸原来对你爷爷都能下死手打,那我他就更应该打了。”

韩长弘担心牛立芳说话多了影响身体,俯下身子小声说:“立芳,你好好的休息,不要多说话。”

韩长弘说后望着牛泰国:“泰国,你这次回来的正是时候,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从侧面好好的了解一下。”韩长弘说后紧紧地盯着牛泰国。

牛泰国不解的看着韩长弘:“姑父,你说!是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得到的,我就一定尽力去办。”

韩长弘笑了笑:“泰国,这件事并不是什么难事。就是想问问你爸爸,他是怎么想起要挖开你爷爷的坟墓,要搞什么开棺验尸的?我原来想直接找你爸爸谈的,但我找你爸爸谈他不会给我说真话。你回来了,正好把这件事交给你办一下。我希望你跟你爸爸好好的谈一谈,了解一下他为什么突然想起要挖你爷爷的坟墓,他是听人说了什么还是有另外的想法?我想知道他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牛泰国想了想:“姑父,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我想他应该要给我说实话的。姑父,说心里话,我对爸爸突然提出开棺验尸这个想法也很怀疑。他虽然对爷爷的去世始终持怀疑态度,但这么多年他都没有什么过激反应,这次突然有了想法,总得有个理由啊!”

“泰国,你爸爸的思想脉搏一般人是摸不透的,你好好的了解一下。我想趁这个机会把他心中的疙瘩解开,不然的话他永远生活在痛苦之中,对他自己对其他人都没有好处。”

牛泰国觉得韩长弘说的有道理,当即告别韩长弘和牛立芳回到牛立新的病房。牛立新觉得躺在床上时间长了不舒服,就想下床走走。可他的左脚不能着地没有办法行走,王科蓉就扶着他走。

“妈,我来扶着爸爸!”牛泰国从王科蓉手里接过牛立新,将他的右手搭在自己肩上,左手搂着牛立新的腰,慢慢的走出病房往走廊尽头走。

牛泰国很想扶着牛立新走到东头,希望他能看看大姑牛立芳一眼。但牛立新每次走到护士站就往回走,他不想去见大姐牛立芳。

牛泰国扶着牛立新就在楼道尽头转圈圈,一会儿站在窗前眺望凤凰山上的凤凰楼,一会儿又在楼道里走走。

二十多分钟后,牛泰国轻轻的说:“爸爸,你一只脚走这么久累了,还是进屋去躺着吧!”

“我还可以坚持,再过一会儿才进去。”

“那你累了就说啊!”

牛立新兴致勃勃的说:“我知道!躺在床上难受!”

牛泰国见牛立新的兴致很高,轻轻的说:“爸爸,我们爷爷走的时候你多大了?”

“唉!”牛立新叹息一声:“你爷爷走的时候我才十九岁。”

“唉!爷爷走的太早了!你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啊!”

“泰国,你爷爷走的时候,你大姑虽然早就结婚了,但她那个男的已经死了,她又是一个人在生活,她的日子也很艰难。你幺姑也才刚结婚不久。而你的三爸、四爸还没有结婚,连婚都没有订。你想想看,你爷爷走了对我们母子四人来说是多么艰难啊!”

牛泰国轻轻点了点头:“那时你们真不容易啊!”

“唉!这都是韩德中造成的!”牛立新愤愤不平的说。

“爸爸,你始终怀疑韩德中做了手脚,你有什么事实依据吗?”

“儿子,当时在韩家坡与你爷爷有矛盾的人虽然不少,大概有四五个人吧!但与你爷爷矛盾最深最突出的人只有韩德中。”

“爸爸,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矛盾呢?”牛泰国不解的看着牛立新。

“嗨!还不是为当干部的事情。”

“爸爸,爷爷走的时候不是已经是生产队的队长了吗?怎么还会为当干部的事情发生矛盾呢?”

“儿子,我们韩家坡以前是韩德中的队长,中途你爷爷当了几年的队长。韩德中就认为是你爷爷夺了他的权,就在下面搞小动作。所以,两三年后,韩德中又把队长夺回去了。几年后,你爷爷又当队长了。你想想看,韩德中能高兴吗?他肯定对你爷爷怀恨在心就想报复你爷爷。你爷爷那天是到上面七队给人做衣服,他当天晚上要回来。韩德中就在半路上趁你爷爷不备一下推下山去了。”牛立新说到这里想用右手揩眼睛,可右手在牛泰国的肩上,没有办法揩眼泪,只好任由眼泪往下掉。

牛泰国侧脸看了看牛立新,什么也没有说。他觉得要想解开父亲心中的疑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这次一定要想办法解开,不然的话他心里一直会有这个疙瘩的。

牛泰国本想借助询问爷爷牛德全死的事情,把父亲牛立新开棺验尸的真实目的找到,哪想到却勾起了牛立新的痛苦回忆。

牛泰国从牛立新的话里和表情上看出,他对韩德中的怨气太大太深了。如果没有特别硬的事实,是很难解开牛立新心中的疑惑的。

牛泰国没有上大学前,就多次听父亲牛立新说过对韩德中不满的话。为此,牛泰国曾经问过他的大爹牛立正,牛立正告诉牛泰国:“你爸爸怀疑韩德中把你爷爷推下悬崖那纯粹是误解,只是他的一种怀疑。人家韩德中根本没有那样做,韩德中也不可能那样做。你爷爷当队长的事,并不是你爷爷自己有多大的本事被群众选上的。”

牛泰国愣愣的看着牛立正:“大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爷爷当年在韩家坡的印象并不好?”

“唉!”牛立正叹息一声:“”泰国,你现在还太小,我们家里的事情现在还不能完全告诉你,等你长大成人了,那时候再告诉你也不迟!你爷爷有些事情的确做的不好,韩家坡的人对他的印象并不是你爸爸说的那么好!”

“大爹,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爷爷当队长的事啊?”

“泰国,你爷爷能当上队长,其实是韩德中让出来的,他是在韩德中的帮助下才当成队长的。如果韩德中不让出来,你爷爷是当不成队长的。”

“哦!”牛泰国非常诧异,爷爷的印象真的就那么差吗?是不是大爹对爷爷有什么怨气故意贬低爷爷呢?牛泰国始终想弄清这个问题,可一直没有机会。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已经过去七八年了。当初那个懵懵懂懂十七八岁的少年牛泰国,如今已经二十六岁了,不但是一名大学毕业生,而且还是部队的一名士官,他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了。牛泰国这次一定要弄清楚爷爷的为人和爷爷去世的真实情况,以及父亲为什么一直耿耿于怀,念念不忘的认为是韩德中把爷爷暗害了的事情。

牛泰国的大爹牛立正,当年觉得牛泰国的年龄小,就没有把家里一些事情的真相告诉给牛泰国,更没有把父亲牛德全所作所为说给牛泰国听。

牛泰国认为他如今已经长大成人了,大爹牛立正应该告诉他真相了。牛泰国想到这里就想与大爹牛立正好好的交谈交谈,了解一下家庭中那些不为他知的事情。可牛立正却在南方打工没有在家。

牛泰国一边扶着父亲牛立新在走廊上转悠,一边回想起大爹牛立正当年说的话。牛泰国觉得父亲牛立新看问题有些偏激,而且还爱钻牛角尖认死理。牛泰国想纠正纠正牛立新的这种思维方式。但牛泰国觉得要想说服牛立新解开他心里的疙瘩,仅凭现在所掌握的情况是没有办法说服牛立新的。牛泰国认为还要有更多的事实依据才能说服牛立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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