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良知心痛苦 可叹难回头(1/2)

韩长弓被检察院反贪局带走的当天,巴山钢铁公司物资供应处的工作人员,三五成群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都在议论这事,他们不理解钢铁公司树立的先进典型为什么突然一下进了检察院?

大家议论时都发挥自己的想象,有人甚至添油加醋把自己的想象发挥到极致,说的唾沫星子到处飞。可当他们见到吴良知来了后,就像什么事也没有一样不再交谈。吴良知走了后,又开始议论起来。

吴良知甚觉奇怪,他们肯定有什么事,而且肯定与自己有关。吴良知想,难道是自己工作中出了什么问题他们在议论自己?她细细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工作中并没有什么事,难道是自己与韩长弦的事?也不可能!自己与韩长弦的事是没有人知道的,就连韩长弓都不知道,外人怎么会知道呢?吴良知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事,可供应处的同志为什么三五成群嘀嘀咕咕说的很起劲时,自己去了他们就散开不说了呢?吴良知很想问问他们到底在议论什么事?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骤然响起,吴良知迟疑了一下才拿起电话。

“喂!我就是!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哦!好吧!”吴良知放下电话后呆若木鸡,神情落寞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办公室里其他人见吴良知那个样子,觉得过意不去一下围拢来,关切的问道:“良知,怎么啦?”

吴良知有气无力的说:“你们刚才是不是在说韩长弓的事?”

众人面面相觑,觉得是说了好还是不说好?与吴良知关系比较好的廖莎莎关切的说:“吴姐,你一定要挺住啊!”

吴良知面色凝重的说:“谢谢你小廖!谢谢你们大家!”

吴良知说后准备去向处长请假,刚站起来准备往外走,巴山钢铁公司物资供应处的处长刘一发就走进大办公室,关切的对吴良知说:“吴良知同志,你回去休息吧!不要忙着来上班。”

吴良知感激的说:“谢谢刘处长!”吴良知说后快步走出了大办公室。

刘一发见吴良知走远了后招呼大家坐下来,很严肃的说:“同志们,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吴良知的丈夫,我们职工医院的院长韩长弓被检察院反贪局请去了。大家都清楚检察院反贪局请去了意味着什么?但是据我们大家平时的观察和交往看,韩长弓不应该有什么问题啊!韩长弓并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生活作风不检点的人。职工医院采购的药品和仪器器械是经过正规的招投标程序进行的,且所有的东西进出虽然是他们自己在操作,但是必须要经过我们物资供应处的关口。他们的东西不经过我们物资供应处是不符合钢铁公司的规章制度的,是没有办法入账的。从职工医院进出的账目和东西来看,韩长弓并没有亲自经手过,他要贪污受贿应该没有这个条件……”

有人打断刘一发说:“刘处长,这就是韩长弓的狡猾之处,从明面上看,韩长弓根本没有参与其中,但他背地里是不是就没有与厂家联系过呢?背后做没做什么手脚呢?这只有他韩长弓自己知道了。”

有人附和着说:“对!这种可能是有的。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这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韩长弓做的再狡猾再隐蔽也有被发现的时候。”

刘一发挥了挥手说:“同志们,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我们现在还不是很清楚。鉴于韩长弓的妻子吴良知同志是我们的同事,因此,我要求大家要注意一下说话的语气和态度,还要注意方式和方法。吴良知同志已经很难受了,大家尽量不要伤到她。……”

“刘处长,你这是同情腐败分子啊!”

“小陈同志,你说话还是要注意一下语气和用词。韩长弓的事情还没有最终确定,我们就不要妄加评论了,特别是不要伤害到我们的同事,大家一定要切记!我们是一个集体是一家人,我们的同事现在正在困难中,我们不帮她,但最起码也不要落井下石。”

“唉!这就是腐败分子的下场,他进去了倒无所谓,关键是他的家人怎么受得了啊!”小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说后望着大家说:“这个吴良知也是的,她整天不多言多语的是一个老实人,她怎么就不阻止一下自己的男人呢?”

供应处的人觉得从吴良知平时的言谈举止看,她们家不像是特别有钱的样子,韩长弓一个医院的院长不可能搞到多少钱,众人想不明白韩长弓为什么会进检察院。

吴良知走出钢铁公司物资供应处后,并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径直来到县医院。她见到韩长弦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真的要把他往死路上推吗?”

韩长弦诡异的笑了笑说:“不是我要把他往死路上推,是他自己要往那条路上走。”

“我给你说过,你要整他也要等良良高考结束后再动,你怎么这个时候动他呢?良良对他的感情很深,如果良良知道了的话会影响他的考试的,那对我们来说那才是大事,你怎么就不缓一缓放一放呢?也就是两个多月的时间,你就等不……”

韩长弦一下打断吴良知:“良知,我已经等了十七八年了,我已经受够了,我不想再……”韩长弦还想再说下去,可有病人来找他了,他只好悻悻的走了。

吴良知望着韩长弦的背影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感觉,是心酸还是忧伤,是痛苦还是高兴?吴良知说不清楚。

“哎!”吴良知重重的叹息一声:“自己这是做的什么事啊?”

吴良知神情沮丧心事重重的往家走,边走边想,她觉得这都是自己做错了事造成的,这不但害了韩长弓,而且也将害了儿子。儿子如果知道韩长弓被检察院抓走了,他会怎么想呢?对他高考会不会带来不利的影响呢?

吴良知想到这些事情后就悔了,她后悔当初不应该把心转到韩长弦身上,如果当初不像那样做,自己这十多年来就不会活得这么累。这十多年来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提心吊胆中过日子,自己无时无刻不小心谨慎,深怕哪里不慎暴露了,自己真的是如履薄冰啊!

吴良知后悔自己没有坚决阻止韩长弦的疯狂想法,竟然答应了他那样做。

那天,韩长弦把他模仿韩长弓写的字与韩长弓写的字放在一起让吴良知挑选,让她看看哪是韩长弓写的字,哪是韩长弦写的字。吴良知挑选了很久竟然没有挑选出来。

韩长弦嘿嘿嘿的笑着说:“就连你都没有挑选出来,那其他人就更不容易挑选出来了,这样我的计划就能够轻易成功了。”

吴良知不解的问道:“长弦,你有什么计划?什么成功不成功的?”

韩长弦并没有直接回答吴良知,而是反问道:“良知,你想不想跟我长期在一起?”

吴良知笑了笑说:“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不想跟你长期在一起我会跟你做那些事情吗?我不想跟你长期在一起我会给你生儿子吗?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那你想不想我们早点在一起呢?”韩长弦说后紧紧地盯着吴良知,那情形好像吴良知会说假话骗他一样。

“长弦,你是不是脑壳发烧了?我怎么不想早点跟你在一起生活呢?长弦,说真心话,他虽然对我不错,对儿子也非常好,但我的心在你身上,我无时无刻不想与你时刻在一起。可我一想起真的要和你在一起的事,我心里又有些害怕。”

韩长弦不解的看着吴良知:“你害怕什么呢?”

“唉!”吴良知叹息一声说:“我和他是什么关系?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我如果与他离婚后跟你在一起,他会怎么想怎么看我们呢?其他人又会怎么说怎么评价我们呢?以前我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这一两年我想过了……”

“良知,你是不是反悔了啊?”韩长弦惊诧的看着吴良知。

“唉!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反悔又有什么用呢?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吧!哪怕成为千夫所指的罪人也只有继续往前走了。”

“那好!只要你下定决心跟我在一起,我就有办法使别人不但不谴责我们,反而还会夸我们做得好!”韩长弦说出他的办法后,吴良知惊得目瞪口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吴良知愣愣的看着韩长弦,忧愁的说:“长弦,我们不像那样做不行吗?”

韩长弦不解的说:“良知,你是不想跟我在一起还是放不下他?”

“长弦,韩长弓原来跟我说过,等儿子高考后我们就离婚。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儿子就高考了,这么多年我们都等过来了,难道两个月的时间就不能等吗?”

“良知,我真的一天都不想等了。我只要一想起你跟他在一起我心里就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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