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分组集训（2/2）
选拔队员们都被这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脸色苍白。高中队随即呼喊：“快下去救人！快！”旁边待命的医护人员立刻提着医药箱冲了下去。孙文杰刚才也一直在观察四周情况，只是那名队员的动作实在太突然，他根本来不及阻止。
医护人员快速检查一遍后，高声喊道：“还活着！”
“立刻送往医院抢救！”高中队松了口气，下令道。他有些气恼地拍了下脑袋，平复好心情后，看着训练场内呆立的选拔人员。
严肃地说：“兄弟们，战争是一个死中求生的过程，你们都看到了吧？这不是开玩笑，这真的会死人！瞧你们一个个的熊样，还想成为特种兵？我告诉你们，这只是一个开始。
特种部队每年都有死亡指标，不是战斗中的死亡指标，而是日常训练中的死亡指标。如果你们想在战争中活着，如果你们想成为特种兵，就要时刻准备着付出代价！”
说完这些，高中队喊道：“灰狼！”
“到！”
“告诉他们大队牺牲的情况。”高中队命令道。
“是！”马达立正回答，声音沉重：“我大队自组建以来，共牺牲22人，其中7人在行动中牺牲，15人在训练中牺牲。另外，还有1条军犬在搜爆行动中牺牲，报告完毕！”
所有选拔队员听到这里，都感到不可思议——没想到训练死亡的人数，竟然比行动中死亡的人数还要多，脸上都露出了震撼的神情。
高中队继续说道：“你们都听清楚了吗？现在回答我，谁要退出？”
“报告！”小庄的声音里透着些许后怕，却依旧挺直了腰板。
“说！”高中队回应。
“我就想问一下，刚才的子弹离我头顶的距离是多少？”小庄说。
“水平高度距离地面60公分。你问这个干什么？”高中队反问。
“我想以此判断，当子弹掠过我头顶的时候，安全距离是多少。”小庄大声回答，眼神里带着认真。
没想到小庄此刻还会关注这个问题，高中队立刻冷酷地说道：“我不想看到他们还有力气问我问题！”
马达随即向众人喊道：“继续前进！”所有队员没有退路，只能压下心中的惊悸，继续投入训练。
“机枪手，给我打！”高中队下达命令。
“高中队，用空炮弹还是用实弹？”机枪手问道。
“实弹！”高中队回答，语气不容置疑。
“是！”
“我宁可他们今天在这里受伤，也不要他们明天死在战场上，给我狠狠的打！”高中队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股狠劲。
砰砰砰砰砰砰……枪声再次不断响起，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选拔进入第二阶段仅3天，便又有8人被淘汰。剩余的40人在野外迎来了一场特殊的考试——几乎全是爆破相关的化学类试题。为营造紧张气氛，狼牙特种兵不时在人群中举枪射击，用枪声干扰考生答题。
孙文杰看着试卷，虽有段时间未接触，但此前学习时已完整掌握过这类知识，化学领域更是没有短板，提笔就答，行云流水。考场内，不少人也都在奋笔疾书，答题流畅。
然而，喜娃只有初中学历，试卷上的题目多是高中阶段才会接触的内容。面对这些试题，他束手无策，急得满头大汗，抓着笔的手微微颤抖，却连一道题都答不出来。
在场中来回巡视的马达发现了喜娃的异常，走到他身边问道：“喜娃，咋的了？”
听到询问，喜娃站起身，脸涨得通红，吭哧瘪肚半天，才小声回道：“报告，我不会做。”
周围考生听到他的声音，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喜娃，眼神里带着同情。
马达拿起喜娃的试卷看了看，又看向他问道：“这些都是高中化学知识，你怎么不会呢？”
喜娃犹豫了一下，如实回答：“我是初中毕业。”
得知喜娃的学历后，马达明白了缘由，摇头叹息道：“退出吧，菜鸟。这不是你的错，但特种部队需要的是全能型人才。”
众人看着喜娃，眼中满是惋惜——他能坚持到现在，足以说明个人素质过硬，只可惜卡在了学历和知识储备上。喜娃拎着自己的背囊，强忍着哭腔，转身一步一步离开了考场，背影落寞。
等所有人考完试回到帐篷时，喜娃已经彻底离开。小庄的床铺上，留着一封喜娃写给他的信。
小庄读完信，神情沉重地说道：“我真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待下去。”
站在身后的老炮接话：“为了荣誉。”
“喜娃和那些被淘汰的兵，都是好样的，他们就没有荣誉吗？”小庄反问，声音里带着不解和激动。
“侦察兵的荣誉不仅仅是个人的。”陈排说道，语气平静。
小庄立刻反驳：“如果连个人荣誉都保障不了，那么侦察兵的集体荣誉，又从何而来？”
陈排耐心劝道：“小庄，你要知道，军人就是在国家需要的时候，可以做出任何牺牲。他们既然来参加选拔，就是想成为特种兵。
但特种兵不是‘想当就能当’，机会摆在那里，规则也同样存在。达不到要求，就只能被淘汰——没人逼他们来，都是自己的选择。
如果因为同情，把不达标的人留下，那才是对他们不负责任，毕竟特种兵迟早要经历实战，可能会害死自己和战友。”
小庄沉默片刻，低声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我就是想不通，被淘汰的为什么不能是别人，偏偏是喜娃？”
“还是那句话，既然来了，就走到最后。这是苗连的梦想，也是每个军人该有的荣誉。”孙文杰说完，陈排等人一起离开了帐篷，留给小庄独自消化的空间。
这次考核后，高中队先与老炮单独谈话——老炮同样只有初中学历，却在化学考试中取得了最优异的成绩，这让高中队格外感兴趣，想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之后，他又与陈排进行了谈话，在交流中，高中队发现陈排是一位非常优秀、且极具潜质的特战指挥人才，对他愈发欣赏。
不久后，队伍又进行了组枪训练。即便在这样看似简单的环节中，依然有人因操作问题被淘汰。选拔训练处处是“坑”，考验的正是特种兵所需的细致、严谨与应变思维。
这天进行徒手格斗训练，这是到了孙文杰的主场。他直接对所有人发起挑战——从选拔开始至今，大家都见过他那“畜生般”的表现：别人累得像条死狗时，他永远生龙活虎，体能仿佛用不完。
众人虽早知道他是集团军大比武第一，但能亲自试试这个列兵的身手，还是忍不住上前应战。
可孙文杰只用了短短十几分钟，就给所有人上了一课：什么叫“怪物新兵”。不管是擅长摔跤的老兵，还是练过散打的侦察兵，都被他轻松放倒，连撑过三个回合的人都没有，动作干净利落，力道惊人。
一旁观战的高中队看得手痒难耐，终于按捺不住下场：“菜鸟，来，打倒我！”话音刚落，他左腿猛地踏地，身形如猎豹般突进，右拳直取孙文杰面门，拳风带着常年实战的凌厉与压迫感。
孙文杰不闪不避，左臂格挡的瞬间，腕部顺势下沉，精准扣住高中队小臂，借势向后一拽。高中队重心微晃，经验老道地立刻变招，屈膝顶向孙文杰腰腹，却被孙文杰提前预判——他左腿快速插向高中队两腿之间，身体猛地向右旋转，同时右手抓住高中队肩膀发力。
只听“砰”的一声，高中队被牢牢按在草地上，手臂被反扣在背后，整个过程不过三秒，干净利落。
孙文杰松开手，立刻后退半步立正：“高中队，承让！”
高中队撑着地起身，甩了甩手臂，眼中满是惊叹，却没再多说，只是朝他竖了个大拇指。周围的士兵们见此场景，也都忍不住低声喝彩，看向孙文杰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实打实的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