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依旧COS减速带（2/2）

嗤啦——！

剑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冻气化的躯体。然而，虚无剑意的恐怖之处在于湮灭！那紫黑色的光芒如同跗骨之蛆，在穿透冻气的瞬间，便疯狂侵蚀、分解着构成冻气的本源能量！

一部分冻气被硬生生从格里斯的元素化身体中剥离、湮灭！虽然避开了要害贯穿，但格里斯闷哼一声，身形踉跄暴退数米，重新凝聚的实体上，左肩至胸口的位置，出现了一片诡异的、边缘如同被无形火焰灼烧过的虚无痕迹，那里的血肉乃至能量都永久性地缺失了一部分！

刺骨的剧痛（直接作用于生命本质的创伤）和力量的瞬间流失让他面具下的脸色煞白。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虚无伤痕，又猛地抬头看向重新在冰面上显现身形、持剑而立的墨时渊，冰冷的眼神中第一次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惊和后怕。

若非自然系的元素化和他触及【存护】命途带来的对能量侵蚀的微弱抗性，刚才那一剑，足以将他从存在层面彻底抹去！这就是“巡海游侠”的真正实力？这就是来自天外的“命途”之力？世界政府的评估……低估了太多！

墨时渊持剑而立，北辰剑尖斜指冰面，剑身上紫黑色的虚无之力如活物般流转不息，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他看着狼狈的格里斯，目光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那险些将一位顶级自然系能力者斩灭的一剑，不过是随手拂去一片尘埃。

“恶魔果实，配合命途的感悟，倒是个好东西。”墨时渊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可惜，你只摸到了皮毛。这点冻气，挡不住虚无。”

他向前踏出一步，脚步声在死寂的冰原上清晰可闻，却如同踩在格里斯的心脏上。强大的压迫感如同实质的海啸，排山倒海般压向这位cp0的精英。

格里斯握紧了双拳，冻气再次在周身弥漫，试图抵抗那股源自灵魂层面的威压，但左胸那持续传来湮灭之痛的伤口，以及体内力量被强行剥离的空虚感，都在无情地提醒他双方实力的鸿沟。

就在这时——

咔嚓！轰隆隆！！！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冰裂都要沉闷、都要古老、仿佛来自大地核心深处的巨响，猛地从下方那个被“北辰坍陷”劈开的巨大冰坑底部爆发！两人所有动作瞬间停滞，目光同时被下方吸引。

只见在深坑底部，那片被格里斯觉醒力量覆盖、本该坚不可摧的深蓝玄冰层，赫然裂开了一道长达数十米、不规则的巨大缝隙！

透过这道狰狞的冰之裂谷，下方幽暗的海水深处，一块巨大无比、表面布满岁月侵蚀痕迹的方形黑色石碑，正散发着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暗红色光芒，缓缓从更深的海床淤泥中被某种力量强行拱出！

石碑表面，古老的、不属于任何已知文字的奇异刻痕清晰可见。而在石碑的右下角，一个浮雕图案在暗红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目——那是一位有着飞扬粉色长发的少女灵动侧影！她的腰间，赫然挂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轮廓！

“警告！侦测到高维时空坐标残留印记！匹配度99.8%！关联目标：无名客·三月七！”

“坐标源点锁定：奥哈拉·全知之树地下深层！”

【阿哈的狂笑在系统底层炸响：哈哈哈！宝藏！大乐子！快挖出来看看！】

帕姆的惊呼和系统（混杂着阿哈噪音）的警报同时在墨时渊脑海中炸开。

墨时渊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点！所有的注意力瞬间被冰渊之下那块散发着无比熟悉气息的石碑牢牢攫住。

粉霞天女！三月七！八百年前的痕迹！历史正文！线索在此刻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轰然现世！

格里斯也看到了那石碑和粉发浮雕，他冰冷无波的眼神第一次剧烈震动，面具下似乎倒吸了一口刺骨的寒气，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刺骨寒意与绝对的确认，甚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历史正文…还有那‘天女’…果然在此！世界政府…绝不能允许……！”

他的身体瞬间爆发出更强烈的寒气，不顾左胸的剧痛和力量的流失，意图彻底封死那道裂缝，甚至毁灭那石碑！

冰层再次疯狂涌动，朝着缝隙挤压而去！

但墨时渊的反应更快！

冰渊之下，暗红色的光芒骤然炽盛！

通往西海的风暴之眼，在冰与火的碰撞中，彻底疯狂旋转。墨时渊的目光，已如北辰定星般，死死锁定了冰层之下，那通往同伴踪迹的关键坐标——奥哈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