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相父,此计大妙!朕已了然,请即刻施行!”(1/2)

直到刘禅等人离去后,蒲元才发觉夹杂在文书中的“九锻钢”秘术。

他如痴如醉地研读着,心中震撼难平。

一个念头油然而生。

定要为天子铸造一柄绝世宝剑。

这念头愈发强烈,终至不可遏制。

唯有如此圣明之主,才配得上如此神兵。

而此时,那位“圣明天子”正在沉思一个永恒的命题:生存,还是死亡?

生存的本质或许就是死亡?

存在即参与一场宇宙级的殡葬仪式。

任何一个“活着”的个体,都伴随着无数死亡。

任何事物都在不断制造死亡,又不断孕育新生。

刘禅明白:若将人类的情感排除在外,自己便显得冷酷无情。

但唯有如此,他才能减轻内心的煎熬,行事才能如机械般精准果决。

因为他清楚,当下的目标越宏大,未来沾染的同族鲜血便越多。

社会的本质是一场生存游戏。

无论人、动物、植物,概莫能外。

这场游戏没有注定的结局。

只有当这般自我开解时,他才能稍减心中的罪孽感。

刘禅忽然感到一阵虚无与荒诞。

这世道何以至此?

仿佛人人皆有罪,就连被宰食的猪牛犬马也沾染了某种原罪。

他心底涌起极度的荒谬感,甚至开始叩问。

人与万物存在的意义究竟为何?

这无解的诘问带来一阵冰冷的疲惫,几乎要将他吞没。

就在这思绪翻涌之际,殿外传来侍从轻缓的脚步声。

刘禅抬眼望去,看见月光透过窗棂在青石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已是三更时分。

这寻常的一幕,却让他恍惚间回到了现实。

老太监躬身道:“陛下,该歇息了。丞相差人来问过三回了。”

刘禅莞尔:“知道了,朕这就安寝。”

老太监倒退着退出殿门,心中暗叹。

陛下当真是仁厚之君。

除了那夜。

刘禅身上总带着一种令人舒适的温和气质,使人不觉拘谨。

当然,除却他阴沉着脸发怒时的模样。

身边的近臣发觉,这位天子几乎从不因礼仪疏漏或琐事降罪。

便有人私语。

莫非上古圣君便是如此,恰似春日暖阳,温煦照拂苍生。

最终,刘禅在求索无果的迷思中,他放下繁重国事,卧于龙榻沉沉睡去。

翌日拂晓,诸葛亮入宫觐见。

刘禅竟已早早起身。

远远地,丞相便望见天子沿着残香犹存的廊道快步而行。

不时以蜀锦帕拭去额间汗珠。

见相父前来,刘禅展颜而笑,眉眼间尽是欢欣。

“今日阳光正好!相父来得正是时候!”

诸葛亮闻言一怔,抬头看了下天空。

微微鱼肚白的天空缀着几道彩霞。

君臣对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刘禅热切地迎上前。

“这快步之法最是奇妙。头昏时疾行三圈,胸闷时缓走五转,实乃养生良方,胜过汤药百倍!”

眉飞色舞间,却全然记不起出处,更不急于议政。

他心知相父定已有所决断。

诸葛亮见天子面色红润,以羽扇半掩笑意。

“陛下此法,恰合《黄帝内经》‘广步于庭’之要义。”

晨光熹微中,君臣笑谈惊起了檐下栖鸟。

刘禅把诸葛亮引入密殿。

礼毕,落座!

茶汤刚刚煮沸。

在茶汤热气氤氲中,彼此心照不宣地喝了几盏茶!

接下来正式商议军国大事。

君臣二人既无多余试探,亦无客套寒暄。

直截了当地快速交换着彼此最真实的想法!

值此非常之时,已无需虚与委蛇,亦无需顾忌。

二人心无旁骛地商议着。

此刻只需同心协力,相互扶持着坚定前行。

因为他们目标如一。

诸葛亮轻抚长须,沉吟道。

“如今国库空虚,民生凋敝,陛下作何打算?”

刘禅目光灼灼,毫不迟疑地答道。

“先定益州豪族,再平南中叛乱,后取关中,最终北伐曹魏!”

说罢,他直视相父双眼,似要看穿他的心思。

诸葛亮眼中精光一闪,羽扇轻摇。

“臣夜观天象,正与陛下所想不谋而合。”

话音未落,君臣二人再次相视而笑。

爽朗的笑声在密殿内回荡。

声波震得雕花窗棂微微颤动,惊起檐下几只正在啄食的麻雀。

案几上的烛火随之摇曳,在墙上投下两个交叠的身影。

这一刻,蜀汉王朝的命运齿轮开始转动。

年轻的帝王与智慧的丞相,终于在这烛影摇红的密殿里,达成了改变历史的共识。

计划人人会定,关键在于如何执行方能彰显能力水准!

此事上二人分歧不小。

刘禅一贯主张农事为先、军事为后。

在他看来,指望那些面黄肌瘦、食不果腹的士卒取得决定性胜利,简直是痴人说梦。

所以任何军事冒险,如今在他眼中看来,都没有了实际意义。

当务之急应是多造农具、开垦荒地。

至于陌刀等兵器,够用即可。

眼下铁矿匮乏、木炭短缺、人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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