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晓淇逃出(1/2)

就在这时,车厢外突然响起一声格外近的炸响,震得整辆车都猛地一晃!堆在角落的箱子和杂物“哗啦”倒下来,一个旧金属工具箱“哐当”砸在地上,盖子摔开,里面的东西撒得到处都是。

晓淇吓得一抖,眼泪又冒出来。她扭过头,在昏暗的光里看见那些工具——生锈的扳手、钳子,还有一把锈迹斑斑、但边口看上去很锋利的铁锯。那锯子大概有她手臂那么长,冷冰冰地躺在地上。

脚上的带子勒得很紧,磨得皮肉火辣辣地疼。她咬着嘴唇,笨拙地挪动身子,用被反绑的手一点一点去够那把锯子。小手因为捆久了又麻又僵,手指头都不太听使唤。

一下,两下,三下……手指头终于勉强勾到了锯子粗糙的木柄。

晓淇费了好大劲才把锯子拖到身边。可手和脚都还绑着,根本没法用。她看着那把锯子,急得又掉眼泪。她试着用捆住的脚去夹锯子柄,可一点也使不上劲,锯子又滑开了。

她停下来,喘着气,逼自己想一想。陈姐姐说过,遇到难事不能光哭,得动脑筋。她看了看自己反绑的手,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锯子。如果……如果把锯子竖起来,卡在什么地方,然后把手腕凑上去磨呢?

晓淇忍着疼,用膝盖和身体侧面把铁锯推到车厢壁边,让锯子斜靠在车厢壁上,锯齿朝外。然后她挪动身体,背对着车厢壁坐下,反绑的手腕在身后摸索,找那个锯齿的尖。角度别扭极了,她得使劲扭着身体,手腕以很不自然的姿势往后够。

这个动作对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太难了。她的手腕使不上劲,每磨一下只能挪动一点点,锯齿刮在扎带上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也刮到她的皮肤,疼得她直抽冷气。

但她不敢停。她想起被黑衣人抓走时那只冰冷的手,想起在车厢里憋闷的黑,想起外面那些吓人的炸响。

她要逃出去。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很久。手腕被磨的火辣辣地疼,额头上混着汗水和灰。但扎带终于被磨开了一个口子,口子越来越大……

“啪嗒”一声轻响,手腕上的扎带断了!

晓淇的手腕上留下深深的红印子,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血珠。她顾不上疼,马上用自由了的手去解脚上的带子。手指还麻着发抖,可她咬牙用力,指甲都抠疼了,总算把脚上的扎带也扯开了。

手脚都自由了!眼泪又一次涌上来。她也顾不上脚踝上那一圈火辣辣的疼,立刻用刚能活动的手,哆哆嗦嗦地去撕嘴上的胶带。

“嘶——”胶带撕下来了,嘴唇周围红了一大片,有的地方还渗出血丝。

现在没时间管疼。

晓淇腿发软地朝后车门挪去,身上到处都疼——手腕、脚腕、嘴唇、额头……可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陈姐姐说过,遇到危险要安静,不能哭,哭会被坏人听见。

挪到车门边,她费力地把门缝又推开一点,小心地探头往外看——

门外的景象让她更害怕了。

人影晃来晃去,火光一闪一闪,偶尔能看到穿深色或蓝色衣服的大人跑来跑去、躲来躲去,手里拿着会喷出可怕的光或者砰砰响的东西。地上有被打出来的坑,墙在冒烟。空气里有股焦糊的怪味。

晓淇的心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知道必须离开这儿,必须跑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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