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韩长弦使坏 反遭人毒打(2/2)

胡一飞没想到韩长弓与吴良识有结婚证,觉得这样僵持下去对自己更加不利,连忙对吴良识说:“吴主任,对不起!这是举报人的错,麻烦你叫大家让……”

胡一飞的话还没有说完,李正阳带着东城派出所的所长、教导员走了进来。

李正阳望着胡一飞笑着说:“胡所长,你的工作积极性蛮高吗?半夜三更都带着人工作,值得我们所有政法部门的同志学习啊!”

所长瞪了胡一飞一眼说:“我们派出所这下出名了!不用我们打广告了!”

教导员气愤的说:“你胡一飞把我们都坑苦了!”

胡一飞低着头不敢看所长和教导员。

李正阳指着吴良识对派出所的所长和教导员介绍说:“所长、教导员,这位就是我们巴山市招生办公室的吴主任,这位是吴主任的先生韩长弓同志,他是巴山钢铁公司职工医院的院长。所长、教导员,事情你们已经看到了,外面不但有那么多的住户群众,而且还有媒体记者,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们自己回去看着办吧!”

所长气愤的对胡一飞吼道:“你还不滚起走干什么?要我们敲锣打鼓的来迎接你们吗?”

胡一飞耷拉着脑袋像一条丧家犬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人虽然给胡一飞三人让了路,但有些平时就看不惯胡一飞做派的人不但嘲笑他,而且还呸呸呸的吐口水。

胡一飞窝了一肚子火,这都是狗日的韩长弦害的。胡一飞想,老子一定要找韩长弦算账。

世界上的事情有时候真的那么凑巧,胡一飞一肚子气正想找韩长弦发泄,韩长弦竟然出现在胡一飞面前。

原来,韩长弦把胡一飞三人带到吴良识的家门口后,就快速的跑出小区大门,站在大门外等着胡一飞想看他们押着吴良识与韩长弦从楼道出来。

韩长弦站在小区大门外不时的望向小区里面,焦急的等着。当他看到胡一飞三人出来后,快步走来:“一飞,怎么……”

韩长弦的话还没有说完,胡一飞就啪啪啪的几耳光,打得韩长弦眼冒金星口吐鲜血。

“一飞!你?”韩长弦惊愕的看着胡一飞。

“你他妈的韩长弦,你就是他妈的丧门星!老子被你害惨了!”胡一飞说着使劲踢了韩长弦一脚,韩长弦一下趴在地上,心虚的看着胡一飞三人走了后才爬起来慢慢的往家里走。

吴良知与韩长弓送李正阳和派出所所长、教导员时看到韩长弦的背影了,吴良知一下明白今晚上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了,看来自己不能不动手了。

吴良识与韩长弓回到家里后,吴德道愤愤的说:“幺女,今晚上的事情有些怪啊!”

吴良识故意反问道:“爸爸,怎么怪呢?”

“幺女,这派出所怎么半夜三更来查户口呢?从姓胡的小子说话和语气看,好像是专门针对你的。”吴德道说后紧紧的盯着吴良识。

“爸爸,你说的很对,今晚上的事情的确是针对我们的。但不是针对良识的,应该是针对我韩长弓的。”韩长弓说后看了吴良识一眼。

吴良识笑了笑:“针对你不就是针对我吗?”

“那还是……”韩长弓的话还没有说完,吴德道就打断他说:“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吴良识朝韩长弓微笑了一下后,望着吴德道说:“爸爸,你跟妈要我大气一点不要计较太多。可是现在别人竟然用这种不入流的方法来对付我们了。爸爸、妈,你们还要我们怎么大气呢?我们又怎么不计较呢?”

吴德道惊诧的看着吴良识:“幺女,看来你已经知道是哪个这样做的了?”

吴良识似笑非笑的看着吴德道:“爸爸,你猜看,看看是哪个这样做的?”

吴德道想了想说:“我猜不出来!”

罗大菊轻轻的说:“该不会是……他们啊?”

“妈,你说的是哪个?”吴良识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母亲罗大菊。

“唉!如果是他们的话就太不应该了啊!他们也太没有……”罗大菊的话还没有说完,吴德道就气愤的说:“如果是他们的话那就太让我失望了!”

吴良识愣愣的看着吴德道:“爸爸,你凭什么猜到是他们呢?”

吴德道笑了笑说:“幺女,我想你妈都在说是他们,那肯定就是他们了。”

“爸爸、妈,今晚上的事情就是你们想的那个人做的。刚才我和长弓下去送李正阳时看到韩长弦了。”

“什么?真的是他们做的啊?”吴德道愤怒的看着罗大菊:“这两个狗东西也太没有良心了,竟然屡教不改,老子真想把他们……”

韩长弓笑着对吴德道说:“爸爸,我们来验证一下是不是韩长弦做的。良识,你把电话拨通交给爸爸,由爸爸问吴良知,就说有事找韩长弦,看看韩长弦怎么说?”

“对!长弓这个办法好,我们可以试探一下,看看韩长弦怎么说?”吴良识说后立即拿起客厅的电话拨通后交给吴德道。

吴德道拿过去就说:“良知,我是……哦!你是亲家母啊!良知她……什么?长弦被人打了?他们到医院去了?亲家母,长弦什么时候被人打的?刚才?长弦知不知道是谁打他的?他没有给你说?什么?你怀疑是长弓找人打的?亲家母,不是我说你,长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晓得吗?长弓他会找人打长弦吗?你只是猜测也不对啊!亲家母,你没有给长弦他们说是长弓打他的这话吧?你没有说就对了。哦!他们回来了你叫良知给我打个电话,我有重要事情找他。”吴德道放下电话后扫了吴良识与韩长弓一眼:“你们说刚才你们看到韩长弦了,这事情就更加奇怪了啊?”

吴良识很坚定的说:“我看到的那个人绝对是韩长弦,他是……”吴良识一边说一边回忆:“他是背对着我们的,他那个样子不像是……长弓,你当时也看到的,你觉得那个人是不是韩长弦?”

“爸爸、妈,我和良识看到的那个人绝对是韩长弦,我们只是隔了一条街,也就是十多米远的距离,虽然看不很清楚,但那个人绝对就是韩长弦。”韩长弓说后望着吴良识:“良识,这就有些奇怪了,韩长弦这么大一晚上为什么到这个方向来呢?刚才我们分析他是向派出所举报了我们后,来到这里看稀奇的,可现在却传来他被人打了,这就有些奇怪了?”

“长弓,我看是不是这样,韩长弦从我们这里走的时候,他可能在路上与人发生了矛盾就被人打了。”吴良识说后就想打电话,她把话机拿起正要拨的时候又放下:“爸爸、妈,这么大一晚上了,不说这些了,睡觉吧!”

吴良知站起来正要走电话铃声响起来,她迟疑了一下拿起话机:“喂!哪里?姐姐啊!爸爸开始是打电话的,长弓他妈说韩长弦被人打了,他怎么被人打了?他转路的时候被人打了的?他什么时候转路?这么大一晚上了他转什么路?伤得厉害不?牙齿掉了两颗,脚上有青包?他晓不晓得是什么人打他的?那人为什么打他?你们报警没有?为什么不报警?嗨!他看不清楚对方也应该报警啊!由警察去查处啊!他不同意报警。哦!我们明天过来看他。”

吴良识放下电话后轻轻的说:“韩长弦该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

吴德道惊愕的说:“幺女,你怎么这样说呢?”

吴良识沉思了一会儿说:“爸爸,你想想看,韩长弦为什么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外面转路?又为什么被别人不清不楚的打了呢?而且还打掉两颗牙齿。根据韩长弦平时的表现来看,他是不可能会吃下这种大亏的,他能够忍受下来那说明他一定有什么把柄被人抓住了。爸爸、妈,你们明天先去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吴良识的话使吴德道与罗大菊彻夜未眠,两人始终想不明白韩长弦为什么突然被人打了。

吴良识也想搞清楚韩长弦为什么被人打,当她知道原因后差点笑岔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