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吴良识请客 韩长弦道歉(1/2)

韩长弦放下电话后,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他呆呆的站立了一会儿后才走回自己的位置,坐在椅子上既激动又紧张,同时也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韩长弦觉得自从与吴良知正式结婚在一起后,韩传良这个儿子对自己始终不冷不热。以前,他还叫自己一声二爸,显得非常亲热的样子。可现在不但不叫自己一声二爸,甚至连话都很少说,见面后有时轻轻的“嗯”一声,有时候连嗯都不嗯一声,只是点点头,从来没有主动跟自己说过话。今天虽然只是在电话里说了话,而且叫了自己韩医生,虽然口气比较生硬,但他毕竟终于公开说出自己是他父亲这句话了。韩长弦想,看来小良已经在心里承认自己是他的父亲了,这是韩长弦激动高兴的地方。这是三年来自己最大的收获。韩长弦觉得这三年多来的钱没有白给。

韩传良上学读书的钱是韩长弦给的,虽然每次是通过吴良知给的,但韩传良清楚自己的学费、生活费都是韩长弦给的。

可是三年来,韩传良从没有叫过韩长弦一次,更没有表示一下韩长弦就是他的亲生父亲。以往学校放假回来,韩传良住在钢铁公司的家里,有时到县医院吃饭见到韩长弦只是点点头,从不主动与韩长弦说话的,如果韩长弦不说话,韩传良就闷着头吃饭,吃了就走。

今天,韩传良居然在电话里表示韩长弦就是他的父亲了,这令韩长弦非常激动,他的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

但韩传良的电话又使韩长弦感到紧张不安,同时也很害怕。电话是吴良识打来的,那说明韩传良已经在吴良识身边了,他是在吴良识的家里还是在她的办公室呢?如果是在吴良识的家里,他一定与韩长弓在一起了。这个臭小子竟然连自己这个亲爹都不认,竟然先去见了别人。韩长弦想到这里更加愤恨韩长弓了,你怎么不死在监狱里呢?

韩长弦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怀念起高飞扬来,高飞扬如果不死的话就没有今天的韩长弓了。唉!这个高飞扬竟然昏过头了,你明明头天晚上和吴良知在一起玩了个通宵,根本没有休息好,第二天开什么车吗?你如果不死的话我要少多少事啊!

韩长弦想起高飞扬,自然而然的想起高飞扬和吴良知在一起的事情,他心里虽然酸楚但也很好奇,他曾经要吴良知把她与高飞扬在一起的事情告诉给他,后来竟然要吴良知说说她与韩长弓在一起的事。韩长弦想起吴良知说的事情后,他不恨高飞扬,反而愤恨韩长弓。自己这辈子倒霉就倒霉在与韩长弓是兄弟。韩长弦觉得自己并不比韩长弓差,可韩家坡的人总觉得韩长弓比他强。韩长弦想起韩家坡人的态度就怒火中烧,恨不得马上宰了韩长弓。

韩长弦想起吴良识说的今晚上给韩传良接风的事情,心里更不是滋味。自己的儿子不先来看我不说,竟然还要别人给他接风洗尘。吴良识是真的给韩传良接风洗尘吗?她会不会借这个名义说其他的事情呢?她该不会借这个名义要自己给韩长弓道歉啊?

韩长弦又想起韩传良说的有话要给他说,难道他要趁此机会当着大家的面正式叫我爸爸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就是跟韩长弓赔礼道歉也无所谓了,哪怕是下跪也不要紧。

韩长弦想了很多,不确定今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到底去不去?如果不去的话,韩传良已经说了他就不认我这个父亲了。韩长弦拿不定主意,就给吴良知打电话:“良知,今晚上……对对!对!那好,我们下班后先回家再说。”

韩长弦抬起手腕一看,还有半个小时就下班了。他觉得没有什么事情了就提前走了,他要在半路上去接吴良知。

韩长弦走了一段路后终于见到吴良知:“良知,你看今晚上是不是一场鸿门宴啊?”

吴良知想了想说:“长弦,就是鸿门宴我们也得去!”

“为什么?”韩长弦不解的看着吴良知。

“长弦,你想想看,儿子已经回来了,并且在良识那里,你说我们能不去见儿子吗?再说良识这是为儿子接风,我俩是他的亲生父母亲难道不去见儿子,不去参加接风宴席?”

“良知,光是给儿子接风倒无所谓,我是担心……”

吴良知打断韩长弦说:“你是担心与韩长弓见面显得尴尬是不是?长弦,你和我早晚都要与韩长弓相见的,我们就趁儿子回来与韩长弓相见了,免得后面……”

“良知,我不是说与他见面的事情,我是担心他借这个时候要我当着儿子的面给他赔礼道歉。”

吴良知想了想说:“长弦,我认为道歉这件事我们早晚都是要做的,我们当着儿子的面给他道一声歉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想我们当着儿子的面给他道歉,说不定儿子认为我们能够认识自己的错误,说我们知错必改,说不定对你的感情一下变好了呢?”

韩长弦想了想说:“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就是下跪道歉都无所谓。”

吴良知笑吟吟的看着韩长弦:“那你还犹豫不犹豫呢?”

韩长弦嘿嘿嘿的笑了笑说:“去!别说是鸿门宴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

吴良知与韩长弦回到家里带上母亲罗大菊以及女儿芬芬就往华夏酒楼走。可到了华夏酒楼后,韩长弦又虚怕了,他不敢进去了。

韩长弦站在华夏酒店门口迟迟不往里面走,已经带着女儿跟着母亲罗大菊走进里面大堂等电梯的吴良知,见电梯来了大声说:“长弦,电梯来了!”

韩长弦听到吴良知的呼叫声后只是看了吴良知一眼,并没有立即走进去。

吴良知担心韩长弦有事,连忙对母亲罗大菊说:“妈,你们等一会儿,我去看看!”

吴良知连忙走出来问道:“长弦,你怎么不进来呢?是不是……”

“良知,我见到韩长弓后怎么说呢?”韩长弦说后期盼的眼神看着吴良知。

吴良知也一下愣住了:“是啊!见到韩长弓后怎么说呢?直接说对不起?”

“良知,要不你先说!”韩长弦说后愣愣的看着吴良知。

吴良知不解的看着韩长弦:“长弦,你要我先说什么?”

“我……”

在大堂里面等着的罗大菊见吴良知与韩长弦站在大门口,担心他俩遇到什么事了,连忙牵着外孙女芬芬走出来,问道:“良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吴良知回头望着罗大菊说:“妈,你觉得良识今晚上请我们一块来吃饭,是不是……”

罗大菊一下打断吴良知说:“良知、长弦,我明白了。你们是担心韩长弓说你们,或者是他找你们什么麻烦?我可给你们说,你们这么多年与韩长弓相处,你们难道还不知道韩长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这说明你们对他并不了解。要我说,我说了后你们可能有些不高兴,甚至会说我是偏向韩长弓。要我说韩长弓不是一个小鸡肚肠的人,他从监狱出来后这么长的时间,在我们面前从来没有说过你们什么,可以说只字未提过。既然……”

吴良知打断罗大菊说:“妈,正因为韩长弓什么都没有说,我们才觉得他可怕!”

“良知,韩长弓有什么可怕的?要我说你们两个就趁今晚上把有些话说了, 你们早晚都要见面的,早晚有些话都是要说的,早点说了就丢开一边,以后大家和和气气的平平安安的过日子有什么不好呢?”罗大菊说后转身往里面走。

吴良知挽着韩长弦说:“走吧!妈说的很对,早晚都是要见面的。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陪你一起去!”

吴良知与韩长弦来到三楼,刚出电梯,服务员就问道:“请问是吴良知女士一家人吗?”

吴良知连忙回答:“就是!”

“那好!请跟我来吧!”服务员在前面带路,罗大菊牵着外孙女芬芬跟着,韩长弦却踌躇不前。

罗大菊和芬芬刚走到门口,吴良识和韩传良就迎了出来,韩长弓要跟着出去迎接,韩传良一把按住他:“爸爸,你就不要出去了!”

韩传良说后走到门口笑着说:“外婆,你老人家身体好吗?”韩传良说后蹲下一把抱起芬芬:“幺妹,你又长高了啊!想哥哥没有?那你想哥哥了给哥哥亲一个。”

站在远处的吴良知和韩长弦看到韩传良与女儿芬芬的样子,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噙着眼泪往门口走。

韩传良抱着芬芬迎上来先叫了吴良知一声妈妈后,把芬芬递给吴良知,一把抱住韩长弦笑吟吟的说:“老汉,你来了就对了嘛!”

韩长弦没想到韩传良竟然叫他一声老汉,而且还第一次拥抱了他,韩传良认可自己这个父亲了。韩长弦激动的直掉眼泪。

韩传良笑着说:“老汉,不至于吧?”韩传良握着韩长弦的手一边说一边走。走进餐厅里,韩长弦先叫了吴德道一声爸爸,走到韩长弓面前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流着泪说:“哥哥,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吧!”

韩长弓根本没有想到韩长弦会跪在自己面前。他愣了一下,正要去扶韩长弦时,吴良知也一下跪在地上:“长弓,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打就打我吧!”

吴德道和罗大菊,吴良识与韩传良都没有料到韩长弦和吴良知会跪在地上。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后都看着韩长弓,他们想知道韩长弓接下来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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