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暗流与韩执事的提醒（1/2）

陈小凡带回的消息，并不是来自坊市寻常的顾客，而是来自一位相熟的低阶散修，在酒酣耳热时，压低声音向陈小凡透露的。

“小凡哥，你们坊子最近风头太盛，可得当心点。”

那散修打着酒嗝，眼神闪烁，“我有个远房表亲，在‘流云商会’下属的一个驿站点当差，前几日听他们管事的喝酒时提起，说联盟内部对你们这事儿，意见并不统一。”

“意见不统一？”陈小凡当时就留了心，连忙追问。

“是啊，好像有的执事觉得你们坏了规矩，搅乱了市场，该压一压。

但也有人说……说你们这是‘鲶鱼效应’，能刺激那些死气沉沉的旧坊子增添活力，更有助于市场的良性发展。

反正他们争得挺厉害的。”

那散修顿了顿，左右瞟了几眼，声音压得更低，“喃喃道，我表亲隐约还听到，好像有天机阁背景的某位执事，对你们那个自制符纸和强化符箓的技术，特别感兴趣。”

天机阁！

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划过陆衍的脑海。

虽然目前的信息还停留在“修真界央行”、维持秩序的超然存在这个层面，但结合之前发现的“灵气枯竭曲线不自然”的蛛丝马迹，以及系统任务指向的“千年资本骗局”，任何与天机阁相关的动向，都足以让他高度警惕。

这种“感兴趣”，恐怕绝非善意。

“还有吗？”陆衍沉声问道。

陈小凡摇了摇头：“我那朋友也就知道这些了，再多的，他那个层面也接触不到。

不过坊主，联盟内部有分歧，对我们算是好消息吧？至少不是铁板一块地要针对我们。”

陆衍缓缓踱步，沉吟不语。

有分歧，意味着有周旋的空间，但也意味着水更深，更浑。

那位“感兴趣”的天机阁背景执事，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不知何时会发出致命一击。

“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

陆衍最终说道，“好消息是，我们或许能找到盟友，或者至少是持中立态度的势力。

坏消息是，我们被更高层次的存在盯上了，未来的麻烦，可能远超一个百宝符箓堂。”

他看向忧心忡忡的三人，语气斩钉截铁：“但无论如何，自身实力才是根本。

柳师姐继续提升制符成功率，赵老优化符纸品质，小凡稳住现有客户，打探更多消息。

十日后联盟问询，我自有应对。”

众人见陆衍如此镇定，心下稍安，各自领命而去。

就在问询之期临近，只剩下三天的时候，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再次悄然到访。

依旧是那身不起眼的灰袍，依旧是那张平凡无奇的脸。

韩观察员，不，现在应该称呼为韩执事了。

他腰间悬挂的令牌，纹路比之前更为复杂，显然在联盟内的地位有所提升。

他这次没有惊动其他人，直接出现在陆衍的石屋外，仿佛融入了夜色。

“韩执事？”陆衍开门，见到是他，心中微动，侧身请进其屋。

韩执事进屋后，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隔音禁制，这才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上次的公事公办，多了些许难以言喻的意味：“陆坊主，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