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泰国细开导 立新有震动(2/2)

吴本诗本以为通过牛泰国传话,牛立新会反思自己的言行的,哪想到牛立新不但没有反思自己的做法,反而过之而无不及,做出使人更加无法理解的事情。牛立新后来的所做所为,成了韩家坡人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

吴本诗望着两年多没见的孙子心里暗暗高兴,牛泰国不但身体比以前强壮了不少,而且说的话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娃娃样子了。吴本诗觉得她有些话通过牛泰国转给牛立新,牛立新一定会接受的。吴本诗想到这里就对牛泰国说:“孙儿,你爸爸这次把你大姑打的太狠了,他是一点没有把你大姑当成他的姐姐……”

牛泰国打断吴本诗:“奶奶,这我知道。爸爸的确太不像话了!他怎么能这样对待大姑呢?奶奶,你放心!这事我要找爸爸好好的说一说,我要他给大姑赔礼道歉。”

“孙儿,还有你爸爸不能老是跟你韩德中爷爷过不去了。不说你韩爷爷已经是九十多岁老人了,就说他是你大姑父的爸爸,你小芳妹妹的爷爷这一点,你爸爸就不应该故意去找你韩爷爷的岔与他斗气了。再说你韩爷爷并没有做出对不起我们家的事,有些事情是你爷爷和你爸爸错怪你韩爷爷了。现在我们两家是亲戚了,你爸爸那样做别人会笑话我们的,会说我们家里的人不懂礼数。”

“奶奶,你放心!我会跟爸爸说的。”牛泰国说后紧紧地盯着吴本诗:“奶奶,你下一步怎么办呢?”

“唉!”吴本诗很想把心里的想法告诉牛泰国,但她担心牛泰国给牛立新说了,牛立新又会阻止她。吴本诗想到这里就对牛泰国说:“孙儿,你大姑伤的那么重,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了的,我要等你大姑好了后再说我的事情啊!”

牛泰国一惊:“奶奶,你是不是想跟大姑住在一起啊?你如果跟大姑在一起也不错啊!”

“唉!孙儿,你爸爸是我生的儿子,他和你妈都嫌弃我是一个累赘是负担是麻烦。我来跟着你大姑生活,你大姑嫌不嫌弃我呢?你姑父嫌不嫌弃我呢?还有你小芳妹妹嫌不嫌弃我呢?”

吴本诗故意这样说,她不希望牛泰国把她的真实想法告诉给牛立新。

牛泰国心情沉重的说:“奶奶,大姑和姑父,还有小芳妹妹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他们不会像我爸爸和我妈那样做的。”

吴本诗很有把握的说:“孙儿,我知道你大姑父和你小芳妹妹不是那种人。可你大姑父毕竟有儿子儿媳妇还有孙子啊!他们对我长期住在你大姑这里会怎么想呢?”

“这……”牛泰国觉得这的确是件难事。牛泰国想了想说:“奶奶,你后面还是回破石去住吧!我给爸爸和妈说,叫他们还是让你住在楼上,不能……”

“唉!”吴本诗打断牛泰国:“孙儿,你也不要去说你爸爸和你妈了,他们说的是对的。我都这么大的岁数了,今天走明天走是说不准的。我如果在你们的房子里走了,你们的房子就没有人敢住也没有人敢买了。还有住楼上的其他人对你爸爸和你妈就有意见了。”

“奶奶,不能因为这些事情就不给你房子住啊?奶奶,后面的事情你就不要多想了,我会给你安排好的。奶奶,你出去看电视吧!我想好好的睡一觉。”

晚上七点多钟,牛泰国醒了。他急匆匆的吃了饭后,就告别吴本诗和韩传芳来到医院。

牛泰国先看了大姑牛立芳,然后才到西头看父亲牛立新。

牛立新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他见牛泰国来了,连忙笑着说:“泰国,你去给我买一副拐杖,我自己要锻炼走路了。”

牛泰国立即转身到护士站,经过护士的指点很快买来一副拐杖。牛立新高兴的拄着拐杖走了起来,牛泰国不放心他就跟在他身边。

牛立新在走廊尽头转了几圈后,牛泰国对他说:“爸爸,你去看看大姑吧?”

牛立新既没有回答牛泰国,也没有去看牛立芳的意思。牛泰国看了牛立新一眼,靠着他的身子说:“爸爸,有些事情我们家可能看走眼了,可能是我们误会了啊!”

牛立新停下来愣愣的看着牛泰国:“我们看走眼了?我们误会了?”

“爸爸,其他的事情我们先不说,就说大姑这件事情你的确做的很不对。不管怎么说,大姑是你的亲姐姐,她只是说你把奶奶分开了,你就为这事把他打那么厉害,你是不是……”

牛立新一下打断牛泰国:“你大姑她们如果不阻止我的话,我就会替你爷爷……”

牛泰国打断牛立新:“爸爸,如果不是大姑和家里的人阻止你,或者说不是公安机关派出所的同志阻止你,就按照你的意思把爷爷的坟墓挖开,拿着爷爷的尸骨进行鉴定,结果鉴定结论不是你所需要的,那时候你的洋相就出大了。你不仅仅成为牛泪嘴韩家坡的笑话,更是整个破石乡的笑话了,甚至是整个巴山市的笑话了。”

“那……那我心也就安了!我也知道你爷爷死的真实原因了。”

“爸爸,你怎么还没有转过这个弯呢?就按照你的思路,爷爷是被韩德中暗害的。你当时不是已经报告公安局了吗?公安局经过现场勘察没有发现有第二个人在现场啊?就按照你说的韩德中是躲藏在路边的,他不可能躲得很远啊!如果远了他要来袭击爷爷一定会有响声的,一定会引起爷爷注意的。只要引起爷爷的注意了,韩德中不管是年龄问题还是体力问题,他会是爷爷的对手吗?他能斗得过爷爷吗?”

牛立新愣愣的看着牛泰国:“韩德中先在路边埋伏着,等你爷爷走近后突然冲出来,趁你爷爷不备一下就把你爷爷推下悬崖了,你爷爷根本来不及反应啊!”

“爸爸,你这样怀疑按说是有道理的。可你不想一想,韩德中知不知道爷爷什么时候回来?他不知道爷爷什么时候回来,就一定要在路边等着。他只要在路边等着就得有痕迹,是立是站还是坐,路边总要有痕迹的啊!可路边并没有这些痕迹啊?还有,爷爷是拿着手电筒走夜路,他难道看不到路边有人吗?爷爷发现韩德中在路边,韩德中是爷爷的对手吗?他能对爷爷造成伤害吗?”

牛立新看了牛泰国一眼不说话了,拄着拐杖慢慢的走。

牛泰国觉得自己说的话起作用了,就靠着牛立新轻轻的说:“爸爸,你为什么对爷爷死的事情耿耿于怀呢?我分析认为,一是爷爷突然离去对你的打击伤害太大了,你承受不了。二是爷爷生前经常在你们面前说韩德中对不起他,你们就记住这些了。所以,在你们的脑海里面就形成了一种固有概念,那就是韩德中与爷爷有不共戴天之仇。爷爷突然走了一定是韩德中害的,这就是你们几十年来背上的思想包袱。”

牛立新既没有说话也没有看牛泰国,而是拄着拐杖继续慢慢的走。

牛泰国觉得自己说的话对牛立新有震动了,如果没有震动的话他一定会反驳的。牛泰国觉得要进一步化解牛立新心里的疙瘩,就得把所有的节点问题都说出来,才能彻底解开牛立新心中的疙瘩。

牛泰国希望自己这样说了后,牛立新不再纠缠过去的事情了,一家人就能轻松愉快的过日子,这是牛泰国的最大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