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长弓难入眠 哪里出了错(1/2)
韩长弓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他觉得自己从部队下来以后一直谨小慎微,从来没有做过违纪违规的事。不管是在单位里还是在家里都是中规中矩,一贯严格要求自己。在医院里,自己就因为担心一招不慎落下什么把柄,就一直不与金钱、工程项目打交道。医院的药品采购、仪器设备的更换、房屋设施的维护,自己只是提方案,具体经办都由副院长牛立本负责。自己既不参与也不过问,只是最后验收。自己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避开与金钱和项目等与资金有关的事情的接触。自己这么小心谨慎,怎么还是被检察院反贪局抓来了呢?
韩长弓仔细的回想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觉得自己没有收过钱,没有插手过一件与金钱有关的事项,就连医院的人事任免工作,自己也从来不事先打招呼提人选,一切都由人事员提名后,由所有的科室负责人投票,票数多的人当选,由办公会议集体讨论通过后才任命的。自己没有一次以个人的喜好任命一个干部。韩长弓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进来?
韩长弓想,自己既然没有违纪违规那就是有人要特意陷害自己,要置自己于死地了,那这个人是谁呢?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呢?
韩长弓把巴山钢铁公司所有分厂以上的领导干部过了一遍,认为自己与他们的关系都过得去,那些人是不会陷害自己的。公司层面的领导更没有人会整自己的,难道是职工医院里面的人?
韩长弓把职工医院里的弟兄们也过了一遍。副院长牛立本不会整自己,他不想当这个院长,自己曾经向钢铁公司组织人事部门建议让他当院长,他明确表示自己不是当院长的材料。韩长弓觉得自己在与牛立本的接触中,没有发现他有当官的欲望,他应该不会这样来整我,难道是科室负责人?
韩长弓把科室负责人也筛查了一遍,觉得他们也不会这样整自己。韩长弓把头都想痛了也想不出来要整自己的人是谁?
韩长弓从那张纸条分析,写纸条的人一定知道有人要整我,那到底是谁要整我呢?又是谁给我写的纸条呢?
韩长弓觉得巴山钢铁公司内部没有人整自己,那就是钢铁公司外面的人,是自己的同学还是自己的战友?自己与同学和战友并没有什么矛盾,自己也没有挡他们什么道。就是因为当官引起有人嫉妒的话,自己这个所谓的官也不大也没有什么权利,不应该引起他们的嫉妒,他们不会因为嫉妒就这样整我啊!
韩长弓想了想,会不会是市里有权有势的人到医院来疗养时,自己得罪了他们,他们就报复自己呢?
韩长弓回想了一遍,觉得自己并没有得罪什么人。那些来疗养的人,自己不但安排了最好的服务,而且都是亲自过问亲自安排。他们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意见,那些人不会因为一些小事整我。
韩长弓想不明白到底是谁要置自己于死地。难道是老家与父母亲有矛盾的人?老家矛盾最深的人是那个社长牛立新,牛立新在老家牛泪嘴村韩家坡是一个“英雄豪杰”,是一个“风云人物”,但是在整个牛泪嘴村他就不是什么“大人物”了,他没有这么大的能量,他就是想整自己也没有这个本事。
突然,韩长弓想到了一个人,如果是这个人要整自己的话,他自己虽然没有本事,但他的关系广是有能量的,他能够利用关系整自己。
韩长弓想了想,自己与他虽然都是搞医务工作的,但自己与他不在一个系统,自己也不挡他的道,自己与他也没有什么大的矛盾,只是有时候对他的一些事情发表了不同的看法,难道仅仅因为这点小事他就要置自己于死地?应该不会啊!我们毕竟有亲情啊!
韩长弓百思不解,始终找不出要整自己的人是谁。
韩长弓想了想,要整自己的人还是在职工医院,只有职工医院的人因为长期接触,自己虽然一直想当老好人,尽量做到不批评人,就是要批评人也是先扬后抑,后面再委婉的说一说别人的不足,从来没有大声大气盛气凌人黑着脸说别人。但有时候也难免会得罪人了。
韩长弓想,既然已经得罪了人,他要整自己,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顺其自然。事实胜于雄辩,只要自己行的端走的正,身正不怕影子斜。最终是可以水落石出的,自己可以平安无事的。韩长弓这样一想也就坦然了,不知不觉中竟然睡着了。
朦胧中,韩长弓听到窗户外面有低低的说话声,韩长弓侧耳细听。
“这个人还真睡得着啊!”
“唉!兄弟,我们这样做实际上是自己在折阳寿啊!”
“老李,你怎么这样说呢?”
“兄弟,你想想看,高某人想整人家,他竟然把我们拉上让我们来整人,我们虽然是被迫的,但我们是具体执行者,我们的罪过是不是很大?”
“可我们是下级啊!上级要我们这样做我们不得不做啊?”
“兄弟,这是缺德事是折阳寿的事。这些事情做多了是会遭报应的。”
“唉!老李,想那么多干什么?你说报应,姓高的以前是公安局长,他做了那么多的缺德事,现在不是来照样当官,照样当我们的头吗?”
韩长弓一惊,他们说姓高的以前是公安局的局长,如果真是那个人的话,自己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了。韩长弓想到这里后背一阵阵发凉。
韩长弓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吞了一下口水,可是太干了竟然没有口水。韩长弓想说喝水,但他想再听听外面的人说话就没有说喝水的事。
“兄弟,不是我说姓高的坏话,他如果不改的话,他后面的结局是不会好的。”
“老李,如果他不是有个好父亲的话他早就遭了,这是有好父亲的原因啊!”
“兄弟,我想他父亲下了台后,他的好日子恐怕也就到头了。”
“怎么会呢?虎死威还在。他父亲下台了他们的关系还在,他还是会得到关照的。”
“唉!天下苦高久矣!不说别人,就说这里面这个人,我听钢铁公司的人说他是一个大好人,他竟然……”
“老李,我听说是姓高的帮一个朋友的忙整这个人的。”
“太缺德了!竟然为了帮忙把一个好人抓来整,也太没有原则了!”
“老李,不说了!担心隔墙有耳!”
韩长弓觉得他们可能要走了,连忙大声说:“外面有人吗?我要上厕所!”
“你等着!我去拿钥匙!”
韩长弓失望了,说拿钥匙那只不过是推口话是一句空话。
韩长弓这次错了,不多一会儿,房门打开了:“走吧!”
韩长弓由于又饿又渴,身体有些恍惚,起身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往条桌上一歪,啪的一声一下趴在桌子上。
“你怎么啦?”
韩长弓气喘吁吁有气无力的说:“同志,我从进来就没有喝口水,已经严重脱水了!”
“啊!那说明你没有吃饭吗?”
韩长弓苦笑了一下说:“我连一口水都没有喝一口,我哪里能吃到饭啊!”
“怎么回事?”这人说着望向门口:“没有给他吃饭?”
“老李,是高局长说的,不给他喝水,要他减肥!”
老李愤愤的说:“岂有此理!他又想像当公安局长那样乱搞了?小车,你陪着他上厕所,我去给他找点水来。”
“老李,你不能啊!不然的话你会……”
“小车,你就不要管了!某人如果怪罪下来你就说是我的责任。”老李说后走了。
小车扶着韩长弓往厕所走,路上,韩长弓问道:“车同志,你的老家是不是在桐梓乡?”
“你知道桐梓乡?”
“桐梓乡有个车家沟,那里姓车的人多。”
“你是桐梓乡的人?”
韩长弓轻轻的笑了笑:“我是破石乡的人。以前桐梓乡和破石乡都是碑庙区的,我们是一个区的老乡。所以,我知道你们车家沟。”
“我就是车家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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