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儿子的来信 长弓有深思(1/2)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天还没有亮,韩长弦就起床煮早饭。母亲杨志玉听到厨房有动静后连忙起来,不解的问道:“儿子,你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妈,我想早点吃了饭去赶车。妈,你的东西收拾好了没有?”

杨志玉惊诧的说:“儿子,我收拾东西干什么?”

“妈,我们不是昨晚上就说好了吗?你跟我们一块进城去住一段时间啊?你怎么忘记了呢?”

“唉!妈已经老了啊!哪里都不去了。”

“妈,你还没有上七十岁,还不是很老。妈,你是看到的,良知现在那个样子是要人服侍的,我要上班没有办法服侍她。你就跟我们进城去,帮我服侍一下良知。再说你在家里爸爸又是那个脾气性格,你会受不了的。妈,你还是跟我们进城去吧?”

“唉!难啊!按说我是应该进城去服侍照顾良知的,可我走了之后你爸爸怎么办呢?他一个人是没有办法生活的!”

“妈,爸爸不是说他自己能煮饭吗?他自己会煮饭洗衣服的,你就不要替爸爸操心了!”

“儿子,你爸爸只是嘴上说说话夸口行,他既不会煮饭又不会收拾家里。你不相信我走了要不了三天,他的日子就会过得很狼狈的。”

韩长弦为难的说:“妈,你如果不进城的话,我只好花钱去请人了。”

“儿子,你看这样行不行?等良知要生的时候我再来,我把她一个月照顾好了就回来。”

“唉!”韩长弦叹息一声没有说什么。韩长弦想,要母亲进城帮自己照顾吴良知的希望落空了。

韩长弦这次回老家本想炫耀一下,自己不但与吴良知正式走到一起了,而且自己与吴良知生的儿子还考上了大学,本想开开心心的在老家玩耍几天的,哪想到竟然与父亲韩德中产生了矛盾,一家三人心情不好的回到了城里。

几天后,韩传良上大学要走了,临走的前一天,韩传良来到小姨吴良识家里,把回老家的情况给吴良识说了后,说:“妈妈,我走了!你一定要记得替我去看看我爸爸啊!我这次回老家去见识了爷爷的脾气,我们在爷爷的心里是他亲生的,他都是那个样子在对待我们。我爸爸不是爷爷亲生的,他在家里那个处境是多么的艰难啊!”

“小良,我想送你到学校去你又不让我送,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啊!在学校里一定要注意身体。首先要身体好,第二才是学习好。家里的事和你爸爸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会替你去看你爸爸的。”

韩传良上学后,当天就给小姨吴良识写了信。半个多月后,韩传良把吴良识的回信装进他给韩长弓的信里。

韩长弓开始没有明白韩传良这样做的意思,他在心里说,这个小伙子,小姨给你写的信怎么给我寄来呢?是不是粗心大意装错了啊?我得写信去提醒他,做任何事情都要细致小心。

韩长弓拿起吴良识给韩传良写的信看起来,看着看着,韩长弓觉得这字体非常熟悉,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突然,韩长弓一激灵,哎呀!这字体怎么与提醒我的纸条上的字非常相似呢?难道是吴良识在提醒我?

韩长弓立即拿出第二张纸条对照起来,觉得字体非常像是一个人写的。

韩长弓一边比较字体一边想,儿子韩传良不会是粗心大意装错了寄来的,他是有意识的把吴良识写的信寄给我的,目的就是要我对照一下字体,这说明儿子已经怀疑到那个提醒我的人就是吴良识了。

韩长弓想,如果那个提醒自己的人真的是吴良识的话,那就说明她知道是谁在害我了。那害我的人就一定是我的亲人了。

哎呀!韩长弓突然一下想起自己曾经在部队收到的一封信。

那是那年吴良知带着儿子回老家后发生的事情。吴良知在春节前二十多天回的老家,当时说好了,春节前必须回到部队。可吴良知不但春节前没有回到部队,而且春节过后很久都没有回部队,直到春节过后两个月左右吴良知才回到部队。

当时,韩长弓问吴良知:“良知,你走的时候说的最晚腊月二十八九就回到部队,一家人在一块过年,你不但春节前没有回来,直到春节过后快两个月了你才回来……”

“嗨!长弓,我们本来是计划的春节前赶回来一块过年的,可火车票的确不好买,我们没有买到火车票,就没有办法赶回来过年。后来想春节过后赶回来的,火车票还是不好买。那既然不好买火车票,就干脆等火车票好买的时候再走。所以,就拖了两个月的时间。”

韩长弓觉得吴良知这样说也很对,春节前后火车票的确不好买,吴良知又带着孩子就更加不好买火车票了。韩长弓想了想说:“良知,你虽然不好买火车票不能按时回来,但你应该给我写信说明一下情况啊?特别是牵涉到儿子上幼儿园的事情,你怎么就不跟我写信说一下呢?”

“我……”吴良知脸一红,轻轻的说:“长弓,当时觉得我们在老家你用不着担心,我就没有跟你写信。”吴良知没有跟韩长弓说真话,她其实在老家只顾自己高兴,把远在几千里之外的韩长弓忘的一干二净了。

韩长弓竟然相信了吴良知说的话,直到后来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后,他才对吴良知有所怀疑,但他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怀疑,根本没有想到吴良知在老家是另外一回事。

吴良知从老家回来后好像变了一个人样。以前,吴良知是不会对韩长弓说一些玩笑话的,但这次从老家回来后,吴良知竟然与韩长弓说一些玩笑话了。

这晚上,吴良知竟然主动与韩长弓亲热,正在浓情蜜意的时,她对韩长弓说:“长弓,老家的公社干部别看他们是国家公职人员,他们竟然喜欢乱开玩笑。”

“哦!他们开玩笑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啊?”

吴良知眼神迷离的说:“我在公社卫生院长弦那里去的时候,公社有些人竟然对长弦说,嫂嫂进屋,兄弟享福。还说什么嫂嫂不睡白不睡。你说公社那些人是不是有些坏啊?”

“嗨!农村基层干部都喜欢那样开玩笑。”韩长弓当时根本没有多想。

不久,韩长弓收到一封不熟悉的信,当时甚感奇怪,这是谁给自己写的信呢?

韩长弓连忙打开信笺翻到后面竟然没有署名,这是谁呀?竟然不落上名字?

看来这封信一定不同寻常。韩长弓连忙读起信来。读着读着,韩长弓的心不淡定了。他坚持把信读完后,木然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思索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呢?

韩长弓想了想,又拿起信细细的阅读起来。信中的字体不但大气而且也很漂亮,下笔时应该是行云流水一般非常流畅。从字体判断应该是一个有才华有水平有能力的人写的,这样的人不会是捕风捉影的小人,应该是一个比较伟岸的大丈夫,那这样的男子为什么跟我写这样的信呢?他要我注意妻子,我妻子怎么啦?难道就因为我妻子在破石街上弟弟家里住过,就说我妻子有不规不矩的事情?

韩长弓结合吴良知说的公社有人喜欢开玩笑的话,是不是有人就把别人开玩笑说的话当真了,就写信来告诉我,使我夫妻俩不和?

韩长弓想了想,觉得这是有人挑拨是非,想破坏我的家庭团结,这是有人故意这样写的。他不是真心在关心我,如果是真心关心我的话,他一定会落上自己的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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