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年轻人的创业新计划 (上)纸箱里的诗与光(1/2)

秋末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卷着巷口的梧桐叶打着旋儿,刚把诗社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吹得“吱呀”作响,像谁在门外轻轻叩问,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那声音踏在青石板路上,“噔噔噔”的,像鼓点般敲打着寂静的巷弄,越来越清晰,带着一股挡不住的活力。

一尘正蹲在书架前整理旧书,指尖抚过泛黄的纸页,将一本《飞鸟集》插进空缺的位置。听见声响时,他刚直起身,后腰还带着些微酸,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之前常来诗社的年轻人小宇,怀里抱着个纸箱,像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地下室。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脸颊泛着健康的红,像被秋阳晒透的苹果,眼里却亮得惊人,像是揣了颗小太阳在怀里,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暖了几分。

“砰”的一声,他把纸箱重重往长桌上一放,桌面的搪瓷杯被震得轻轻跳了跳,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还在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跑完一场漫长的路,却顾不上抬手擦汗,只是伸手指着箱子,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子:“看!我试做的书签!”语气里的兴奋像刚开瓶的汽水,“咕嘟咕嘟”冒着泡,藏都藏不住,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雀跃的颤音。

一尘、抱着吉他调弦的阿哲,还有坐在窗边写稿的张老师,都被这阵仗吸引,纷纷围了过来。地下室的暖灯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堆着旧书的角落。

纸箱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木头清香混着墨香悄然飘了出来,像雨后的森林里藏着一间墨坊。里面是堆得整整齐齐的木质书签,每一枚都被打磨得光滑圆润,边缘没有一丝毛刺,摸上去温温润润的,像被岁月温柔抚摸过的玉石。

有的书签上,用激光细细刻着张老师写的“夕阳是温柔的句号”,字迹隽永,笔画间藏着老人的风骨,刻痕里还细心填了淡淡的金粉,在暖灯下泛着细碎的光,像把夕阳的余晖都锁进了木头里;有的印着高中生小林那句“奶奶的手是暖烘烘的糖”,字体圆圆的,带着孩子气的天真,旁边还配了个小小的简笔画——一只布满皱纹的手捧着颗爱心,线条歪歪扭扭,却格外俏皮,让人一看就想起掌心的温度;连流浪汉老陈偶尔写在烟盒纸上的“风是自由的邮差”都被他细心印在了上面,用的是沉静的深蓝色油墨,像把整片天空的颜色拓在了木头上,透着股不羁的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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