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良识回老家 良知不敢见(2/2)

吴良识在与老人们交流的过程中,目光不时扫过这座房子,仔细观察着它的每一个角落。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刘芙蓉,轻声问道:“芙蓉姐,我的姐姐呢?”

刘芙蓉闻言,猛地回过神来,对啊!怎么不见吴良知呢?四个老人都出来迎接吴良识了,她这个当大姐的怎么反倒不见踪影呢?

原来,当吴良识的汽车刚刚在院坝外的公路上停下时,吴良知就已经注意到了。她心中一惊,糟了!良识突然这个时候回老家来,一定是来教训自己的。

吴良知害怕了,她想躲藏起来不见吴良识。可她又觉得既没有地方可以躲藏,而且也躲藏不过去。吴良知想了想,自己干脆躲到厕所去洗澡,这样自己就可以缓冲一下了。于是,吴良知连忙躲进沐浴室里洗澡了。

刘芙蓉见不到吴良知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纳闷,于是她放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向韩长弓询问道:“长弓,你说良知是不是故意躲起来了呀?”

韩长弓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刘芙蓉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她这个人啊,谁也猜不透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吴良识突然转过头来,目光恰好与韩长弓交汇。她似乎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对话,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不过,这丝异样转瞬即逝,吴良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与四位老人一一告别后,径直走到韩长弓面前,微笑着说道:“长弓,你不是说要带我参观一下你的杰作吗?”

韩长弓见状,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他爽快地应道:“好啊,那就跟我来吧!”韩长弓说后,自然地牵起吴良识的手,带着她从底楼开始,逐层逐层地参观起来。

每到一层,韩长弓都会详细地为吴良识介绍这一层的布局和设计理念,包括各个房间的用途、装修风格以及一些特别的设计细节等等。吴良识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提出一些问题或发表自己的看法,两人之间的交流十分融洽。

在参观的过程中,韩长弓还将自己对楼层分配的方案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吴良识,让她对整栋楼的规划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吴良识跟随着韩长弓的脚步,缓缓地走进了他们共同的房间。一进门,她的目光便被墙上的照片吸引住了。那是他们结婚时的照片,韩长弓将它挂在书桌上方的墙上。

书桌上,摆放着吴良识的照片,显然,韩长弓一直都将她放在心上,无论何时何地,他都在思念着她。

吴良识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她激动地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韩长弓。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这一刻她已经等待了太久。

吴良识将嘴唇贴近韩长弓的耳朵,轻声说道:“长弓,真的难为你了!我本来以为回到巴山市工作,我们就能长久地在一起,可没想到,我又被调到省城去了……”

韩长弓温柔地拍着吴良识的后背,轻声安慰道:“良识,别像个小孩子一样啦!很快我们就能在一起的。”

韩长弓说罢轻轻抬起手,为吴良识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腻,仿佛吴良识是一件珍贵的宝物,需要他用心呵护。

“一个领导干部,怎么能这样哭鼻子呢?会被人笑话的哦!”韩长弓笑着说道,试图缓解吴良识的情绪。

然而,吴良识却不以为意,她抬起头,深情地凝视着韩长弓的眼睛,坚定地说:“我才不怕呢!这里是我的家,我想怎样就怎样!”

话音未落,吴良识便毫不犹豫地吻上了韩长弓的嘴唇,这个吻充满了她对他的思念和爱意。

过了一会儿,吴良识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开口问道:“长弓,我那个姐姐真的是躲起来了吗?”

韩长弓有些不解地看着吴良识,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韩长弓的声音很轻,仿佛生怕惊扰到什么似的,喃喃自语道:“她又没有做错什么事,她怎么会躲起来呢?”

吴良识轻轻地坐在床前的沙发上,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脸上露出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她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长弓,你有所不知,她给我写了一封信。”

吴良识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她的目光紧紧地锁住韩长弓,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韩长弓被吴良识这样盯着,不禁有些惊愕,他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吴良识,急切地问道:“她给你写信了?她是不是说我和刘芙蓉有事啊?”

吴良识点了点头,证实了韩长弓的猜测。韩长弓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吴良识,仿佛要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她给我写的内容就是对你与芙蓉姐的事情非常怀疑,她要我提高警惕,注意你们的事情。”吴良识的语气很平静,但她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韩长弓的心上。

韩长弓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他显然有些不相信吴良识的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道:“良识,她就只说了这些?就没有说其他的?”

吴良识轻轻笑了笑,那笑容中似乎隐藏着一些深意。她反问韩长弓:“你还想她说些什么?”

韩长弓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他咬了咬牙,说:“她就没有说我与芙蓉姐已经在一起这些话?”韩长弓的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吴良识,似乎想要从她的眼中找到答案。

“长弓啊,你难道还不清楚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她要是能不吭声,那可就不是吴良知啦!”吴良识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从她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掏出了吴良知写的信,然后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信塞到了韩长弓的手里,接着说道:“长弓,你自己好好看看吧!我先去看看她到底躲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吴良识话音未落,便急匆匆地转身朝门外走去,仿佛多待一秒都觉得不可能一样。

韩长弓有些无奈地看着吴良识离去的背影,手里紧紧握着那封信,仿佛那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展开信纸,开始仔细阅读起来。

吴良知的字迹娟秀而工整,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忧伤和无奈。韩长弓逐字逐句地品味着信中的每一句话,心情也随着文字的起伏而变得愈发沉重。

当他终于把信读完时,时间似乎都凝固了。韩长弓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久久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他的身体如同雕塑一般僵硬,只有偶尔的呼吸和眼珠的转动,才让人意识到他并不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

韩长弓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吴良知在信中所说的话,那些话像一把把利剑直插他的心脏。他不禁开始反思自己与刘芙蓉之间的关系,以及自己是否真的了解吴良知这个人。

韩长弓想了许久,终于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要想解开吴良知的心结,还得找她当面好好谈一谈。否则,以吴良知的性格,她很可能会一直被这个心结所困扰,甚至可能会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