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断碑签到,我靠萌宠拆了你的阵(2/2)

千钧一发之际,一直蛰伏在苏璃另一侧肩头的雄性蛊蟾骤然睁眼!

“呱!”

它猛地张开大嘴,一股浓郁的灰色雾气瞬间喷涌而出,在苏璃面前形成一道翻滚的雾幕。

雾气带着刺鼻的腐草味,触之如湿棉裹面,令人窒息。

三枚影钉一头扎入灰雾,竟如泥牛入海,发出“滋滋”的消融声,转瞬间便被吞噬得一干二净。

“断了条胳膊还不安分,瘸子也敢学人偷袭?”小烬见状,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莫三更一击未果,脸色瞬间铁青。

他死死盯着苏璃肩头的两只蛊蟾,眼中满是惊骇与暴怒。

左手猛地扯开空荡荡的右臂袖口,露出半截与血肉长在一起的漆黑骨刃,寒光凛冽,刀刃划过空气时发出低频的嗡鸣。

“你……你唤醒了不该醒的东西!”他声音嘶哑,如同砂石摩擦,“此地乃绝对禁域,擅闯者,当诛!”

话音未落,他左手掐诀,猛地一拍地面!

四周枯林中,七个方位同时亮起幽光,七面隐藏在树干或土石中的铜镜齐齐转向,镜面精准映出苏璃的身影。

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七面铜镜中的倒影竟仿佛活了过来,一个个面目狰狞地从镜中挣扎扑出,从四面八方扑向中心的苏璃本体!

正是柳家耗费心血布下的杀阵——影缚阵!

“你在用‘魂引术’反噬我的本源!”苏璃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中炸开,逼自己保持清醒。

她的动作开始迟缓,连思维都像被拖入泥沼。

就在这刹那,她猛然想起那缕黑发中蕴藏的母亲执念——那是唯一不属于这个阵法体系的力量!

她缓缓摊开手心,掌中赫然是昨夜从哑井淤泥中带出的那一缕黑发。

三十年的浸泡,早已让这缕发丝浸透了无尽的怨念与不甘,触之冰冷如铁,却又隐隐发烫,仿佛封印着一团不肯熄灭的怒火。

她将黑发轻轻置于雌蟾头顶。

刹那间,雌蟾那对阴阳双瞳骤然亮起!

它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竟顺着发丝中那股刻骨铭心的怨念波动,瞬间锁定了地下石室东南角——一个毫不起眼的死点!

那是整个阵法的能量盲区!

“雌蟾,震地。雄蟾,布雾。”她低声下令。

“呱!”“呱!”

两道指令,双蟾齐动!

雌蟾四爪发力,猛地拍击在阵法裂隙之上!

一股奇特震动穿透土层,精准作用于地底铜镜。

七面子镜旋转频率顿时紊乱,映出的影子动作滞涩,彼此错位、相互撞击,竟如提线木偶失控般滑稽。

与此同时,雄蟾绕着苏璃疾行,灰雾弥漫,迅速形成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视觉盲区,彻底隔绝莫三更视线。

就是现在!

苏璃屈指一弹,将那缕黑发精准抛入阵法中心的死点!

轰——!!!

仿佛往滚油泼入冷水,土地骤然塌陷!

地底深处传来巨响,一面作为阵法核心的主镜轰然炸裂!

“噗!”

莫三更如遭重锤,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倒退数步,满脸不可置信。

灰雾缓缓散去,苏璃的身影重新显现。

她一步步走向莫三更,脚下踩着破碎的阵法余波,每一步都踏出细微的电弧,噼啪作响。

眼神冷得像北陵的寒冰,寒风吹动她的发丝,扫过脸颊时带来针扎般的刺痛。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灾星,”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莫三更心上,“可你引以为傲的杀阵,连我的新宠都躲不过。”

话音落下,她肩头的双生蛊蟾同时发出高亢鸣叫。

浓郁雾气在她们身后汇聚,竟隐隐浮现出一张遮天蔽日的巨蟾虚影,那对阴阳巨瞳,漠然俯瞰着场中唯一的敌人。

莫三更肝胆俱裂,转身欲逃。

然而刚一迈步,左腿便猛地一沉,竟被自己布下的阵法反噬之力所化的泥沼死死缠住,寸步难行!

绝望瞬间淹没心头。

苏璃却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朝着残碑东北方走去。

那里,随着主镜爆裂,地面已塌陷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风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轻语,飘入莫三更耳中:

“这只是利息。下次见面,我想问的,就不只是一个阵法这么简单了。”

阵法的崩塌,不仅是摧毁,亦是揭露。

那深邃的塌陷处,如同大地睁开的一只凝视深渊的眼睛。

昨夜一战,将一道被刻意埋葬了三十年之久的入口,赤裸裸地展现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