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周记内忧外患(1/2)

周萧景病愈后,继续巡视全国各地的每一处周记产业。

所到之处,周记的绸缎庄、粮铺、茶行、酒楼等等,皆被新崛起的秦记以“物美价廉”的招牌截胡,大半熟客转头成了秦记主顾。

不过数月,周记旗下产业便如遭寒霜,绸缎庄的绣娘闲坐度日,粮铺的米缸积了薄尘,连常年客满的茶行也只剩零星茶客……

曾遍布街巷的“周”字招牌下,如今尽是伙计们焦灼的面容,往日里的热闹繁盛,仿佛一夜之间便被秦记的浪潮压的喘不过气来。

这日,周萧景主仆抵达墨州周记绸缎庄,管事愁眉苦脸地捧来账册,唉声叹气地道:“东家,自那秦记绸缎庄开业后,与我们品质相同的绸缎,他们竟比我们低两成售卖。在下无奈,也只能跟着降价留客。可……”

管事哭丧着脸,无奈地摊开手:“秦记见我们降价,竟又再降两成。东家您是知道的,这绸缎买卖,纯利不过四成,照秦记这般售价,根本无利可图啊!”

翻开账册,周萧景的指尖划过“亏损”二字时,指腹几乎要将纸面戳破。

周萧景将账册拍在案上,沉声道:“秦记这般赔本赚吆喝,究竟图什么?难不成他们背后有金山银山,能一直耗下去?”

管事垂着头,声音更急了:“东家,不止如此。昨日在下派伙计去秦记打探,见他们新到的一批蓝锦,花色比咱们库房里的还鲜亮,摸着手感也更软糯,可售价竟比咱们的普通绸缎还低。街坊都说,秦记是要把咱们周记彻底挤出墨州啊!”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周萧景起身走到窗边,只见斜对面的秦记绸缎庄门口围了一群人。

几个穿着秦记伙计服的汉子正从马车上卸货,边将一箱箱绸缎往绸缎庄内搬,边高声吆喝:“秦记新到蓝锦,买一匹送一尺,满五匹再减半!走过路过别错过,周记卖一两,咱们只卖三钱!”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原本在周记门口徘徊的客人,闻声也纷纷转头涌去秦记绸缎庄。

周萧景看着自家绸缎庄门口瞬间冷清下来,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东家,再这么下去,咱们这月连绣娘的月钱都发不出来了。”管事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要不……咱们也进一批秦记那样的蓝锦?我托人打听了,那蓝锦是从西南一个新开辟的织坊进的,据说拿货价极低。”

周萧景眉头紧锁,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秦记既能拿到低价蓝锦,又能连续降价,背后定有蹊跷。贸然跟风进货,若是他们再压价,咱们只会陷得更深。”转身看向管事,吩咐道,“莫急,待我亲自去秦记绸缎庄看看。”

说罢,周萧景示意阿阑留下,自己独自一人出了周记绸缎庄,往斜对街的秦记绸缎庄走去。

周景萧刚踏入秦记绸缎庄,扑面而来的热闹便与周记的冷清形成鲜明对比。

秦记的伙计们麻利地为客人展开一匹匹色泽鲜亮的绸缎,价格牌上的数字竟比周记低了近三成。可那丝线的光泽与绣工,却半点不输周记的上等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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