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牛立新进城 计谋已达到(2/2)

“吴嫂嫂,幺表叔说是你有次回家哭着给他们两个老人说的。”牛立新说后紧紧地盯着吴良知。

吴良知回想了一下,说:“我真的没有说过这话呀!我怎么会……”

韩长弦一下打断吴良知说:“立新兄弟,我们家老头子给你说了这些话后,他想要你做什么,他跟你明说了没有?”

“说了啊!当然说了!长弦哥,幺表叔的意思就是不要长弓大哥出来,要他永远在那里面关着。”

“什么?”韩长弦和吴良知都非常诧异。韩长弦想,看来老头子是为了我和吴良知的长治久安啊!韩长弦觉得父亲韩德中的想法与自己当初的想法是一致的。父亲要牛立新进城来才是为这事啊!韩长弦放心了,这是父亲在帮自己。

韩长弦感激的望着牛立新说:“兄弟,我们家老头子没有说具体怎么做吗?”

“他说了!他要我到市检察院去反映,就说韩长弓交代问题不彻底,还有重大问题没有交代。”

“哦!”韩长弦点了点头,说:“那兄弟你来给我们说是不是……”

牛立新不等韩长弦说完就笑着说:“长弦哥、吴嫂嫂,本来我可以不来找你们的,我直接到检察院去就是了,但幺表叔说了另外的事,我就觉得我必须来给你们说一下了。”

“他又说了什么事啊?”韩长弦惊诧的看着牛立新,难道父亲把我和吴良知的事情也跟牛立新说了?不会的!父亲那么喜爱我和吴良知,他是不会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的。

韩长弦错了,而且大错特错,父亲韩德中不但说了他与吴良知的事情,而且还希望借牛立新到检察院去举报韩长弓新的犯罪事实,置韩长弓于死地。

当牛立新说出另外的事情后,韩长弦与吴良知气得跺脚,他俩埋怨韩德中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牛立新见韩长弦与吴良知已经完全相信自己了,心里一阵窃喜。他在心里说,韩德中啊韩德中,我怕你没有办法,但我可以叫你的儿子和媳妇不得安宁,我要叫你家里永无宁日。

牛立新想到这里眯着眼睛说:“长弦哥、吴嫂嫂,韩传良是你们的亲儿子吧?”

牛立新说后瞪着眼睛望着韩长弦和吴良知,他那表情好像在说,我就看你们怎么跟我解释。

这的确把韩长弦和吴良知难住了。韩长弦觉得是跟牛立新说呢还是不跟他说?如果不跟牛立新说,看样子他已经知道了,他会说自己不跟他说实话。但是如果说了,牛立新会不会到处去宣扬呢?牛立新现在到底又知道多少呢?他是不是只听到一点风声就来诈唬自己呢?

韩长弦望了一眼吴良知,吴良知也正疑惑的看着韩长弦。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韩长弦咳嗽了一声说:“立新兄弟,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牛立新笑了笑说:“长弦哥,我们韩家坡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韩家坡四社只有二三百人,现在在家里的人总共才有一百来人,可这一百来人是些什么样的人,你们肯定比我清楚,你们的事早就传开了。”

韩长弦尴尬的笑了笑说:“看来我们是臭名远扬啊!”

牛立新笑了笑说:“长弦哥,不是你那样说的,韩家坡有人说你们才是真正的爱情啊!为了爱情就应该向你们学习啊!不过,长弦哥、吴嫂嫂,韩家坡有人想拿你们这事做文章啊!”

韩长弦惊愕的看着牛立新:“有人要拿我们的事做文章?”

“对!长弦哥,你们之间的事情虽然是为了真正的爱情,但你们的做法毕竟是不能公开说的。本来以前韩家坡的人对你韩长弦始终不结婚,你与吴嫂嫂的关系就有所怀疑。大家也只是怀疑一下,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可幺表叔竟然把你们的事情说出来了,这韩家坡的人就有话说了。长弦哥、吴嫂嫂,如果有人把你们的事捅到单位上来了,你们的名声你们的日子会好过吗?”牛立新说后紧紧地盯着韩长弦和吴良知,心说我现在可有治你们的法宝了。

韩长弦觉得牛立新说的很对,如果一旦有人捅到单位上去了,我和吴良知的形象不但一落千丈,而且还会影响工作受别人的白眼。

牛立新见韩长弦痛苦后悔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韩德中啊韩德中,我从现在开始可以随便拿捏你和你的后人了。牛立新为了进一步挑起韩德中的家庭矛盾,使韩长弦和吴良知痛恨韩德中,就装出非常虔诚非常认真的样子说:“长弦哥、吴嫂嫂,这也是幺表叔这个人,他自以为是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很了不起,他为你们的事感到非常骄傲就到处说,我给他说这些话这些事别说没有,就是有也不要到处去乱说,可幺表叔就是不听。唉!你们的好形象已经被幺表叔给你们败坏完了。”

韩长弦心里非常气愤父亲韩德中,怎么什么话都在外面去说呢?

韩长弦又不好在牛立新面前说父亲韩德中的不是,他连忙对牛立新说:“立新兄弟,谢谢你在这中间帮我们美言,我和你吴嫂嫂请你回去帮我们解释一下,事情不是大家想的那样。”

吴良知从里屋拿出一件灯影牛肉:“立新兄弟,谢谢你了!老家有些话还请兄弟你帮我们解释一下。我们也没有什么准备,只有这一件小礼物表示一下我们的心意!”

牛立新提着灯影牛肉笑着说:“长弦哥、吴嫂嫂,你们放心!我别的不敢保证,这件事我一定不让韩家坡的人乱说的,至于有人到单位上来的事,你们自己还是要注意一下啊!这我就无能为力了。”牛立新说后提着灯影牛肉高兴的走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韩德中家里不可能安宁了。

韩长弦和吴良知送走牛立新后,两人坐在沙发上很久都没有说话。过了一阵,吴良知轻轻的说:“长弦,我觉得牛立新说的事与家里老头子有很大关系。”

“唉!”韩长弦叹息一声说:“我也觉得与老头子有关系。我们这个老头子是一个没有多少心计的人,他有时候不管话说不说得都会呱呱呱的说出去。”

“唉!老头子这次可把我们害惨了啊!长弦,你看出来没有?牛立新在说的时候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样子,他好像巴不得我们家有事啊?”

“良知,我已经看出来了。我现在想不明白的是,老头子明明与牛立新不对付,他俩之间有那么大的矛盾,他为什么还要去找牛立新呢?而且还把不该说的话竟然对牛立新说了,这不是把刀子递给牛立新让他捅我们吗?良知,我想明天回老家去问问老头子,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吴良知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长弦,我们儿子这两天怎么没有消息呢?他在干什么?我们先问问他回家后爷爷给他说没有说什么?我们把情况了解清楚了,你在回家去也不迟啊!”

韩长弦惊诧的说:“对呀!儿子这几天都没有露面,他回老家去的情况也没有跟我们说过,老家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应该有所了解啊!”

“长弦,我打电话去问问。”吴良知说后就拿起话机,可电话通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吴良知挂断电话说:“长弦,你先不忙着回老家,我今晚上就不来了,我就在家里等儿子。”

韩长弦望着吴良知说:“良知,你还是来吧!你现在的肚子越来越大了,你又是这么大的岁数了,纯粹是高龄产妇,我没有在你身边我不放心你啊!”

吴良知感激的说:“长弦,应该没那么娇贵啊!我晚上看情况吧!要不你就上来?”

韩长弦想了想说:“我也想上来,可是良良他……”

“唉!儿子的弯还没有转过来,不知道他要什么时候才能转过来啊?”吴良知说后就往外走。

韩长弦不解的说:“上班时间还早,你这么早就去干什么?”

“我回去看看儿子回来没有?”吴良知说后慢慢的走了出去。

吴良知回到钢铁公司的家里,儿子韩传良却没有在家。

“这个小祖宗上哪里去了呢?”吴良知走进韩传良的房间,以为韩传良会留纸条的,结果什么都没有。

“唉!看来是要给他买一部手机了。”那时,手机还没有开始普及,只是极个别的人有手机,吴良知和韩长弦都没有使用手机。

吴良知想到给韩传良买手机的事,连忙打开放钱的抽屉,自己放的一万块钱怎么没有了呢?吴良知想起韩传良曾经向她要过钱,难道他把钱用完了?这个小祖宗用那么多钱干什么?我一定要问问他。

晚上,吴良知问了韩传良后,吴良知很久没有说话,儿子已经长大了,他的心计不是自己能应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