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救世主与社恐水柱的辩(嘴)论(炮)大会(1/2)

墨时渊感觉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阎王爷不少钱,还是高利贷的那种。

不然这辈子也不至于在成为“虚无令使”这么高大上的身份后,还要吭哧吭哧背着个少年亡命天涯,后背上那位昏迷的小哥还不时散发出阵阵“我是大麻烦,速来围观”的黑暗诱人气息。

墨时渊背着炭治郎,在山林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路,他跑得肺管子快磨出火星子,背上鬼化进度条跟心电图似的——时而平静得如同鬼片高潮前的宁静,时而又在墨时渊颠簸间突然爆发出危险的嘶鸣和肢体不自然的抽搐。

墨时渊的耳朵高度戒备,听着后颈那温热却致命的呼吸声,生怕这位未来的“甩锅目标”一个嘴滑,把他当成了开胃小菜。

“统子!祖宗!”墨时渊在心里哀嚎,“你那号称最新最牛v1.0.0.3紧急避险求生导航版呢?是不是又给我规划了一条要横穿恐龙公园的‘黄金直线’?

我现在背上背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丰饶]鬼王预备役的血亲,系统大爷您可长点心吧!再坑我就真要唱‘凉凉’了!”

【滴滴!路径优化中!当前状态[最优求生模式]!前方58度角,穿过灌木丛,抵达溪流边安全点!预计行程:5分钟!请宿主相信系统!】

光幕闪过,居然真有点人模狗样,没再出现横穿河道的虚线。

墨时渊咬紧牙关,猛地扎进那密实的灌木丛。

坚韧带刺的枝条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凯文老祖限量版(现在是绝版战损流浪款)cos服上,发出嗤啦的裂帛声,手臂上瞬间增添好几道新鲜的血痕。

疼得他龇牙咧嘴,感觉统子这“最优”八成是“最优挨揍模式”。

“嘶——!”背后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痉挛,炭治郎的指甲似乎瞬间尖锐了半分,在墨时渊肩胛骨的位置狠命一抠!

“嗷!!!”墨时渊惨叫一声,差点把背上这位小祖宗给抛出去,“炭哥!炭爷!轻点抠!我这皮可是要留到领退休金的安全屋里的!统子!这什么情况?!”

【警告!检测到鬼王无惨血液深度侵蚀,目标生理冲突剧烈加剧!建议宿主持续输入微刺激!维持其对外部现实感知!避免完全沉沦于鬼化本能!】

墨时渊心里直骂娘,持续微刺激?这荒郊野岭的,上哪找除颤器?他只好一边奋力拨开枝条,一边跟得了羊癫疯似的狂抖肩膀:“炭治郎!听着!你妹妹祢豆子最可爱!她不吃人!她当门神!特别环保!还有那鳞泷老头!他做的萩饼超甜!甜掉牙那种!香奈乎小天使还在等你!等你给她摘花!听见没?!是花!不是人头!给我清醒点!!!”

不知道是墨时渊的“现实召唤广播”起了作用,还是肩上这剧烈的颠簸堪比十级地震,背上那深入皮肉的爪抠终于松了些力道。

墨时渊刚喘上一口劫后余生的气,眼前豁然开朗!

茂密的丛林在身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豁达的林间空地。一条潺潺的清澈溪流从空地旁静静淌过,月光铺在水面上,碎银子般跳跃。

这地方确实清幽安全,美得可以去旅游app上当封面图。

可惜,墨时渊的美景滤镜刚装上不到0.1秒,就“咔嚓”一声被冻裂了。

空地中央,静立一人。

墨日羽织下摆纹丝不动,仿佛他自天地开辟时就站在那里。月光勾勒出他挺拔如松的身影和刀柄。

他缓缓转过头,一张没什么表情但极其英俊的脸,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如同两块沉静的海水。目光,比三九天浸了冰碴子的溪水还要冷,穿透墨时渊,精准地钉在了他背后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炭治郎身上。

一股足以让蚊子当场上吊的寒气压了下来,空气瞬间凝固成坨。

“完犊子!”墨时渊心里哀鸣一声,富冈义勇!这行走的人形中央空调(制冷功率max版)!他来得可真是时候!比催命的信用卡账单还准时!

义勇的视线在炭治郎那非人的苍白肤色、深陷的眼窝和微微露出的尖齿上扫过,最后落回到墨时渊那张冷汗涔涔的脸上,嗓音没什么起伏,却能冻住岩浆:“恶鬼?放下他。”

他的手指无声无息地搭上了日轮刀的刀锷,微弱的蓝光开始在冷冽的锯齿状刀纹上凝聚,那是水之呼吸启动的前兆!

那蓝光一冒头,墨时渊感觉背上的炭治郎猛地一紧!连带着他的小心脏也差点从嗓子眼蹦出去。

他赶紧死死勒住炭治郎的腿(差点把他勒闭过气去),另一只手疯狂在身侧摆动:“停停停!水柱大人!冷静!听我解释!自己人啊!”

他脑子像被通了高压电的风扇,转得直冒烟。

统子给的背景资料唰唰闪过——这位富冈义勇同志在原装剧情里就是个“不合群”专业户!主打一个“道理?我懂。但按规矩,鬼得砍掉”的冷酷执行者人设!

现在炭治郎这新鲜热乎的鬼样,简直就是往人家执法枪口上撞!求情?那是茅坑里点灯——找屎(死)!

靠讲情打动这位爷?难度堪比让太阳打西边出来!墨时渊瞬间放弃这作死方案。

“水柱大人!您听我说!”墨时渊一秒钟切换苦情戏模式,语气沉痛得仿佛刚没了八辈祖宗,“这孩子,他叫灶门炭治郎!就在昨晚,就在云取山!他家……惨遭灭门!全被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砍了!就他!就他一个人还剩一口气啊!他变成这样完全是被人害的!这血液是被强行灌进去的毒药!”

他努力让自己因跑路而通红的脸显得真诚无比,眼角硬是挤出两颗微不可查的、象征性的盐粒子(主要是刚才被树枝抽的)。

同时,他悄悄挪动脚步,把自己横亘在富冈义勇和炭治郎之间,用身体挡住了义勇投来的死亡视线:

“他是无辜的!是人类!是受害者啊!你看看他这张脸!人畜无害!根正苗红!绝对的遵纪守法好青年模版!只要……只要找到法子拔除这毒素,他就能回来!他还是那个背着妹妹打鬼的好少年!杀他?这跟砍你家亲戚有啥区别?!这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吗?!”

这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强行甩锅)的演说,墨时渊自己都快信了。

他死死盯着富冈义勇那张万年冰山脸,紧张得手心冒汗——他清晰地看到义勇那如同深海古井般的眼神里,似乎有那么万分之一秒,掠过一丝极其难以察觉的……微澜?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小到看不见的石子。

然而,也仅仅是一丝。

下一秒,义勇那冰冷彻骨的声音,再次冻结了空气:“鬼,吃人。斩除,是我的职责。”

他手中的日轮刀,锃地发出一声清越震鸣!那抹危险的蓝色光芒陡然增强,水汽瞬间弥漫开来,周遭草木的叶子仿佛都被这无形的力量逼得挂上了寒霜!

千钧一发!

眼看那位“道理我都懂,但鬼必须砍”的水柱大人就要物理超度了背上这位鬼杀队未来的头牌和墨时渊精心谋划的“甩锅大业”,墨时渊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

新晋“橡皮擦令使”附赠的说明书仿佛在眼前摊开——技能:存在感削弱(划水版)!效果:目标专注度降低,俗称“谁在叫我?”光环初级应用。

电光火石之间,墨时渊猛地高举那只带着泥土、树叶、血痕的左手(没握剑那只),用尽毕生力气一声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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