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戛纳余韵,国内波澜(1/2)

翌日的晨光,比前一日更显柔和,微咸的海风轻轻拂动着白色的纱帘。

李扬睁开眼时,时间已经临近正午。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宿醉的刺痛还折磨着他的神经末梢

——游艇派对的喧嚣仿佛仍在耳畔。

昨夜,连一向沉稳的韩三坪都举着香槟杯嘶吼“华夏电影牛逼”。

那些喧闹、温暖的记忆碎片,此刻都一股脑的涌入了脑海里。

李扬挣扎着起身洗漱,冷水扑在脸上,驱散了残存的酒意。

他换上一身米白色亚麻衬衫,领口随意敞着,露出半截锁骨。

走到阳台时,服务生已经按照吩咐摆好了早餐

——一壶现磨蓝山咖啡,一碟羊角面包,还有新鲜的草莓和蓝莓,桌边还摆着几份今早的报纸。

李扬坐下时,藤条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端起咖啡杯,醇厚的香气在鼻尖散开,抿了一口,微苦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刚好中和了宿醉的燥意。

目光落在《费加罗报》上,头版赫然是他昨夜举着金棕榈的照片,标题用加粗的法语写着:

“来自东方的征服者——李扬与他的《小偷家族》征服戛纳”。

“时隔十四年,华夏导演再次站在戛纳之巅。

李扬的成功,标志着华夏电影已摆脱东方猎奇,以普世情感打动世界。”

李扬端着咖啡看向远处的地中海,湛蓝的海面与天空连成一片。

同一时间,京都的陈铠歌书房里,气氛却无比压抑。

紫檀木书桌被掀翻在地,上面的文房四宝摔得粉碎,桌上的字画散落一地。

陈铠歌穿着皱巴巴的真丝睡衣,头发凌乱如枯草,正对着书柜里的“金棕榈奖杯”咆哮。

“什么狗屁普世情感!他那就是投机取巧!”

他一脚踹在倒地的书桌上,实木发出沉闷的响声。

“《霸王别姬》才是华夏电影的巅峰!他李扬算什么东西,拍个破故事就想和我相提并论?”

陈虹端着一杯菊花茶站在门口,已经等了快半小时。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棉麻连衣裙,看着满地狼藉,眉头微蹙却没发作。

直到陈铠歌吼得嗓子发哑,扶着墙大口喘气,她才缓步走进来,把茶杯放在还立着的博古架上。

“老陈,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字画,轻轻抚平褶皱。

“地上凉,先把鞋穿上,别着凉了。”

“你还想帮他说话?”

陈铠歌猛地转头,眼白里布满红血丝,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你没看网上那些评论吗?说他李扬是‘超越陈铠歌的华夏导演’!

他们忘了是谁第一个把金棕榈带回华夏的!忘了《霸王别姬》在戛纳放映时,引起的轰动吗?”

“我看了,不过……”

陈虹没接话,蹲下身收拾散落的毛笔,动作从容不迫。

“老陈,我不是替李扬说话。咱们做电影的,最应该明白‘文无第一’的道理。

你拿金棕榈的时候,张一谋不也在台下为你鼓掌吗?”

“那能一样吗?”

陈铠歌的声音依旧尖锐,却少了几分底气。

“张一谋拍的是乡土,我拍的是历史!李扬拍的是什么?

是小偷!是骗子!这样的电影能拿奖,简直是戛纳的堕落!”

陈虹终于直起身,走到陈凯歌面前,抬手帮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

“你呀,就是太在乎‘第一个’这三个字了。当年你拿奖,是华夏电影在世界上的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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