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炎心镇箱鸣(1/2)

夜色如浓墨泼染,汽笛呜咽的钢铁巨兽喘息着冲入黑暗,车头灯柱粗暴地撕开裂雨幕,贪婪地探向站台孤岛般零星的灯火。湿冷空气中铁锈和蒸汽的腥气刺鼻。

“嘎哈哈哈!好大的铁疙瘩!”嘴平伊之助顶着野猪头套,锯齿双刀兴奋得在空中劈出“呜呜”风响,吓得一个蓑衣老农连滚带爬,“喂!白毛!这铁疙瘩是本地的‘山大王’吧?味儿比花岗岩还冲!让本大爷拆了它打个痛快!”

“蠢猪!这是火车!跑铁轨的!吃煤的!懂吗?!”

我妻善逸死命抱住伊之助一条铁柱般的胳膊,湿漉漉的金毛蔫耷在脑门上,累得直喘气,“你脑子里除了砍东西还能装点啥?!这玩意儿……这玩意儿是要人命的!呜哇哇……爷爷……怎么又要坐这种吓死人的东西……”

墨时渊撑着伞,雨水顺伞骨滑落。他面无表情地扫过这刻入骨髓的“莽猪追砍”与“金毛哀嚎”经典剧目,目光最终落在自己背上那个异常安静的特制木箱上。

快了……箱内的气息躁动如压抑的火山。带他出来,这步棋没错。刺激,才是康复的良药——尤其是对渴望苏醒的灵魂。

“好了,闭嘴,上车。”墨时渊一手一个,精准揪住伊之助的猪耳朵(隔着头套)和善逸的后衣领,像提溜两只闹腾的鸡崽,稳稳踏上列车湿漉漉的台阶。

“炎柱请客的车票,再磨蹭,小心他把咱们那份‘压惊点心’也报销了。”他瞥了眼挣扎的伊之助,“真想砍硬的?车上‘主菜’管饱,急什么?”

语气里的玩味让猪头一愣,难得安静地被善逸连拖带拽塞进车厢。

拉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混杂着汗味、廉价烟草味和某种压倒性存在感的热浪扑面而来,瞬间驱散门外的湿寒。

眼前的景象堪称……震撼。

炼狱杏寿郎,这位鬼杀队最富活力的炎柱,正以一种极其豪迈的姿态占据了半截车厢。

他盘腿坐在略显狭窄的硬木座椅上,身后那件标志性的火焰纹羽织如燃烧的披风,铺满了大半个椅背和地面。而身前的小桌板?此刻它唯一的使命,就是承载一座由堆积如山的漆器饭盒构成的壮丽堡垒!

少说有二十几个!

掀开的盖子堆在一旁,露出内里喷香扑鼻的内容物——大块的酱烧鳗鱼闪耀着诱人油光,煎得金黄的鲑鱼排整齐码放,饱满的玉子烧透着暖黄,梅子点缀着雪白的米饭。

浓郁的酱香、鲜香霸道地侵占所有嗅觉空间。

炼狱那蕴含着火焰力量的指节,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和效率发挥着作用:筷子精准一戳,一整块肥厚的鳗鱼便被夹起,豪迈地塞入那似乎能容纳星辰的口中。

伴随着响亮的咀嚼声,是他满足的、如同擂鼓般的洪亮战吼:“唔姆!!”

声浪如同有形的冲击波,震得头顶悬挂的煤油吊灯都在跟着轻微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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