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山海关（1/2）

本书无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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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京咽喉无双地，万里长城第一关。

山海关！

1933年一月的山海关，天气冷得像淬了冰的铁。

呜呜呜……

向南是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掀醒的。

“轰——！”

第三声炮响落下时，只感觉胸腔里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喉咙里更是涌上一股腥甜。

“可恶，我不是在退伍的欢送会上喝酒吗，怎么又听到枪炮声了？”

眼皮重得像焊了铅，费了力气这才掀开一条缝，入目是漫天飞舞的土黄色硝烟，混杂着浓烈的硫磺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呜呜呜…

“连长！连长你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炸开，震得他耳膜生疼。

“这是哪里？啥时候老兵的退伍欢送会，这么别开生面了？”

向南转动脖颈，看见一张年轻的脸，约莫二十岁出头。

棉军帽歪在一边，脸上糊满了黑灰，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此刻正死死盯着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水……”

向南嗓子干得冒烟，刚吐出一个字，就被自己沙哑得不像样的声音惊了一下，这不是他的声音。

“有水！有水，连长你等着！”

年轻士兵手忙脚乱地从背后解下水壶，拧开盖子就往他嘴边送。

咕噜…咕噜…

冰凉的水灌进喉咙，稍微缓解了灼烧感。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向南贪婪地喝了两口，这才勉强撑着胳膊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尤其是后脑勺，一阵一阵抽着疼。

“别乱动连长，你脑袋上挨了块弹片，刚才都晕过去了！”

“小鬼子的炮太狠了，咱们连……咱们连快顶不住了！”

士兵赶忙按住他，连长可是他们的主心骨，要是没了长官，打起仗来都不知道如何去做了。

“小鬼子？炮？”

向南脑子“嗡”地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是华夏陆军特种作战旅的上尉，在追击毒贩任务中，为了掩护队友，被对方扔出的手雷炸伤，这才不得不退役。

“八嘎，帝国的勇士们，冲啊……”

杀给给……

哒哒哒……

残破的城墙豁口，夯土墙上布满了狰狞的弹孔，几块城砖被炸得粉碎，碎石块和冻土混在一起，踩上去咯吱作响。

“踏马的，小鬼子过来了，节省子弹，瞄准了打…”

啪啪啪……

噗呲…噗呲…

不远处，十几名穿着灰布军装，戴着狗皮帽子的士兵趴在矮墙后。

举着老旧的步枪朝城外射击，枪声稀稀拉拉，直接被日军九二式步兵炮的轰鸣盖了过去。

呜呜呜呜……

炮弹，卧倒…

轰隆隆……

城外，黑色的烟柱冲天而起，那是日军的炮火在肆虐。

天皇陛下万岁，突击给给……

踏踏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