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中国陆军的SERE(2/2)
可要是表现太差,又对不起这身本事。他想了想:等会儿就装作被烟雾弹熏晕,“被俘”得自然些。反正到了俘虏营地,就当看一场真人实景剧,安心等着队友们的反击信号就行。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赶紧结束选拔——进入特种部队后,就能真正走出训练营,去执行那些刀光剑影的实战任务,这种模拟训练对他来说反而像种束缚。
五分钟时间一到,预想中的贩毒分子车队却迟迟没有出现。山谷里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自己的心跳。邓振华闲得发慌,眼睛四处乱瞟,突然发现旁边有个锈迹斑斑的铁罐子,看起来像个被丢弃的午餐肉罐头。
好奇心驱使下,他伸手把罐子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罐口的引线——那其实是狼牙预先布置的烟雾弹触发装置。他没多想,轻轻一拔,嘀咕道:“这什么玩意儿?还带根线……”
一旁的老鸟见状,脸色骤变,立刻装作惊慌的样子喊道:“别动!那是……”
可已经来不及了——铁罐子里瞬间冒出滚滚浓烟,带着刺鼻的气味,迅速向四周扩散。邓振华刚吸了一口,便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远处的马达看到这边冒出浓烟,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警觉起来:“不好!有埋伏!我们暴露了!”
“所有人向我靠拢,交替掩护撤离,我们遇到伏击了!”他迅速下令,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慌乱。
夏岚满脸“疑惑”地追问:“怎么回事?我的线人绝对可靠,不可能出卖我们!”
“现在说这些没用!你的线人肯定出问题了,我们被出卖了!”马达沉声回应,随即喊向身边的电台兵,“电台兵!”
“到!”电台兵立刻应声,手忙脚乱地拿起通讯器。
“呼叫狼穴,我们要立刻转移到u点!”
“是!”电台兵立刻对着通话器急促地呼喊:“狼穴,狼穴!这里是灰狼小队,请求支援……”
其他人听到指令,立刻按照预案向马达所在的位置靠拢。可周围的密林里早已布置好大量烟雾弹,此刻全部被触发——浓密的烟雾瞬间将整个山谷笼罩,能见度不足三米。
没一会儿,队员们便接二连三地被烟雾熏倒,一个个失去意识倒在地上。
孙文杰屏住呼吸,尽量晚几秒“晕倒”,看着身边的队友们相继倒下,心里暗笑:这简直就是真人版“剧本杀”,连烟雾弹的浓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人失去意识,又不会伤身体,狼牙这细节做得还真到位。他等了片刻,也配合着缓缓趴在地上,闭上眼睛装晕。
没过多久,一群穿着陌生迷彩服、戴着防毒面具的人从周围的丛林里走出来,动作麻利地将昏迷的队员们挨个用麻绳反绑双手,蒙住眼睛,像拖死猪一样抬上停在山谷外的皮卡。
当众人再次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反绑着手、蒙着眼睛,挤在颠簸的卡车斗里。为了保证考核的真实性,组织者特意将老鸟跟菜鸟们分开押送。
到达所谓的“俘虏营地”后,满场的蒙面特种兵对着这些“菜鸟俘虏”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这是真打,但力道控制得很有分寸,专打肉多的地方,看着凶狠却不会造成重伤;
老鸟那边则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双方配合得相当默契,惨叫声听起来逼真得吓人。
孙文杰靠着强悍的身体素质,对他们的“招呼”照单全收,甚至还能在心里默默评估对方的出拳力度:“这小子力道不错,就是准头差了点……那个踢腿的角度挺专业,应该是狼牙格斗里比较不错的。”
他暗自忖度:“先让你们爽一会儿,等会儿冲破牢笼的时候,看我不挨个踢你们,好好‘回敬’一下!”
这时,从营地中央的木屋走出个戴着眼罩的独眼龙,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枪。他走到场地中央,“砰”地一声枪响,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听到枪声,正在施暴的特种兵们立刻停止了殴打。
“这群王八蛋!”邓振华被打得嘴角流血,却依旧梗着脖子,眼冒杀气地瞪着独眼龙,毫不畏惧。
一名蒙面特种兵立刻拿过一旁的步枪,对着邓振华的裆部下方连开三枪,子弹“嗖嗖”地从他腿间掠过,打在身下的土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他的枪法非常精准,纯属恐吓却不伤分毫。邓振华被吓得连连向后躲闪,却依旧怒吼道:“有种你就开枪打死我!不敢开枪就是我孙子!”
看着他此刻的硬汉表现,孙文杰忍不住在心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这小子平时虽然吊儿郎当,到了真章的时候还真一点都不怂,骨子里的那股狠劲倒是符合特种兵的标准。
当然,也正因为他这股硬气,直接迎来了“特殊照顾”——两个特种兵架着他就往旁边的刑讯台拖,准备给他“加点料”。
另一边,马达和夏岚也开始了属于他们的“戏份”:马达被绑在刑架上,遭受着“酷刑”,惨叫声此起彼伏;夏岚则被拖进了屋里,上演了一出被“强暴”的戏码,她的哭喊与挣扎看起来格外真实。
而扮演“被俘老鸟”的土狼更是“牺牲”得彻底,被人用枪指着胸膛“砰”地一声“击毙”,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连呼吸都控制得极为微弱,演一具逼真的“尸体”演得惟妙惟肖!
面对眼前这触目惊心的一切,不知情的菜鸟们虽然个个目眦欲裂,却没有一个人选择求饶或放弃。每个人都用带着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在场的“敌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脑子里飞速思考着如何反击、如何营救队友。
邓振华被从刑讯台上放下来时,走路都打晃。当他被扔进关押众人的铁笼里时,整个人已经被折磨得有些虚脱。
这时,独眼龙走到菜鸟们的铁笼前,目光像毒蛇一样扫过笼里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两个列兵身上:小庄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几乎要喷出火来;而孙文杰的眼神里却透着几分戏谑,仿佛在看一场闹剧。
这让独眼龙心里有些发毛——这小子怎么是这种表情?按理说被俘虏到这种地步,要么恐惧要么愤怒,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简直不合常理。这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想看看这小子到底有什么底气。他指着孙文杰,命令道:“你,出来。”
笼外的特种兵立刻打开闸门,把孙文杰押了出去。关押牢笼里的其他人见状,顿时情绪激动地大喊:“你们要干什么?”
“有本事冲我们来!”
“放开他!”
孙文杰表情平静地走到独眼龙面前,突然咧嘴一笑,开口道:“把‘爹’叫出来干啥?想请我抽烟?”
身后的特种兵听到孙文杰这话,立刻拿出绳子勒住了他的脖子,力道骤然收紧。可孙文杰依旧硬气,脖子梗得像块铁板,接着说:“叫‘爹’干啥?要是想求饶,我可以考虑饶你们一命……”——他心里清楚,这可是整个选拔过程中,为数不多能直接“骂”上级还不会挨处分的机会,可不得好好把握。
独眼龙看着孙文杰硬气的样子,嘴里嚼着口香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对旁边的手下摆了摆手:“把他带屋里去。”
孙文杰被两个特种兵押进木屋,反手绑在了柱子上。脖子一直被绳子勒着,可他脸上半点疼色都没有,反而直勾勾盯着屋顶的木梁,像是在琢磨什么。
屋外的铁笼里,陈排看着这一幕,胸口像是被巨石压着,突然嘶吼起来:“你们他妈的有啥招冲我身上招呼,别为难一个孩子!”他使劲晃动着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才多大?有能耐冲我来,我替他扛!”
独眼龙慢悠悠走进屋,绕着孙文杰转了半圈,才开口:“列兵,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后边的人把绳子松了下来。
孙文杰突然笑了,那笑容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扭动了一下脖子,:“你知道吗?”他抬眼看向独眼龙,眼神亮得吓人,“你做了这辈子最错的决定——就是把我放了出来。”
话音未落,他双臂猛地发力,肌肉贲张间,“咔嚓”几声脆响,麻绳竟被生生挣断!没等独眼龙反应过来,孙文杰一记正蹬踹在他胸口,独眼龙倒飞出去,摔落在地。两侧的特种兵刚要扑上来,孙文杰左右开弓,手肘砸中一人的下巴,又一记侧踹踢中另一人的小腹,两人瞬间倒地。
他几步冲到独眼龙跟前,拎起对方的衣领,拳头像雨点似的落在独眼龙身上——却都避开了要害,疼得人龇牙咧嘴,却伤不了筋骨。
最后一记勾拳,直接把独眼龙从窗户里打飞了出去,“噗通”一声摔在屋外的泥地里。
屋外的兄弟们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反应过来:反击的时候到了!
不知是谁先踹开了笼门,众人像脱缰的野马冲了出去,对着愣在原地的“敌人”扑了过去。
孙文杰也跟着冲出屋,速度快得像阵风,一脚一个把剩下的“敌人”踹翻在地,动作干脆利落。
“全体集合!”
高中队的声音突然从屋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人瞬间停手,纷纷回头。只见高中队站在房前。他看着满身泥污却眼神发亮的众人,缓缓开口:“这次‘敌后生存’考核,你们过关了。”
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里撞来撞去。菜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狠劲,眼底却慢慢浮出难以置信的光——那些被“虐待”的日夜,那些咬牙硬扛的时刻,就这么突然过去了。
孙文杰拍了拍身上的灰,嘴角噙着笑。刚才那顿打,算是把这些天憋着的火气全撒出去了,舒坦。
……
菜鸟a队被带回驻地,他们的训练正式结束。这时,看着其他选拔人员继续出发,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看热闹”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