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夜幕下的暗流与未尽的征程（2/2）

“难道‘戏命’……并非第一个，也不是唯一一个这样的‘清道夫’？”卡卡喃喃道，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可能性很大。”林默终于再次开口，左眼中的混沌星璇缓缓旋转，仿佛在吞噬光线，“这解释了为什么‘伪影’组织会试图利用‘戏命的碎片’。他们可能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关于这些‘规则力量’本质的秘密。而‘沉默先知之眼’，作为上一个纪元的重要遗迹，很可能藏着答案，或者……藏着另一个‘残响’，甚至另一个‘戏命’的雏形。”

他看向秦月：“你们在岩脊，是否察觉到‘净化者’有被更高层次意识引导的迹象？并非单纯的程序化执行命令？”

秦月仔细回想，肯定地点点头：“有。尤其是在核心即将被摧毁时，那种不甘和愤怒，不像纯粹的执行程序，更像……拥有了初步自我意识的工具。而且，他们称我们为‘混沌’，这本身就是一个带有主观评判的词汇。”

“工具……开始产生意识……”林默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看来，总部激进派玩的火，比我们想象的更大。他们可能不仅仅是在利用‘戏命碎片’，更是在尝试……‘培育’或者‘引导’它。”

情报汇总至此，一个更加庞大而危险的图景逐渐清晰：外部有守夜人总部激进派和神秘莫测的“伪影”组织虎视眈眈；内部有新兴邪教“净世引导会”如同毒瘤般渗透；“戏命”的威胁未除，其本质可能牵扯到更古老的秘辛；而通往“沉默先知之眼”的道路，因金属盒的异动而显得更加扑朔迷离，既可能是希望之路，也可能是毁灭之途。

“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方向，已经很明确了。”林默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第一，内部肃清不能停，凯尔文、德里克，加大力度，务必挖出‘净世引导会’的根须。第二，奥莉维亚，继续深度解析金属盒与‘戏命’能量的关联，尝试与星黯罗盘进行更深层次的耦合。第三，全员休整，提升实力。我们需要为前往‘沉默先知之眼’，做好万全准备。”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风暴将至，我们必须握紧手中的舵。绿洲不仅是避难所，更将是刺破迷雾的利剑。第十二卷的结束，只是下一段更艰险征程的开始。”

会议结束，众人怀着沉重而又充满斗志的心情离去。

林默独自走到指挥所的了望台，望向北方那片被夜色笼罩的、未知的废土。秦月无声地来到他身边。

“担心吗？”她轻声问。

林默没有回头，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手。“有一点。”他坦诚道，“但更多的，是期待。”他转过头，左眼中的星璇在夜色中闪烁着莫测的光芒，“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更何况，这次我们可能要触及这个世界最本源的秘密了。”

他握紧了秦月的手，仿佛从中汲取着力量。

“走吧，先回去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夜色深沉，绿洲的灯火在黑暗中执着地亮着，如同茫茫废土中永不熄灭的希望火种。而火种之外，是无尽的黑暗与等待着被探索、被征服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