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偷偷招兵（2/2）

几个青年立即围了上来，眼神中满是震撼与渴望。

“早就听说小鬼子无法无天，杀鬼子，算俺一个，只要给我枪就行”

李二柱把刀一扔，眼中满是火热，他前天就去过秦皇岛了，也看到了学生们的游行，日本人都该杀。

别挤我……

张司令怎么还没有来……

新华门前站满了黑压压的人群，学生们更是裹着冻硬的围巾。

快，举高点……

学生们把“还我河山”的标语举得比旗杆还高，前排几个男生甚至把写着“不抵抗即亡国”的白布系在脖颈上，像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张司令，希望这次你是认真的，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李默挤在最前面，他昨晚连夜油印了传单，上面印着张某人那句“用骨头跟鬼子碰一碰”的狠话。

“来了！张司令的车！”

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顿时像开了锅的沸水，三辆黑色轿车碾着雪水驶来，为首那辆的挡风玻璃上还沾着未刮净的冰棱。

踏踏踏……

警戒…警戒…

让开，让开……

车门打开时，张某人身着笔挺的将官大衣下车，肩章上的金线在雪光中晃了一下，却被他眼底的红血丝衬得有些黯淡。

呼……

“终于要开始了，希望一切顺利吧，走我们过去。”

“是司令。”

他昨夜几乎没合眼，副官递来的讲话稿被握得边角发毛，上面“抗日”“血誓”等字眼，更是被他用红笔重重圈了又圈。

“张司令！请回答我们！山海关何时收复？”

一名戴眼镜的记者举着话筒冲上前，眼神中满是询问之色。

“同学们，记者朋友们，里面谈，外面天冷。”

张某人脚步一顿，强撑着笑容朝人群挥手，他试图维持风度，可话音刚落，就被更响亮的口号淹没。

“不收复失地，我们不走，打倒卖国贼！”

“可恶，我们进去。”

会客厅内的暖气开得足，却驱不散弥漫的空气中火药味，张某人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摆着麦克风。

身后的旗帜下的忠孝两全匾额显得有些讽刺。

“诸位，昨日我已表明心志，东北军绝不做亡国奴……”

清了清嗓子，伸手展开讲话稿，声音却因紧张而微微发抖

“司令！”

李默突然从旁听席站起来，他手里高举着一张报纸，眼神犀利。

“这是三天前山海关失守时，日军在城楼上插旗的照片！”

“请问，您口中的不做亡国奴，何时能变成实际行动？”

张某人握着讲话稿的手指猛地收紧，纸页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位同学，反攻需要准备，需要粮饷，需要……”

“需要国府的命令？”

另一个记者直接打断张某人，话筒几乎伸到他的鼻尖，

“据我们所知，伪员长昨日仍在江西部署剿敌，并未给华北增派一兵一卒。”

“请问司令，您准备等到何时？等到北平也像山海关一样挂起太阳旗吗？”

“放肆！”

副官厉声呵斥，却被张某人抬手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