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这才是生死考验的贪天之功!!!(1/2)

他心中虽惊,但虎豹骑的骄傲与百战余生的经验让他迅速冷静。

这些白毦暗卫擅长袭杀,但正面结阵而战,天下无人能出虎豹骑之右!

他凛然按刀,声如寒铁:“结阵!杀敌!一个不留!”

言罢,他重重地冷哼一声。

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周遭地形。

确信并无大量伏兵迹象。

命令既下,虎豹骑展现出天下精锐的可怖素养。

骑兵闻令而动,动作迅捷如电。

伴随着铁甲铿锵,战马低嘶。

队伍瞬间向内收缩。

最外围的骑兵紧控战马。

将长槊尾端夹于腋下或抵住马鞍。

槊尖森然前指。

迅速构成一道环绕的、密不透风的死亡槊林。

内圈的骑兵则勒马缓行。

一面面蒙着铁皮的骑盾被擎在手中。

既护住自身与同袍的侧翼。

也为前方的槊尖提供了坚实的依托。

同时,他们单手持握的劲弩已然上弦。

森冷的箭镞透过盾牌与马身的缝隙。

死死锁定了前方的白毦暗卫。

顷刻间,一个攻防兼备的圆阵便已成型。

长槊如林,坚盾如壁。

浓烈的血腥杀气冲天而起。

与白毦暗卫那森然诡谲的杀气分庭抗礼。

等了一会儿,见白毦暗卫非但不冲阵,反而向两翼散开。

几名虎豹骑老兵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不耐。

一名脸上带疤的虎豹骑兵低声啐道:“鼠辈就是鼠辈,只敢逡巡窥伺,可敢来撞我大阵!”

他们坚信,无论来的是谁。

在天下最强的冲击铁骑面前。

最终的结局都不会改变!

虎豹骑圆阵缓缓转动。

一步一步呈环状逼近白毦暗卫。

步伐沉稳如铁流。

显示出极强的纪律性。

显然依旧小心谨慎!

在他们心中,这些白毦暗卫的命运就如同刚才的新城骑兵一样。

毫无二致!

他们有能力有信心。

全歼这些让人厌烦的蚊子。

斩杀殆尽!

当然,只要小心不要中埋伏就行!

正当虎豹骑以为稳操胜券。

认为这些白毦暗卫是来送死。

是来给他们送功勋的时候。

一种低沉却极具穿透力的震颤声传来。

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心跳。

先于任何声响传入所有人的耳膜。

那不仅仅是声音。

更是一种透过脚底土地传导上来的震动。

震得人心里发麻。

连牙关都隐隐酸涩。

虎豹骑阵列中,几匹久经战阵的老马不安地甩动头颅。

打着响鼻。

蹄子焦躁地刨着地上的冻土。

任凭主人如何拉紧缰绳、厉声呵斥。

也难以立刻平静。

这股来自远方的压力。

野兽往往比人类感知得更早。

紧接着传来的。

是远比虎豹骑行进时更加沉重、更加整齐的马蹄声。

如同无数重锤持续擂击地面!

“轰!轰!轰!轰!”

这声音并非急促的奔雷。

而是带着一种无可阻挡、碾碎一切的沉稳节奏。

每一步都仿佛践踏在人的心脏上!

官道路面开始明显震颤。

碎石子在地面上微微跳动。

隘口两侧,松林枝桠上积压的厚雪簌簌落下。

甚至有几根不堪重负的冰凌。

“咔嚓”一声断裂。

如利箭般插进下方的雪地里。

李敏将手一挥。

白毦暗卫们心领神会。

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散开。

他们利用地形和手中的钩锁、强弩。

彻底封堵住所有可能逃离的缺口。

俨然一副关门打狗的姿态。

他心中冷笑。

“这些虎豹骑也真是够蠢的,想让我这白毦暗卫跟骑兵对冲,那不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么?想得倒是天真!”

白毦暗卫的职责,是不放走任何一条漏网之鱼。

可不是正面拼杀!

他故意提高声音。

让话语清晰地穿透风雪与沉重的马蹄声。

嘲讽道:“都说虎豹骑是曹魏百炼的精钢,今日一见,不过是群挤作一团的铁乌龟!而且都是些有勇无谋的蠢材,让我这白毦暗卫,与骑兵对冲?你们真是蠢得可以!”

李敏见虎豹骑默然无声。

只有几名年轻骑兵因这羞辱而面色涨红。

手臂微颤。

引得槊尖都轻轻晃动。

但立刻被身旁的老兵低喝制止。

他继续大声道:“方才追杀新城骑兵的威风呢?且把脖子缩紧了,待会儿我大汉铁骑重锤落下,莫要崩碎了你们的龟壳!”

虎豹骑众人将白毦暗卫的动作尽收眼底,又听得那番话语,个个气得脸色青红交加。

然而严苛的军纪如同无形的锁链,将他们死死钉在原地。

满腔怒火只能在胸中翻涌,几乎要炸裂开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压抑时刻,远处传来的低沉而持续的震动,越来越清晰。

连带着脚下大地都开始微微颤抖。

原本面带嘲讽的李敏,此刻神色骤然凝重。

他迅速环视四周,又低声下达一连串指令。

每一个部署都精准到位,确保不留丝毫破绽给对面的虎豹骑。

而那越来越近的声响,如同重锤般敲击在每个虎豹骑士兵的心头。

无论是久经沙场的老兵,还是初上战场的新兵,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与寒意。

仿佛一只无形巨手攥住了心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在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中,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惧,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片风雪弥漫的官道尽头。

虎豹骑为首之人脸色越来越沉重。

多年来身披重甲征战的经历,让他对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

这是唯有具装重骑才能发出的死亡之音。

而且是数量不少、训练有素的重骑。

才能踏出的毁灭鼓点!

握着缰绳的手下意识地收紧。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眉头越皱越紧。

几乎拧成一个死结。

就在那沉重的蹄声达到顶峰。

即将破开雪幕的刹那。

声音却戛然而止。

天地间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剩下风雪的呜咽。

以及己方阵中战马愈发粗重的鼻息。

这突如其来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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