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回忆过去事 长弓心难受(1/2)

韩长弓想起以前的事,轻轻的说:“良识,我发现你姐姐吴良知跟韩长弦比较亲密后,我没有人可以倾诉就对堂嫂陈嫂说。”

吴良识惊诧的看着韩长弓:“就是你们一个院子那个陈嫂?”

“对!就是那个陈嫂!是陈嫂给我说了……”

吴良识不等韩长弓说下去就打断他:“长弓,你跟我说实话,你跟那个陈嫂是不是有什么情愫啊?”

韩长弓惊愕的看着吴良识:“良识,你怎么也跟你姐姐一个样呢?你也怎么这样怀疑我呢?你竟然也说出一些没有水平的话呢?”

吴良识连忙歉意的笑了笑说:“长弓,我不是怀疑你跟陈嫂有什么事。我是听我姐姐经常说起那个陈嫂,姐姐的意思总是流露出你与陈嫂的关系不一般,我就想知道你们之间的真实情况。”

“良识,你没有见过陈嫂吧?哦!等你以后见了陈嫂后,你就知道陈嫂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良识,陈嫂是我一个堂嫂,她的男的叫韩长生。长生哥以前爱打渔,经常晚上到长滩河去打渔,家里就只有陈嫂和她的三个孩子。你是知道的我们韩家坡名字虽然叫韩家坡,但其实姓牛的和姓马的人要比姓韩的人多。姓牛的人和姓马的见长生哥晚上没有在家,就想去欺侮陈嫂。

长生哥的父母亲去世的早,只留下他一个人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后来爷爷奶奶走了后,长生哥就没有什么亲人了,院子里就只有我们家和另外一个堂哥家了。陈嫂也劝过长生哥不要去打渔就在家里睡觉。但长生哥觉得晚上能逮几斤鱼也是不小的收获,至少可以卖一块多钱。”

“你长生哥这个想法对呀!你陈嫂应该支持你长生哥啊!”

“嗨!长生哥说的非常有道理,可他每天晚上走了后,姓牛的和姓马的有些人就想去占陈嫂的便宜。陈嫂又不能跟长生哥明说,长生哥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他如果知道有人要欺侮陈嫂的话,他一定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的,陈嫂就没有跟长生哥说。”

“你陈嫂不给长生哥说,那些人不是还是要去找你陈嫂的麻烦啊?”

“陈嫂没有跟长生哥说,就把她的遭遇跟我母亲说了,母亲就要我晚上到陈嫂家去睡觉,只要有人来敲陈嫂家的门我就去开门,我问敲门的人你要干什么?那些敲门的人见我在陈嫂家就不敢再来了。这样虽然解了陈嫂的危,但也……”

吴良识笑着说:“你虽然帮陈嫂解了危,但牛家人和马家人就到处造谣说你与陈嫂有故事。”

“就是!但那些人也不想一想,那时我才多大的岁数,陈嫂又是多大的岁数?当时我才十四五岁,陈嫂已经是三十二三的人了,我们之间怎么可能有事呢?我每天晚上睡在大门口边的床上,陈嫂与孩子们睡在里面楼上,我们怎么可能有什么事呢?”

“长弓,我明白了。你跟我姐姐结婚后,有人就把这些事情跟我姐姐说了,我姐姐就信以为真了,她就回来跟我们说了你和陈嫂的事。”

“良识,你姐姐不但给你们说了,她竟然用这件事情为她自己的行为开脱。当我后来发现你姐姐与韩长弦的关系不一般时,其实有些话就是陈嫂给我说的。”

吴良识紧紧的盯着韩长弓:“陈嫂是怎么跟你说的?”

“良识,我因为帮助过陈嫂,陈嫂本来就喜欢我。她见我从部队回来相亲,开始是非常高兴的,但她见我是跟吴良知相亲就想阻止我,哪想到我与吴良知从相见到订婚再到结婚才三天时间,陈嫂有话想对我说都没来得及。”

“长弓,说真话你与我姐姐订婚到结婚的确太快太草率了,你这辈子的不幸就是你太草率开始的。”

“唉!良识,你说的非常对!我的确是太快太草率了,没有很好的了解一下你姐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姐姐与我结婚后,陈嫂看出她与韩长弦那种没有办法断绝的关系,就把你姐姐与韩长弦的事情告诉给我,这时我才知道你姐姐与韩长弦是同学关系,而且还是不一般的同学关系。”

“你问过我姐姐没有?”

“我不但问过你姐姐与韩长弦的关系,还提醒她要注意与韩长弦的分寸,哪想到你姐姐竟然说我与陈嫂的事,她竟然厚颜无耻的说,你与陈嫂走那么近都可以,韩长弦是我的同学我与他说说话就不行吗?”

“我姐姐这样说了你就没有什么话说了?”吴良识紧紧的盯着韩长弓。

“唉!我当时由于生她说我与陈嫂之间有事的气,我就没有说什么,哪想到后来她竟然……其实,陈嫂已经发现吴良知与韩长弦的事不一般了,就对我说,兄弟,你走的时候就把吴妹妹带走吧!你不要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良识,我好蠢啊!我竟然相信了吴良知说什么她有事情没有办好,就没有把她带走,结果把她留下后就成了我苦命的开始。”

吴良识愣愣的看着韩长弓,韩长弓是一个太实在的人了,是一个多么好的人啊!我的姐姐根本不懂得珍惜。

韩长弓见吴良识没有说话,以为吴良识认为他说的是假话,连忙说:“良识,我说的是真话,我没有说假话!”

“长弓,我知道你说的是真话!我是觉得我的姐姐太不值了,她根本不知道珍惜自己和自己的生活,竟然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出来,真是悲哀呀!”

“良识,这就是我的命!我今天走到这种地步与我的父亲有很大的关系。”

吴良识紧紧的盯着韩长弓:“怎么又扯上你父亲呢?”

“唉!良识,我们家的情况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唉!长弓,你们家的情况我又怎么能知道呢?”

“唉!”韩长弓叹息一声,幽幽的说:“良识,我自从被高飞扬他们抓进来后,我就一直在思考,我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与我的父亲有很大的关系。”

“啊!怎么与你的父亲有很大关系呢?”吴良识不解的看着韩长弓。

“良识,我父亲是一个刚愎自用的人。他的文化知识并不高,也就是土改的时候扫盲时认识几个字。他就认为自己是有文化有知识的人了,就认为自己很了不起了。他对一般人根本看不起,自视甚高。你想想看这样一个在外面就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能干的人,没有看起别人,他会看得起家里的人?”

吴良识轻轻的点了点头:“看不起别人的人,在家里一般都有高高在上的思想和行为。”

“嗨!我父亲岂止是有高高在上的思想和行为,他完全就是一副土皇帝的做派。他刚开始的时候对我母亲是主动追求的,认为我母亲漂亮能干。可当他与我母亲结婚后,特别是一些人在他面前夸他说,你是一个社长是干部难道就接不到女人吗?随随便便就接了一个女人?”

吴良识气愤的说:“说这些话的人纯粹是在挑拨是非,破坏别人的家庭,这样的人太可恨了!”

“良识,这样的人的确是太可恨了!但最可气的是我的父亲竟然不动脑筋想一想,别人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从来不好好的想一想,别人是真的在表扬我吗?我真的那么有本事吗?我父亲完全没有这样想过。他总认为别人都说他有本事有水平了,他的确就是有水平有本事的人了。父亲有了这样的想法后,你想想看我们的家庭能幸福吗?”

吴良识不解的说:“你父亲难道在家里也是……”

“良识,你根本想象不到我父亲会在家里像个什么样子?他不仅仅是一言堂,任何事情都是他说了算,这些我们都还可以理解。但更气人的是,有个叫牛新菊的人开他玩笑说,你韩德中那么聪明一个人,还是在外面跑上跑下的干部,你晓不晓得你婆娘肚子里的娃娃,是不是你的还是一个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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