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练成古武易筋功第10层(1/2)

王剑的气息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在沉寂与酝酿后,终于轰然爆发。

他周身盘绕的白色雾气骤然向内一缩,随即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气劲涟漪扩散开来,将包厢内精致的摆设都震得嗡嗡作响。

紧接着,一股远比之前强大、凝练、充满锐意的气息从他身上升腾而起,如同出鞘的利剑。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四射,仿佛有两团小小的火焰在燃烧。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气凝而不散,竟在空气中形成一道笔直的白练,射出数尺方才缓缓消散。

“先天……三阶。

不仅暗疾尽去,经脉通畅更胜往昔,连修为都突破了。”王剑感受着体内奔涌的、毫无滞涩的雄浑真气,以及那重获新生的力量感,脸上充满了狂喜与激动。

他“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对着唐浩抱拳,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唐先生,再造之恩,王某没齿难忘。

从今往后,王某这条命,就是先生您的。

但有差遣,粉身碎骨,肝脑涂地,绝无二话。”

唐浩上前一步,伸手将他扶起,淡然一笑:“王队长言重了。这是你自己积累足够,机缘到了而已。我不过是借花献佛。不必如此。”

王剑起身,依旧难掩激动,对唐浩的感激和敬重已深入骨髓。

他明白,没有唐浩那10滴千年地乳液,自己这辈子恐怕都无缘此境。

“唐先生,您有什么事需要王某去办的,请尽管吩咐。”王剑主动请缨。

唐浩点点头,示意他坐下说话。两人重新落座,唐浩沉吟片刻,问道:“王剑,你在云南担任龙组行动大队长近八年,对本地黑白两道、各大家族势力,应该了如指掌吧?”

“不敢说了如指掌,但大体脉络和关键人物,还是清楚的。”王剑谨慎地回答。

“那我向你打听一个人——云南地头蛇,人称‘林哥’的,本名似乎叫林知秋。你对他了解多少?他具体是做什么‘生意’的?”

听到“林知秋”和“林哥”这个名号,王剑的脸色明显变得凝重起来。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才压低声音,缓缓开口:

“唐先生,这个林知秋……水很深。他在云南地面上的确是个‘人物’,手眼通天,关系网错综复杂。

但据我们龙组掌握的情报(非官方侦查,只是侧面了解),他最大的靠山,或者说最紧密的合作者,就是云南金家。”

唐浩眼神一凝:“金家?具体是什么关系?”

王剑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明面上,林知秋是几家娱乐场所、物流公司的老板,也有些地产投资。

但暗地里……他似乎是专门为金家处理一些见不得光、金家不方便直接出面的‘脏活’、‘累活’的白手套。”

“具体是哪些‘脏活’?”唐浩追问。

王剑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厌恶,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根据一些零散情报和传闻……主要和人口贩卖有关。尤其是……年轻女性。”

“人口贩卖?!”唐浩瞳孔微缩,虽然有所猜测,但被证实依然感到一股寒意。

“是的。”王剑点头,语气沉重,“金家势力庞大,树大根深,在西南乃至东南亚都有影响。

有些依附于金家的小家族、或者想求金家办事的人,有时会……‘进献’一些姿色出众的年轻女子。

但这些女子,并非所有人都能被金家嫡系子弟看中,或者甘心就范。对于那些‘不听话’、‘得罪了人’(尤其是得罪了金家某些重要人物,比如少主金家帆)的女子……金家似乎就会通过林知秋这条线,将她们‘处理’掉。

名义上是‘送走’,实际上,就是转卖给土缅、老挝甚至更远地方的一些非法场所……下场,可想而知。”

唐浩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方惠琳温婉又带着倔强的脸庞,以及她最后那条充满悔恨的消息。

“王剑,”唐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可曾听说过,一个叫方惠琳的女子?她是魔都方家的大小姐,去年嫁给了金家少主金家帆。

她……有没有出现在林知秋的‘名单’上?

或者,你有没有任何关于她现状的消息?”

王剑仔细回想了一下,肯定地摇了摇头:“方惠琳……这个名字我有印象,毕竟是魔都方家的千金,嫁入金家时也算轰动一时。

但她嫁入金家后,似乎非常低调,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

至于是否被‘处理’……以她的身份背景(魔都方家并非小门小户),以及她是明媒正娶的少主夫人,金家除非想彻底与方家撕破脸,或者有极端特殊的情况,否则应该不会对她用这种手段。

至少,我这边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她被打包卖掉的传闻。

金家对她,至少在明面上,应该是‘宠爱有加’,待遇优渥的。”

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方惠琳被贩卖。但这并不能让唐浩安心。

反常的低调、突然切断与外界所有联系(包括拉黑自己和闺蜜)、那条充满悔恨的留言……这一切都指向不寻常。

“金家对她‘宠爱有加’?”唐浩冷笑一声,“或许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禁锢。”

从王剑这里暂时得不到更多关于方惠琳的直接线索,唐浩知道急也无用。

他需要更接近核心,而金家寿宴就是最好的机会。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王队长。寿宴那天,我们再联系。”唐浩结束了这个话题。

王剑再次表达了感激和效忠之意,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后,王剑便告辞离去,他需要回去稳固刚刚突破的境界,并准备寿宴的相关事宜。

送走王剑,唐浩回到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

窗外是昆民的璀璨夜景,但他的心却沉静如水。

他拿出手机,看到上面有林朗发来的信息,知道林朗过两天即将动身前来云南。

但现在,他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古武易筋功》第十层……冲击窍穴……”

他盘膝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再次仔细研读第十层心法。

结合之前自己修炼前九层时对千年地乳液的“挥霍”式使用,他此刻有了更深刻的明悟。

“之前……太浪费了。”唐浩苦笑摇头。那时候他急于提升实力,每次修炼都是大口吞服(相对而言),虽然进度飞快,但大量地乳液的精华其实并未被完全吸收,很多都逸散掉了,或者只是粗暴地强化了肉体表层。

难怪修炼时总觉得体内能量奔腾如野马,难以精细控制,身体时常处于一种“过载”的发热状态。

“心法明示,冲击和稳固一个窍穴,理想状态下,只需一到两滴千年地乳液的能量,配合特定的运功路线,便能达到最佳效果。

效率最高,浪费最少。”

他看了看时间,距离金家寿宴还有十三天。

“足够了。”

唐浩眼神坚定。

他取出那装着剩余八十滴千年地乳液的玉瓶(另外十滴留给林朗),调整呼吸,摒弃所有杂念,开始按照第十层心法记载的第一幅窍穴运功图,尝试冲击第一个目标窍穴——位于右肩的“肩井穴”。

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

那窍穴仿佛被一层厚重无比的“泥浆”或“胶质”彻底堵塞、封闭,与周围经络的联系微弱至极。

他需要先将自身精纯的气血(融合了《引雷诀》真气和《古武易筋功》的肉身力量)凝聚成一股尖锐的“钻头”,小心翼翼地沿着心法给出的、极其复杂精妙的路线运行,一点点地去“钻探”、“撬动”那封闭的窍穴门户。

同时,他含服下一滴千年地乳液。

精纯磅礴的生命能量化开,被他精准引导,加入到冲击的“队伍”中,既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又时刻滋养着被冲击的经络和即将打开的窍穴,防止损伤。

第一个窍穴,足足耗费了他两个多时辰,才终于“轰”地一下,将那层顽固的屏障冲破。

门户洞开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空虚和连通感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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