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媒体的报道(下)生长的暖与心的归处(2/2)

一尘提着热水壶,给每个人的杯子添满热水。水汽氤氲中,他看见穿中山装的大叔正对着平板练习读诗,嘴唇轻轻动着,像在跟空气里的老伴对话;看见扎双马尾的小姑娘把压好桂花的明信片举到阳光下看,光斑透过花瓣,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金点;看见张老师和老人们凑在一起,把各自的人生经历改成诗句,说要编本“岁月诗集”。

他忽然明白,诗社能被看见,从来不是因为有多特别,而是因为这里装着最朴素的善意——把别人的心事当成自己的牵挂,把陌生人的迷茫变成诗句的光亮,把一个个孤独的灵魂,凑成彼此温暖的模样。就像此刻,没人在乎谁的身份、谁的过往,大家只在意“这句诗够不够暖”“这个字要不要改得圆一点”,像一群捧着星光的人,小心翼翼地照亮彼此的路。

阳光透过玻璃窗,把“诗歌安慰站”的木牌照得发亮,牌上的木纹里嵌着几粒桂花,是风送来的印章。一尘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那些被镜头记录的瞬间,那些远道而来的期盼,那些藏在诗句里的暖,会像桂花的种子,飘向更远的地方——飘进深夜写字楼的格子间,飘进医院病房的窗台,飘进偏远小镇的教室,在更多冷清的角落,长出满室的光与热。

风又起,桂香漫过门槛,像在发出新的邀请。诗社的门一直开着,等着每个需要拥抱的灵魂,来这里写下属于自己的,带着温度的一些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