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青铜秘纹,钟鸣之约(2/2)

“这个发短信的人,到底是谁?”沈砚的心里充满了疑问,“他似乎知道所有事情,却一直隐藏在暗处。”

沈澈摇了摇头:“暂时无法确定,但可以肯定,他对沈氏旧案和秘钥的了解,比我们更深。或许,他就是真正的守护者之一,只是不方便现身。”

时间在两人的推演中悄然流逝,转眼已是黄昏。姜野发来消息,老钟楼周围已排查完毕,未发现明显埋伏,但城西一带发现了夜枭残余势力的踪迹,正在暗中监视。

“该出发了。”沈砚收起玉佩和青铜碎片,将那枚青铜铃铛系在手腕上——铃铛的清脆声响,或许能在关键时刻起到警示作用。

沈澈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劲装,将一把短刀藏在腰间:“做好准备,今晚的行动,可能比地下室的危机更凶险。黑影既然敢布死局,就一定有后手。”

两人没有开车,而是选择步行前往老钟楼。城西的老街区格外僻静,路边的老房子大多空置,只有零星几家小店还在营业,昏黄的灯光在夜色里摇曳,透着几分诡异。

“有人跟着我们。”沈澈突然放慢脚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在左侧的巷子里,至少两个人。”

沈砚不动声色,眼角的余光扫过左侧巷子——果然看到两道黑影在斑驳的墙影里移动,脚步轻捷,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夜枭成员。

“不用管他们,引到钟楼附近再处理。”沈砚的语气平静,脚步没有停顿,“我们的目标是秘钥,不要被无关的人拖延。”

沈澈点了点头,两人继续前行,刻意加快了脚步。身后的黑影似乎察觉到被发现,也加快了速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像是潜伏的猎手,等待着最佳时机。

老钟楼的轮廓在夜色中越来越清晰。这座百年建筑矗立在街区中央,青砖黛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钟楼上的大钟早已停止运转,只有顶端的避雷针在夜色里闪着微光。

“到了。”沈砚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钟楼,青铜铃铛在手腕上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沈澈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钟楼大门前的台阶上——那里放着一个小小的木盒,像是特意留给他们的。“有人比我们先到。”

两人对视一眼,谨慎地走上台阶。沈砚弯腰拿起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与他们手中纹路一致的青铜碎片,只是这一块碎片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假”字。

“是陷阱。”沈澈的眼神一沉,“有人故意留下这块碎片,想混淆我们的判断,甚至可能在上面涂了毒。”

沈砚将木盒扔在一旁,刚想说话,手腕上的青铜铃铛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发出急促的声响。与此同时,钟楼的大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一道黑影站在门内,身形挺拔,手里拿着一个与他们手中一模一样的青铜碎片。

“你们来了。”黑影的声音沙哑,带着刻意的伪装,“我是钟鸣者,奉命来开启秘钥。”

沈砚的眼神一凛,手腕上的铃铛还在急促作响——这是危险的信号。他没有上前,而是缓缓问道:“青铜秘纹的第一句口诀是什么?”

黑影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问,迟疑了几秒才回答:“钟鸣三响,玉合纹开。”

“错。”沈砚的语气冰冷,“真正的口诀,是‘钟鸣三响,玉合纹开;心为匙引,双血为证’。你根本不是钟鸣者,是假的!”

黑影的脸色瞬间变了,不再伪装,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两人:“既然被识破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交出玉佩和青铜碎片,饶你们不死!”

就在这时,左侧巷子里的两道黑影也冲了出来,与门内的假鸣者形成合围之势。沈砚和沈澈背靠背站在一起,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就凭你们三个,也想拦住我们?”沈澈冷笑一声,右手握住腰间的短刀,眼神锐利如刀。

假鸣者显然没想到两人如此镇定,心里泛起一丝不安,但事到如今,已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下令:“上!杀了他们,夺取玉佩!”

三名夜枭成员同时冲了上来,手里的武器带着风声,直逼两人要害。沈砚和沈澈早有准备,沈砚运转内劲,沉砂掌全力施展,掌风凌厉,瞬间逼退两人;沈澈则抽出短刀,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专攻敌人破绽。

夜色中,拳脚碰撞声、兵刃交锋声与青铜铃铛的清脆声响交织在一起。沈砚的掌法刚猛,每一击都带着内劲,中招者非死即伤;沈澈的刀法刁钻,专找要害,几个回合下来,就有一名夜枭成员被一刀划伤手臂,惨叫着后退。

“废物!”假鸣者见状,怒吼一声,举枪对准沈砚,手指扣动扳机。

“小心!”沈澈猛地推开沈砚,子弹擦着沈砚的肩膀飞过,打在身后的青砖墙上,溅起一片灰尘。

沈砚借着这个间隙,纵身跃起,一记飞踢踹在假鸣者的手腕上。假鸣者惨叫一声,手枪脱手而出,沈砚顺势落地,一掌拍在他的胸口,内劲爆发,假鸣者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钟楼大门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剩下的两名夜枭成员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沈澈岂能给他们机会,追上去一刀一个,将两人制服。

解决完埋伏,沈砚和沈澈松了一口气。沈澈走到假鸣者身边,蹲下身检查,发现他嘴里也藏着剧毒胶囊,早已咬碎自尽——和之前的陈九真、接头人如出一辙。

“又是死士。”沈澈的眼神沉了下去,“黑影的手段,和之前的夜枭首领如出一辙,都是用死士来掩盖真相。”

沈砚没有说话,走到钟楼大门前,推开沉重的木门。里面一片漆黑,弥漫着灰尘和腐朽的气息,只有月光从高处的窗棂透进来,照亮一条通往钟楼顶层的狭窄楼梯。

“上去看看。”沈砚拿出打火机点燃,微弱的火光照亮了脚下的台阶。

两人沿着楼梯向上走,楼梯年久失修,每一步都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钟楼里格外刺耳。走到三楼时,沈砚手腕上的青铜铃铛突然停止了急促的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