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将计就计!!!”(1/2)

霎时间,杀机勃发!

早已埋伏在茶肆四周屋脊、垣头、巷口,与夜色混然一体的白毦暗卫与孟府死士,恍若嗅到血腥的狼群,自各个隐僻角落骤起突入!

动作齐整如一,疾如闪电!

“轰隆!”一声巨响,地窖入口那扇本不甚坚固的木门,被一名雄壮如熊罴的死士以铁皮裹覆的肩胛合身猛撞,登时碎木横飞,烟尘弥漫。

外间凛冽的寒气与跃动的火把光芒倏然涌入,顷刻驱散了地窖内污浊的昏暗,也将赵溺、申盼等人惊骇欲绝、骤然扭曲的面容,映得一片惨白,无所遁形!

“奉令擒贼!伏地受缚者生,抗命不遵者,立斩无赦!”陈到声如寒铁,带着沙场的血腥杀气,当先闯入,目光如电,瞬间便锁定了为首几人。

他身后,如狼似虎的精锐甲士如潮水般涌进,劲弩上弦的“咔哒”轻响与腰刀出鞘的“锃”然冷鸣,瞬息塞满了这方狭促之地,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每一个叛贼心头。

“事发了!与彼拼了!”

申盼应之最速,狂吼一声,目露凶光,伸手便欲拔取腰间佩刀顽抗。

然他手指方触及刀柄,一名眼神冷冽的白毦暗卫已抢先一步,手中劲弩机括响处,短矢带着破风声精准无比地贯透其手腕!

申盼惨嚎一声,佩刀“当啷”坠地。

他身后几名心腹死士刚有异动,便被数倍于己、训练有素的白毦暗卫与孟府死士,或锁拿关节,或刀背猛击膝弯软肋,顷刻间便被压伏在地,冰凉的锋刃紧紧贴上脖颈,刺骨的寒意让他们再不敢动弹分毫。

赵溺眼见事败,目眦欲裂,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因极度充血而变得紫红,他如同困兽般发出一声嘶吼,竟不退反进,试图凭借勇力扑向门边,制造混乱以求一线生机。

但他身形方动,陈到已如鬼魅般亲自截在其面前。

陈到面对这困兽之扑,眼神冷冽如霜。

他并未托大,腰间佩刀应声出鞘半尺,以刀鞘精准地格开赵溺持刀的手腕。

同时进步欺身,左臂如铁箍般扼住赵溺脖颈,利用全身重量将其冲势猛地向下掼去。

赵溺下盘登时失控,雄壮身躯前扑栽倒。

不待其挣扎,陈到膝盖已重重顶在其后腰之上。

赵溺一声闷哼,浑身气力霎时泄尽。

两名军士立刻猛扑上前,用浸水的牛筋索将其从头到脚捆缚结实。

而那位身着儒袍的老者,何曾见过这等阵仗?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体如筛糠,烂泥般瘫软于地,裤裆间一片湿热腥臊之气弥漫开来,竟是连半句告饶的话也哆嗦着说不出口了。

整个行动过程,疾如电光石火,自破门突入,至制压全场、肃清所有抵抗,不过短短十次呼吸之间。

地窖内所有核心逆党,连同门外几名望风暗哨,尽数成擒,无一漏网。

先前地窖内那虚张声势的喧嚣与盲目的狂热,此刻已被绝对的力量碾为齑粉,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与叛徒们粗重而绝望的喘息。

陈到肃立茶肆地窖入口,冷眼看着赵溺、申盼等一干人犯被逐一拖出,押解而去。

地窖内残留的酒气、血腥与绝望的气息混杂一处,在寒冷的夜风中显得格外刺鼻。

“将军,”一名白毦暗卫队率快步上前,抱拳低声道,“逆贼已悉数拿下,无一漏网。另搜出往来密信数封,皆在此处。”

他双手奉上一只小巧精致的铜盒。

陈到接过,并未立即检视,只沉声道,“严密看管,分开关押,即刻审讯。重点查清其联络方式、备用之计,以及……尚有多少未曾显露的同党?”

“得令!”队率领命,转身疾步而去。

陈到这才低头,就着亲卫举起的火把,打开铜盒,取出内中绢帛。

目光快速扫过,其上字迹潦草,多为暗语,然“西门”、“举火”、“接应大军”等字眼赫然在目。

他面色不变,将绢帛仔细收好,对身旁亲卫下令道,“清理此地,勿留痕迹。增派暗哨,监控一切异动。”

“诺!”

待一切安排妥当,陈到不再停留,转身大步流星返回太守府。

太守府书房内,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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