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崽崽是钥匙,那咱就偷梁换柱!(2/2)
“……别碰那颗心……”幼猫的梦呓混着风声钻进她耳朵,“它是爸爸……”
苏璃脚步猛地一顿。
她低头看向团绒微张的小嘴,那里还沾着点晶亮的口水。
可刚才那句话,分明带着成人的沙哑,像被岁月磨过的青铜钟。
她想起前几日在断碑里看到的残像——白衣女子跪在血池边,将金泪状的种子塞进猫形灵宠口中。
原来所谓“主控枢”,根本不是什么机关核心……是初代守碑人的遗骸!
“他们拿守碑人的心脏当枢机!”苏璃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滴在团绒额头上。
幼猫无意识地蹭了蹭,尾巴尖轻轻缠上她手腕。
她突然想起父亲笔记里最后一页的血字:“碑鸣非吉,是守碑人在哭。”原来那些震颤的断碑,是守墓人的魂在哀嚎啊。
“加快速度!”她咬着牙往前冲,靴底在湿滑的石壁上擦出火星,“蚀月井要是闭合,团绒会被永远困在地脉里!”
阿幽的灯焰突然晃了晃,照亮前方隧道尽头的石门。
门楣上刻着“蚀月”二字,门环是两只交缠的玄鸟,喙间衔着颗幽蓝夜明珠。
苏璃刚要松口气,身后突然传来山崩般的轰鸣——归藏府真正的中枢正在转移,地脉被扯得咔咔作响。
“到了!”小烬的尾巴尖指向石门右侧的凹痕,“这里能嵌团绒的铃铛!”
苏璃将团绒的项圈轻轻按在凹痕上。
银铃与石门碰撞的瞬间,“咔”地一声,石门缓缓开启。
可就在门后光线透进来的刹那,她听见了铁链摩擦的声响——
“叮——啷——”
像无数条蛇在石头上爬行。
苏璃抱着团绒跨出石门的脚步顿住。
月光从头顶的天井漏下来,照见井外七根粗如儿臂的漆黑龙链,正交错成网,将蚀月井围得密不透风。
龙链表面刻满倒悬的咒文,每一根都泛着幽蓝的光,像活物般缓缓蠕动。
“这是……”怨魄七号的声音突然发紧,“锁魂链的变种,专门锁地脉灵物。”
苏璃低头看向怀里的团绒,幼猫的银瞳不知何时睁开了,映着龙链的光,像落了片碎星。
她摸了摸团绒冰凉的耳朵,又摸了摸图鉴封面上凸起的古篆——那是初代守碑人的魂,是团绒的“爸爸”,是所有阴谋的核心。
“想拿我的崽崽当新桩?”她冷笑一声,将团绒往怀里拢了拢,“先问问我手里的图鉴答不答应。”
夜风卷起她的衣摆,龙链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而在链网深处,蚀月井的水面突然泛起涟漪,倒映出青铜门的影子——那扇门比之前开得更宽了,门缝里渗出的光,正一点点漫过龙链,像要烧穿这张锁魂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