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混账东西,好大的狗胆,还有王法吗?(1/2)

刘禅连忙向他挥手,“老将军快平身,无需多礼!”

刘禅看到他起身后,连忙说道,“赐坐!”这时老太监从门外进来,他看了眼陈到,又看了眼刘禅,刘禅连忙向他打了个眼色,他微微点头,又退了出去。

等陈到坐好后,刘禅稳了稳心神,问道:“老将军,请讲,到底发生了何事?”

刘禅看到老将军听到他的话,身体一震,定了定神,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声来,只得咳嗽一声,抿了口茶,才嗓音沙哑地说道:“回陛下,事情是这样的,张兴学他……”

说到这他又停顿了一会儿。

刘禅感受到他投来的目光,那目光中带着躲闪与迟疑,有种欲言又止的意味,这全然不似他平日沉稳老练、干净爽利的风格。刘禅知道,恐怕事情非常复杂了。

刘禅想笑,却发现脸颊有些僵硬发烫。

不得已,只得用手在脸上轻轻搓了搓,硬生生扯动嘴角,挤出一个笑容:“老将军,但说无妨!”

刘禅看见老将军听到他的话又长长叹了口气,灰白的胡须微微颤动:“唉!陛下,张兴学他自己死就罢了,可捅了大篓子喽!”

说着,陈到又将目光投向刘禅,似要观察他的反应。见老将军这般,刘禅反倒笑了,方才的担忧疑虑消散不少,身子也松弛下来。

他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头略扬起,直视他双眼:“老将军但说无妨,无需顾忌什么?”

刘禅听到陈到微微松了口气,感觉他神色也不似方才那般紧绷得厉害。

他笑了——果然只要自己不慌,稳得住,其他人就稳得住,因为自己是他们的主心骨!

刘禅的视线紧紧盯着他。陈到又拱手道:“陛下,张兴学是被涪城官兵杀死的。至于涪城官兵为何要杀他,此事说来话长......”说完又看向刘禅。

刘禅轻轻点头,示意他继续。

陈到接着说道:“他......”

刘禅静静听着。老将军从张兴学如何回家,带了些什么,在家做了些什么,遭遇了什么,到最后发生了什么,怎么死的,全都讲了一遍。

特别是听到那两个“小畜生”因饥饿偷粮钱时,刘禅心里莫名一颤。

后来正是他们引路,才让一个叫“张二瘤子”的里正带人去张兴学家抢粮钱。

张兴学爹娘死也不撒手,竟被活活打死......刘禅听到这里,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他看向陈到,老将军的脸色也难看至极,阴沉得可怕。

后来讲到张兴学大病一场后报仇时,刘禅明显感受到陈到老将军话语中对张兴学鲁莽行为的不屑与不满。刘禅看着他阴沉着脸,那青黑面容上浮现出微妙复杂的表情!

老将军的声音越来越沙哑,刘禅听得越来越入神,心里闹腾的越来越厉害!

特别是讲到张兴学为报仇,将张二瘤子剁成肉泥的情景时,他听到了老将军声音中的微微颤抖。

刘禅自己也本能地感到胃里一阵痉挛翻腾,胸腔中像是堵着什么,那种滞涩的异物感让他十分难受。

刘禅感觉自己全身发冷,脸上想必已是一片煞白。

他感受到额头滚下的汗珠,这时一只温柔的手轻轻为他拭去汗水。

刘禅发现自己的手心也在冒汗,全身都渗出黏腻的汗液,这种恶心不适感令他极为难受。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这会显得软弱,有损帝王威仪。

刘禅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帝王威仪?他想着或许少些惊慌,少露情绪,就是帝王该有的样子。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刘禅低头盯着眼前的炭盆看了好一会儿。

炭盆里跳动的红色火光映照着他的脸庞,让他感受到最原始的温暖。

他看了许久,感觉脸上、身上那股莫名的寒气褪去了不少,仿佛从冰窖般全身冰冷、快要冻僵的状态中复苏过来。

刘禅这才抬起头,看向陈到,发现老将军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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