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2/2）
风并未察觉波斑的思绪翻涌。
他眼中精光一闪。
机会来了！
进入龙地洞后，波斑始终戒备森严，让风难以下手。
直到此刻......对方的警惕似乎松懈了。
黄泉平影操纵术。
风露出歉意的微笑。
得罪了，再请您品尝一次正义的背刺。
话音未落，傀儡手中的精神球已没入波斑体内。
波斑身形骤然僵直。
风察觉到波斑的抗拒，他果断启动计划。
轰——
地底深处，一具隐蔽的棺木被风通灵而出。
砰！
棺盖掀开，尘埃飞扬，一名戴着木叶护额的坚毅少年缓缓现身。
他双眼紧闭。
风屏息凝神，操控波斑结印。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耀眼的白光笼罩龙地洞，波斑的气息逐渐消散。与此同时，棺中少年的身躯猛然一颤。
在风紧张的注视下，少年睫毛轻颤，缓缓睁眼。
目光中尽是困惑。
感受到对方体温的刹那，风眼底闪过欣喜。
“老……老大？”少年迟疑地开口。
风压下拥抱的冲动，举起右拳。伊鲁卡下意识抬手，与他拳面相抵。
——是活人的温度。
风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欢迎回来，伊鲁卡。”
伊鲁卡环顾四周，望着成排的棺木，神情愈发茫然。
……
木叶村，伊鲁卡初次任务归来的傍晚。
“记得吗？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如果那是老大的梦想，我愿成为守望星海的忍者。”
龙地洞雾气缭绕。风未作解释，只是轻声道：“先去休息吧。”
白绝领走伊鲁卡，沿途讲述来龙去脉。
待其离去，大蛇丸现身。
“成功了？”他难掩兴奋。
风凝视波斑的方向，左眼猩红如血。
永恒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以“祸津幽世”的幻象之力，能否抗衡轮回天生之术？
寂静中，风垂下眼帘：“看来失败了。”
语气混杂着遗憾与释然。
当初止水与鼬牺牲时，除时空回溯外，他亦考虑过轮回天生。若非谨慎，此刻倒下的或许就是自己。
等等！
风突然瞳孔骤缩。
“嗬……嗬……”
如同溺水者骤醒的喘息声骤然响起。
（保持
炽白光晕里，波斑的瞳孔骤然收缩，惊惶之色尚未褪去，残破身躯却已再度蠕动。风眉梢扬起，转生眼的虹膜上倒映着对方枯竭的查克拉脉络——十尾人柱力的经络系统里，永久缺失的查克拉如同干涸河床，猩红血泪正顺着轮回眼的沟壑蜿蜒而下。
祸津幽世的法则在生死界限上撕开裂缝。风指尖轻叩，傀儡与本体同步结印，轮回转生之力如枷锁般扣住踉跄的波斑。外道·轮回天生之术的嘶吼响彻空间，红袍白肤的冥府使者从虚空中显形。绿光扫过棺椁群，玖辛奈的发梢、带土的护目镜、卡卡西的雷切相继泛起生机。
当冥府使者怨毒的目光与风相撞时，波斑正第三次从死亡深渊爬回。他的膝盖砸向地面，查克拉枯竭的躯体发出骨骼摩擦的脆响。风注视着这位颤抖的枭雄，忽然收起结印的手势：你该歇歇了。 斑的写轮眼里映出少年带笑的面容，那笑容比冥府的绿光更令人战栗。
风向波斑输送了一股查克拉。
温和的能量让斑的气息略微平复。
瞥见那双阴鸷的眼睛，风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他朝大蛇丸使了个眼色。
大蛇丸会意，转身走向洞穴深处。
似乎正在准备某项重要仪式。
这就是你的布局？波斑神色漠然。
越是平静的表象，越让风脊背发寒。
这种眼神分明是要将他碎尸万段。
没错。风坦然道，比起当代忍者，我更信任那些缔造过传奇的前辈。
他们的回归，会让忍界拥有更多可能。
至少面对大筒木一族时，不必只依赖鸣人和佐助。
所谓天才，每个时代都不缺。
波斑的瞳孔泛着寒光，即便千手柱间复生，也改变不了什么。
天才常见，传奇难寻。
风直视对方：我相信这些前辈在这个时代，依然能绽放光芒。
然后呢？斑露出讥讽的笑意，木叶的守护者要保卫木叶，云隐的忍者效忠雷影，雾隐的亡魂只认水影......
当战火重燃，你准备如何收场？
这确实是个难题，但——
我自有对策。
......
波斑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
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仍死死锁定着风。
他静立原地，
暗中积蓄着查克拉。既然败局已定，至少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嗒。
嗒。
脚步声从背后传来。
阴冷的气息中混杂着几分熟悉。
唰！
波斑猛然回头。
映入眼帘的是个黑发冷峻的波族人。
让泉奈大人先陪您叙旧吧。
这算是......我的赔罪。
承诺依然有效。
大哥，究竟发生了什么？泉奈困惑地打量着二人。
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被封印前，这个叛徒明明和千手扉间是一伙的。
波斑的目光短暂柔和。
没事。
但转向风时，杀意暴涨。
（这下真是把斑得罪狠了。
风暗自感慨。
不过在生死抉择面前，他果断决定让斑先探路。
从前只想躺平度日。
如今成长了，成为一条有深度的咸鱼。
面对斑的敌意，风表面镇定，实则早有预案。
他迈步走向龙地洞出口。
波斑沉默尾随。
出发吧，风晃了晃手中卷轴，木叶即将召开五影会谈。
你要收割忍界了？
斑的眉峰聚起沟壑。
在他预想中，自己与大筒木辉夜已被解决，佐助隶属夜组织，唯一变数只剩那个九尾小子。
对风而言，忍界已是囊中之物。
哪有这么简单。
风摇头苦笑。
鸣佐的羁绊岂是摆设？若动鸣人，佐助第一个就会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