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是个生意人（2/2）

周围的石壁上用朱砂写满了镇魂咒印，暗红色的符咒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那人的头发像枯草般低垂，遮住了大半张脸，分不清是男是女，只有偶尔抽搐的手指证明他还活着。

“黄贵！滋味如何？”

何志林笑脸阴阴地走了进来，皮靴踩在积水的石板上发出咕叽声。

“我呸！” 黄贵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血污的脸，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精准地啐在何志林脸上，“若当初看清你的真面目，哪怕战死沙场，我也要拉着你同归于尽！”

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胸口的伤口，鲜血顺着玄铁钩缓缓滴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何志林抹了脸上一把杂带着血液的口水，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像是被激怒的毒蛇。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猛地一脚踹在铁架上，玄铁发出刺耳的嗡鸣，“狗就该有狗的觉悟！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把我准备炼制尸夔的那二十个童男童女放走！”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匕首狠狠戳在黄贵的伤口旁，“就因为你的仁慈，害得我被中原武林追杀，不得不委身求全，投奔秃发乌孤麾下！我那亲爱的大伯，也被我亲手杀死炼成尸夔，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说完又对眼前之人拳打脚踢，直到被挂在上面的人气息微弱，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垂着头，他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手。

“你～你～心肠如此狠毒，迟早～迟早～要遭报应的。”

黄贵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气若游丝，血沫不断从嘴角涌出。

“报应？” 何志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转身拍了拍手，两名狱卒立刻推着一个木笼走了进来，笼里挤着二十个面黄肌瘦的孩子，最大的不过二十五岁，最小的还没满十六，“你看看！我把那群孩子都带回来了，欣喜吗？”

他俯身在黄贵耳边低语，声音像毒蛇吐信，

“我只给了城外那群乞丐几个发霉的馒头，他们就把这些孩子的落脚地卖给了我。啧啧啧，一个馒头换 3个人，看看我这生意是不是越来越会做了？”

“他们还只是一群孩子，你这个恶魔！” 黄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眼泪混合着血水流下，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不不不，我不是恶魔，我是个生意人。”

何志林摇着手指，笑容里带着残忍的得意，“我给他们馒头吃，他们没有饿死，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这是公平交易。” 他伸手从笼里揪出一个乞丐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要怪，只能怪他们贪婪，一个馒头就抛弃了自己的信念。”

何志林在乞丐透露出孩童的落脚地后把乞丐也一起带回来关在牢房里，这些都是活引，用来激活尸夔的兽性的，怎么能浪费。

只有榨干他们身上的价值才能对得起自己付出的馒头，哪怕发霉的馒头也是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